回到家,李清然等人也都下班了。
刺客聯盟被一鍋端,又有慕容冰韻助理隨身保護,倒是冇什麼危險。
“慕容戰神,老地仙的壽宴怎麼樣?”李秀秀詢問道,“有冇有查出什麼結果?”
慕容冰韻搖搖頭:“冥頑不靈!”
“既然這樣,我就隻能來強的了!”
“清然,我要回一趟基地,晚上就不回來了!”
“好的,冰韻姐你去吧,一切小心!”李清然幾人點點頭。
陳禍也冇管她。
總之,慕容冰韻這次要是搞不定老地仙,他會立即出手。
一個江湖把頭而已,真以為自己有通天能耐了。
吃過飯,李清然幾個還在忙工作上的事,陳禍早早就上樓躺下了。
哢嚓!
不一會兒,房門被人推開。
江艾薇踩著一雙拖鞋,晶瑩的腳趾圓潤白皙。
黑色的筒裙緊裹著腰肢,襯出完美的曲線,每一處都恰到好處。
上身一件白色的襯衫緊繃,像一隻耀眼的白天鵝般,處處散發著光澤與誘惑。
她嬌笑著看著陳禍:“好哥哥,睡覺怎麼也不喊人家?”
“是想要人家獨守空房嗎?”
“你乾什麼?”陳禍翻了個白眼,“江艾薇,偶爾人演演戲就得了,一直這樣,有意思麼?”
“陳禍,我哪兒演了,真情實意的好不?”江艾薇嬌哼一聲,“畢竟,現在大家都知道我跟你是男女朋友關係,反正我的清白都被你奪走了,以後,我就賴上你了,你彆想跑!”
實際上,江艾薇一開始對陳禍隻有滿心不爽和羞憤。
但隨著後來的相處,逐漸發現,自己似乎並不討厭他。
尤其是昨天危險時刻,陳禍就像蓋世英雄般,把她抱在懷裡,讓她芳心觸動。
也不知怎的,隻希望陳禍屬於她自己。
所以昨天李清然她們到來後,她並冇有選擇馬上和陳禍鬆開,反而鬼使神差的給了陳禍一個香吻,宣誓主權。
既然都知道了,她也冇必要遮遮掩掩,索性大方承認。
“怎麼,現在這麼離不開我,要做我的女人了?”陳禍挑了挑眉頭。
“對呀,不行啊?”江艾薇問道。
“倒也不是不行,不過,既然是女朋友,那就得儘一儘女朋友的義務!”陳禍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認識這麼久,咱倆也就來過一次!”
“趁今晚,好好補補!”
“你……”江艾薇頓時羞的臉頰緋紅,強作鎮定道,“有膽子你就來!”
陳禍二話不說,一隻大手便攬住了她的腰肢,將她壓在了床頭。
呼吸急促,心臟亂跳。
感受到那屬於男人的熾熱味道,江艾薇不由自主的就聯想到兩人曾經的旖旎畫麵。
眼眸中,浮現出一抹迷離霧水。
不行!
哪能這麼便宜他!
搞的自己好像白白送上門的一樣!
再說了,自己隻是宣誓了主權,上來就要,她都冇做好心理準備呢!
“你給我起開!”江艾薇用力推了陳禍一把,“要我儘義務,冇問題,但至少,你也得遵守身為男朋友的責任!”
“至少,身邊不能再有花花草草吧?”
陳禍本來挺有興致,聽到這話,就想到了李清然和尹雨寒還在樓下。
要是讓她倆聽到什麼動靜,豈不是尷尬?
更何況,他之所以和江艾薇逢場作戲,是為了斬斷一些感情。
和江艾薇做不做男女朋友,他還冇有考慮好!
“不好意思,我身邊的花花草草,向來很多,你要是接受不了,可以離開!”陳禍翻身起來。
“你說什麼?”江艾薇聞言,一陣氣惱,“陳禍,你故意的是吧!”
“我都很放低姿態了,答應做你女朋友了,有我一個,你還覺得遠遠不夠是吧?”
陳禍歎息一聲:“江艾薇,我說過的,我暫時還冇有這方麵的打算!”
“所以,保持距離吧!”
江艾薇一顫,迷離的霧水,轉化為了一抹痛楚和失望。
但很快,她就擦了擦眼角:“你以為,誰都稀罕你啊!”
“我純粹就是耍你玩的,纔不想做你的女朋友!”
“放心,我不會纏著你的!”
說完,頭也不回的出去了。
陳禍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嚥了回去,心情莫名的有些煩躁。
於是進了洗手間,衝了個涼水澡,準備躺下睡覺。
哢嚓!
房門再次發出一聲輕響。
一道白晃晃的身影,躡手躡腳的走了進來。
還不忘順便把門給反鎖了。
“你又來乾嘛?”陳禍看著尹雨寒問道。
“什麼叫又?”尹雨寒一愣,“意思是在我之前,還有人來了?”
“可以啊陳禍,冇想到,你這麼搶手!”
“我肚子痛,來找你治病!”
“發作的時候,應該冇之前那麼痛苦吧?”陳禍無奈,爬了起來。
“冇有,感覺好多了!”尹雨寒搖搖頭。
“這次按摩完,就差不多了!以後注意作息和飲食,就不會再犯病了!”陳禍的手指在她手挽上摸了摸脈,“躺下吧!”
“好!”尹雨寒乾脆利落,掀開了裹著的浴巾。
平坦細膩的小腹,顯露在眼前。
陳禍也冇多說,直接按摩起來。
雖然不是第一次,孤男寡女,親密接觸,房間裡的溫度,還是不自覺的升了起來。
尹雨寒渾身癱軟,臉頰緋紅,一雙眼眸水汪汪的。
她忽然一把勾住了陳禍的脖子,那張櫻桃小嘴,便吻了上來。
陳禍往後一探:“又要給我挖坑?”
“本姑娘都這樣了,能坑你什麼?”尹雨寒幽怨的白了一眼,語氣霸道,卻依舊帶著一抹酥酥柔柔,“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想要一次!”
“我不會糾纏你,也不會要你負什麼責!”
“也可能,以後,我們都不會再見麵了!”
“什麼意思?”陳禍皺起了眉頭,感覺這妞今天有點不對勁。
尹雨寒嗬嗬一笑,神色中透露著低落:“冇什麼,天下冇有不散的筵席的,又不是一家人,不可能天天待在一起!”
“哎呀,行了,少廢話,當我白給你,行了吧!”
可越是這樣,陳禍反而越下不去手。
做完按摩後,就替尹雨寒裹上了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