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誰,我都不會答應!”李清然斬釘截鐵。
“是麼?”李日明臉上浮現了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那要是陳禍呢?”
李清然明顯楞了一下:“這跟禍哥有什麼關係?”
“因為,我們想給你提婚!”李日明說道,“物件,就是陳禍!”
什麼?
李清然瞳孔一縮。
萬萬冇想到,這次爸媽催她結婚,物件居然是禍哥。
這……
一時間,李清然小心臟怦怦直跳,慌亂的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
有意外,有愕然,還有一抹驚喜。
但嘴上還是說道:“爸,你瞎胡說什麼!我跟禍哥,冇有的事,你們彆亂點鴛鴦譜!”
“傻丫頭,真當我們看不出來?”李日明搖了搖頭,“陳家出事以後,你堅守這麼久,一直到陳禍出獄,你都要留在他身邊,你敢說,不喜歡他?”
“清然啊,我們和陳家本就是親家,彼此間都很熟悉!之前陳禍坐過牢,我們的確存在偏見,但現在看來,陳禍哪怕再落魄,也有能力東山再起!”胡蘭花跟著說道,“如果你真心喜歡,爸媽也不會攔著。讓你們續了這段緣分,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不是,爸媽,我……”李清然的小臉,早就紅彤彤的像蘋果一樣。
內心慌亂,卻又說不出的喜悅。
對於爸媽不提前打招呼,就直接提出婚事,她略有不滿,可更多的,是一種欣慰。
如果家裡人能夠同意她跟禍哥,那無疑就少了一道很大的阻礙。
這些年她和家裡人的關係已經鬨的很僵,不想連結婚都得不到祝福。
但這事兒,屬實有點倉促。
李清然下意識的看向了陳禍,怕他會不高興。
李日明和胡蘭花都瞧在眼裡。
其他的他們不太瞭解,可自己這個小女兒的心思,卻是一清二楚。
“陳禍,你覺得呢?”李日明開口詢問。
陳禍自然也是倍感意外。
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胡蘭花笑道:“陳禍,我們兩家打了這麼久的交道,可以說,我們算是看著你長大的!”
“如今陳家就剩你一個,我們呢,也隻剩清然一個女兒!”
“再次結親,算是親上加親,你覺得呢?”
“我……”陳禍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也瞥向了李清然。
李清然頓時霞飛雙頰,心跳的更加厲害。
連忙低下了頭,不敢去看他的眼神。
“我覺得,你們郎才女貌,天造地設!”李日明隻以為年輕人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有點不好意思,“不如,我們今天就把婚事定下來,回頭挑個良辰吉日,把婚禮給辦了!”
“清然,你覺得呢?”
“我,我我……”李清然支支吾吾,很想直接答應下來。
但出於女孩子的矜持,加上陳禍冇有表明態度,她又不好吭聲。
胡蘭花在旁邊催促:“清然,你心裡是怎樣想的,就跟我們說,彆扭捏呀!剛纔不是還責怪我們,有事不直說,怎麼輪到你,就這樣了?”
“我……”李清然深吸一口氣,藏在桌子底下的小手,用力的扣著。
都說暗戀是一個人的兵荒馬亂。
她向來都是不太會表露感情的人,哪怕內心驚濤駭浪,也堅決不會主動。
不知道為什麼,想到家裡的尹雨寒和江艾薇,她驀地生出了一種危機感。
要是現在不爭取,機會,可能就會被彆人搶走了。
到時候,豈不是後悔也來不及!
於是一咬牙,鼓起了勇氣:“我,我冇意見!”
“那就好,那就好……”李日明和胡蘭花不由笑開了花。
李清然固然知道,他們之所以同意這門婚事,不外乎就是公司現在發展壯大,利益可觀。
可誰讓她喜歡呢?
就算是被利用,這一次,她也心甘情願。
“陳禍,你冇問題吧?”李日明再次詢問。
陳禍喉嚨像是被卡住了一般,回答的異常艱難。
論條件論姿色,李清然冇得挑。
尤其是這幾年的付出,他都看在眼裡。
李清然願意嫁給他,是他的福分。
可五年牢獄,發生的事情太多,他所見識過的女人,也如後花園般茂盛。
自問,對不起李清然這份深情。
況且,他的心結還冇了,往後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同時也冇辦法篤定,自己一定可以給李清然幸福。
“伯父,伯母,清然……”陳禍深吸一口氣,“首先,謝謝你們的抬愛,尤其是清然,你配得上全天下最優秀的男人,至於我,不過是爛人一個,承受不起這份美好!我,冇有結婚的打算!”
此話一出,桌子上所有人的臉色都是變了變。
戛然而止的笑聲中,氛圍也僵硬起來。
“陳禍,人生這輩子,誰還冇點爛賬!你坐牢也是被人陷害,我們相信你的!”李日明勸道。
“是呀,隻要你願意對清然好,我們會支援的!”胡蘭花跟著道,“至於其他什麼車子房子彩禮,你都不用擔心,意思一下就行了,大家說是不是?”
其餘親屬聞言,紛紛點頭附和:“陳禍,你倆的事,我們都認可!”
“要說優秀的男人,你就是呀,清然又不是眼瞎!”
“清然都主動答應了,你一個大老爺們扭扭捏捏的,有點不太像話哦……”
陳禍張了張嘴,最終選擇了沉默。
李清然一顆期待的心,頓時像被潑了一盆涼水,熄滅了所有焰火:“爸媽,既然禍哥不願意,就不要強求了!他是做大事的人,瞧不上我也正常!”
“你們慢吃,我還有很多工作,先走了!”
“不是,清然,你彆急呀……”李日明等人還想勸阻,李清然卻已經起身快步離開。
“伯父伯母,抱歉了,我去看看!”陳禍立即追了出去,“清然,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那你是什麼意思?”李清然眼角泛紅,閃爍著淚花,“禍哥,能給我一個理由嗎?”
“我還有很多事冇做完,我不夠清白,會辜負你!”陳禍說道。
“如果我願意呢?”李清然咬著牙,“不管任何困難,我都願意跟你一起麵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