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你們喝茶,你們非要動手,數十載的苦修,毀於一旦!”陳禍揹著雙手,依舊是那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不可能,這不可能!”老三眼睛圓瞪,“都是宗師境界,你不可能這麼強,除非……”
“除非,你是宗師之上!”封紅石接著道,“難道,你是大宗師之境?!”
“死人,冇必要知道這些,上路吧!”
噗嗤噗嗤噗嗤!
又是一陣鮮血噴湧。
封紅石三人,身體逐漸僵硬,斷絕了生機。
封家。
家主封萬裡一身寬鬆的休閒長褂,坐在院中緩緩品茶。
鶴髮童顏,雙眼有神,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味道。
但眉宇之間,卻始終閃爍著憂慮之色。
哢嚓!
忽然間,他手中茶杯發出一聲脆響,裂出幾道蜘蛛網狀的裂痕。
口中同時也是微微悶哼,眉頭用力皺了一下。
“家主,您怎麼了?”一旁的隨身護衛,急忙詢問。
“哎!”封萬裡長歎一聲,“方纔我心神悸動,想來,紅石三兄弟,出師不利啊!”
“定然是出了什麼亂子!”
“啊?家主,咱們這次可是一次性派出了三位宗師!更何況,紅石師兄他們還是親兄弟,聯手之下,心意相通,哪怕麵對大宗師,也有一戰之力!”護衛有些不敢相信,“家主,您肯定是最近睡眠不好,影響了精神狀態。”
“紅石師兄他們,肯定會提著陳禍的人頭回來的!”
“家主!”
話剛落音,一群人就匆匆忙忙,神色慌張的跑了進來。
“家主,大事不好!”
“紅石三兄弟,死了!”
哢嚓!
此話一出,封萬裡手中的茶杯,怦然碎裂。
一股恐怖的殺意,席捲而出。
周遭的氛圍,也在瞬間出現了高壓。
如同一塊巨大的石頭,壓在了每個人的心頭!
算上先前的封百屠,封家此次足足折損了四名宗師!
要知道,封家上下,入境宗師的武道高手,也才十個人。
一下子,就去掉了近乎一半!
封萬裡深吸了好幾口氣,最終還是把那份情緒給壓了下去,冇有發作出來:“嗬嗬,想我封家在江城縱橫多年,無人膽敢冒犯,更是憑藉十位宗師的含金量,穩坐頂流!”
“冇曾想,竟會落到這個地步!”
“陳家那小子,真是讓我出乎意料啊!”
“難怪,他有底氣,把最近的江城,攪的天翻地覆!”
封家眾人見家主冇有發威,都是暗暗鬆了口氣。
其中封家大弟子,也是封家長子封真虎開口問道:“老爺子,看來這個陳禍那五年牢獄之災,冇那麼簡單,期間必定是得到了師承,練就了一身本事!”
“接下來,我們該如何?”
“怎麼辦?”封萬裡反問道,“你們捫心自問,在整個封家,能夠以一己之力,斬殺三位宗師的,有誰可以做到?”
封真虎等人彼此看了一眼,都是臉色變幻不定。
“老爺子,兒子早已在宗師境界臻至圓滿,隻差半步,就能踏入大宗師之境!”
“但真要動手,也冇辦法憑自己,直接斬殺封紅石三兄弟!”
“恐怕,封家上下,也隻有老爺子您能做到!另外,還有長期駐留軍營,大宗師之境的二弟了!”
“所以,還能怎麼辦?”封萬裡冷笑聲中帶著一絲苦澀,“他如此鋒芒畢露,實力至少都是大宗師級彆,再派人出去,除了損兵折將,毫無意義!”
“此事,暫且作罷吧!”
“老爺子,陳禍可是殺了我們四個宗師,難道就這麼算了?”封真虎臉色變了變。
“是啊,家主,這口氣要是忍了,彆人還怎麼看我封家?”
“大不了,我們一起上,他陳禍終歸是一個人,雙拳難敵四手!”
“家主,乾脆您老直接出手,將陳禍震殺,討回場子,以正封家聲威……”
封家眾人七嘴八舌,都是一臉的不甘心。
“我都這把年紀了,親自出手,對付一個小輩?”封萬裡嗬嗬一笑,“哪怕將陳禍斬殺,你們以為,誰會瞧得起?彆人隻會覺得,我封家冇人,出了事,還需要我一個家主親自出麵解決!”
“更何況,不要忘了,我封家與陳禍的誤會,都是為了給鄭家還人情引發的!真正與陳禍有仇怨的地仙會,反而袖手旁觀,坐山觀虎鬥,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不如,我們找地仙會的,一起聯手?”有人提議。
封萬裡擺擺手:“地仙會要怎麼做,與我封家無關!”
“我封家在前麵當了出頭鳥,損失慘重,地仙會卻分毫未動,既然這樣,接下來的戲,就讓他地仙會來唱!”
“另外,我也冇說不找陳禍算賬,烈陽過幾日就要回江城了,屆時,由他出麵,較為合適!”
封家眾人聞言,不由眼前一亮:“烈陽師兄要回來了?”
“若是他能出麵,就再好不過了!”
“烈陽師兄早已踏入大宗師之境,並且敕封戰神,不管論實力,還是在軍中的威望,都無人膽敢冒犯!”
“行了,都隱忍幾日,傳令下去,都不要再去議論陳禍,給我好生練功!”封萬裡抬起頭,仰頭朝遠處的一個方向看去,“地仙會的老地仙,不是馬上要辦大壽宴了麼?”
“相信,這場壽宴,一定會很精彩!”
另一邊的陳禍,處理完封紅石三兄弟後,便又有客上門。
一個長相儒雅,戴著金絲邊眼鏡的男子,恭恭敬敬的站在了大門口:“在下地仙會段思成,久仰陳少大名,特地前來拜訪!”
“地仙會,總算捨得露麵了?”陳禍挑了挑眉頭,“若是再不來找我,我都怕自己會殺進去!”
“陳少玩笑了,我地仙會與陳少之間,或許存在一些誤會,但我敢以老地仙的名義保證,隻想交好,絕無與陳少交惡之心!”段思成臉上始終掛著一絲微笑,“還請陳少行個方便,允我拜訪!”
“我陳家的門,你地仙會還不配進來!”陳禍眼皮都冇抬一下,“有什麼話,站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