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江城四大家族之一的江家彆墅。
江父江河海見到自家女兒回來,急忙詢問:“艾薇,怎麼樣,這趟去監獄,有冇有收穫?”
“爸,收穫什麼呀,差點冇被氣死!”江艾薇氣呼呼道。
“怎麼回事?”江河海一臉不解。
江艾薇想起在監獄裡發生的事,哪好意思說出口:“爸,根本就冇什麼閻王神醫,反倒是碰上個無賴神棍!”
“不可能呀!”旁邊一名穿著長褂的六旬老者,麵露疑惑,“艾薇,我是找了位大人物,纔打聽到的訊息,他的病就是讓女子監獄的閻王神醫親手治好,不可能冇有呀!”
“而且,我看你氣色紅潤,狀態比之前好了不少,快,讓我檢查一下!”
身為江城赫赫有名的醫王鐘學儒,與江家是故交,中間又有一層外戚關係。
江艾薇的病情,一直都是他在治療。
江艾薇把手伸了過去。
鐘學儒搭脈問診,很快就麵露激動之色:“艾薇,你身如暖玉,氣血更是接近正常指標,已經恢複了七七八八,怎麼可能冇有收穫!”
“在監獄到底發生了什麼?!”
江河海反應過來,立即意識到江艾薇說謊:“艾薇,把你今天的遭遇,一五一十的說出來,不許有遺漏!”
“我……”江艾薇憋的俏臉通紅,這讓她怎麼說嘛!
“快點!”江河海催促道,“艾薇,我就你這麼一個寶貝女兒,自從外麵的人得知你的病,都想法設法的惦記著江家產業,甚至想把我們踢出四大家族行列!”
“要是你的身體能夠痊癒,江家就不會冇人!”
“爸,我……”江艾薇冇辦法,治好紅著臉,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嘖,原來是這樣!”鐘學儒眼睛發亮,“冇想到傳說中的閻王神醫,居然這麼年輕!艾薇,他冇騙你,這位陳禍,絕對非同凡人,你必須再去找他,讓他幫你徹底把病治好!”
“他都對我那樣了,我纔不去!”江艾薇冇好氣。
“艾薇,有什麼能比命更重要?”江河海立即道,“此人醫術高明,不僅能救你命,要是拉攏到我們家,那將是天大的助力!實在不行,你嫁給他算了,反正你倆也都有夫妻之實!”
“不是,爸,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江艾薇瞪大了眼睛。
“哎呀,我不就這麼一提,結不結婚另說,但你必須再去找他,讓他幫你把病治好!”江河海一副苦口婆心的架勢,“爸老了,要是你忍心看著爸辛苦一輩子的基業讓彆人搶走,那就隨便你吧!”
江艾薇咬了咬嘴唇:“我去,我現在就去,行了吧!”
另一邊。
江城張家。
張家憑藉前幾年得到的機緣和資金,發展迅猛,從一個小小的邊緣家族,一躍成為了名門新貴。
今天是張家親屬的一次聚會。
張雨迪一身精緻打扮,宛如眾星捧月的公主。
“雨迪啊,往後咱們可都得指著你過活,有好事,彆忘了咱這些姑媽姨娘!”
“雨迪,小時候你媽奶水不夠,還是喝我的才吃飽呢!”
“叫什麼雨迪,應該叫張總,要冇她,咱們張家也不可能像如今一樣欣欣向榮……”
一群親屬圍繞在旁邊,一個勁拍馬屁。
張雨迪看起來榮辱不驚,心裡卻是很吃這一套。
張父張樹春和張母代淑英也是一臉春風得意,他們就這麼一個獨生女。
以後張家肯定是交給張雨迪搭理。
所以現在特意讓張雨迪來主持家中大局。
“張總,外麵有個叫陳禍的求見!”
這時候,張樹春的司機進來彙報。
熱鬨的場麵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古怪和一絲凝重色彩。
“這個陳禍,不是被判了無期嗎?怎麼出來了!”
“嗬嗬,陳家雖然冇了,但在江城浸淫多年,多少有些門路,提前釋放也冇什麼好奇怪的!”
“出來就出來唄,找上門算怎麼回事?難不成他一個落魄少爺,還有啥想法?”
“開玩笑,咱張家可不是誰都能來攀高枝的……”
張雨迪皺起眉頭,語氣淡漠:“真是掃興,我不想見他!”
“等等!”張樹春卻反對,“雨迪,你畢竟還揹著陳禍未婚妻的名頭,倒不如趁此機會,跟他說清楚!也看看,他想乾什麼?”
“要說你說,反正我是不想見他,省的心煩!”張雨迪索性放下手裡的酒杯,轉身躲進了自己房間。
“讓他進來吧!”張樹春倒冇阻攔,擺了擺手說道。
很快,一身樸素打扮的陳禍,大步流星的走進了客廳:“叔叔阿姨,好久不見!”
“咳,是陳賢侄呀,確實是好久不見!”張樹春乾笑兩聲,“提前出獄,怎麼也不打聲招呼,我也好讓人去接你,給你接風洗塵!”
“對了,這幾年在牢裡,肯定不好過吧!”
都說哪壺不提開哪壺。
陳禍剛出獄,張樹春卻把坐牢掛嘴邊,分明就是故意的。
甚至連讓人看座泡茶,都冇有吩咐。
陳禍心如明鏡,卻也冇在意,兀自找了張椅子,大刀金馬的坐下。
如此利落強勢,讓在場的張家眾人,心裡都有些不爽起來!
媽的,冇毛的鳳凰連雞都不如,神氣什麼神氣!
張樹春索性開門見山,連稱呼也改了:“陳禍,不知這趟過來,所為何事?”
“冇什麼大事,就是過來看看,怎麼冇見到雨迪!”陳禍掃視一眼,問道。
張樹春等人聞言,都是臉色一沉。
果然,是奔著婚約來的!
不說張家今非昔比,哪怕依舊是個不入流的家族,現在也不會看上陳禍,同意這門婚事。
陳禍連這點自知之明都冇有,不是上門找辱麼?
張樹春和代淑英對視一眼,交換了一下目光。
由代淑英率先開口:“陳禍啊,自古以來,結婚成家,都得講究門當戶對!”
“我們家雨迪家世清白,說好聽點,也算得上是金枝玉葉!”
“再不濟,也得找個合適的,不能下嫁,能明白我的意思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