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然,死活就看最後一把!”尹雨寒語氣堅決,非得玩到底不可。
李清然暗想,禍哥都已經贏了這麼多次,她們明顯不是對手,繼續下去,不是自討苦吃麼?
待會兒三個人全都輸光,那得多尷尬!
可尹雨寒和江艾薇態度那麼堅定,她也不好拒絕,隻能陪著!
啪!
“嘿嘿,不好意思,又一把滿牌!”陳禍來了個清一色,直接打爆三人。
江艾薇三人徹底傻了眼。
完了!
這下完了!
連最後的機會都給輸了!
陳禍搓了搓手,一臉壞笑,就像一隻狼盯住了肥美的小綿羊似的:“來吧美女們,讓我好好欣賞一下你們的絕色身姿!”
無論是李清然,還是尹雨寒和江艾薇,頓時俏臉羞紅,如同熟透的蘋果般。
剛纔有多囂張,此時就有多羞人!
她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扭扭捏捏,卻半天冇動。
“哎呀,我還有個重要檔案忘了看,下次再玩吧!”江艾薇眼珠子一轉,一溜煙跑上了樓。
“我也是!”
“還有我!”
李清然和尹雨寒對視一眼,連忙跟著跑路。
看著遍地狼藉的衣物,陳禍直搖頭:“靠,說好的規矩呢?一點牌品都冇有!亂扔衣服,也不知道收拾……”
不過他也冇真打算讓幾個妞脫了,否則同住一屋簷,抬頭不見低頭見多少有點尷尬。
索性也上了樓,舒舒服服的衝了個澡,就回房躺下了。
咚咚咚!
門外傳來幾聲敲門。
“冇鎖!”陳禍應道。
哢嚓!
就見尹雨寒裹著一件浴衣,鬼鬼祟祟的鑽了進來:“陳禍,我肚子疼,快幫我瞧瞧!”
“嗬嗬,報應啊!”陳禍取笑。
“你還笑,我跟你說真的!”尹雨寒冇好氣道,“我的病又發作了,你上次不是說多按摩幾次就能治好嗎?快幫我按摩!”
“抱歉,對於你這種說話不算數的人,我不治!”陳禍充耳不聞。
“你……誰說話不算數了!”尹雨寒底氣有些不足,“這能一樣麼?”
“打牌是打牌,治病是治病,兩碼事!”
“可我困了,冇力氣!”陳禍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你……”尹雨寒氣的牙癢癢,又拿他冇辦法。
誰讓自己在賭桌上大言不慚,輸了還不兌現。
現在尤其於人,可不得看人臉色。
“是不是我說話算數,你就給我治?”
“可以考慮!”陳禍點頭。
尹雨寒的臉頰一陣紅白交替。
說實話,她也不想賴賬,不然以後還不得天天被陳禍拿來說事兒。
況且,她現在肚子疼的厲害,實在有些受不了。
倒不如,兌現承諾,一了百了。
反正上次按摩的時候,又不是冇被看到。
房間裡也隻有她和陳禍兩個人,江艾薇和李清然都不在,至少冇那麼難為情!
“好,我兌現,你最好彆再耍我!”
想到這裡,尹雨寒一咬牙一跺腳,掀掉了浴衣。
浴衣順著香肩滑落,掉在了地上。
白皙細膩的高挑嬌軀,頃刻間毫無保留的展現在陳禍眼前。
陳禍一愣,心頭蕩起一股熱意。
本想故意耍一耍這妞,讓她知道厲害。
結果她一言不合就真脫了!
真他媽勁爆啊!
尹雨寒的身材很勻稱,麵板奶白,與她火辣的性格如出一轍。
“還不快來!”
她簡直感覺丟死人了。
往床上一趟,閉上了眼睛。
陳禍嚥了口唾沫,一雙大手,摁在了她的小腹,開始按摩起來。
不知道是因為羞澀還是其他原因,尹雨寒比上一次要敏感多了。
每每觸碰之下,都忍不住輕顫。
渾身暖洋洋的,軟綿綿的,讓她整個人都忍不住微微扭動。
房間裡的溫度,也在不斷上升。
啪!
忽然間,尹雨寒緊緊抓住了陳禍的一隻手,睜開了水汪汪的眼眸,鬼使神差般的吻了上去。
如**,熊熊燃燒。
熾熱的鼻息交織,彷彿要被融化一般。
咚咚咚!
就在這時候,房門再次被敲響。
兩人動作一滯,僵在了床上。
“是艾薇!”尹雨寒呼吸急促,慌了神,“完了,千萬不能被看到,這下可怎麼辦?”
“對了,衣櫃,我先躲衣櫃裡麵去……”
她連忙翻身下床,順帶還撿起了自己的浴袍,鑽進了衣櫃。
“陳禍,你睡冇睡?”
“我可自己進來了!”
江艾薇的聲音再次傳來,接著,就是房門被推開的動靜。
陳禍冇想到這妞居然會來找自己,深吸一口氣後,佯裝靠在了床頭:“大半夜的不睡覺,乾啥?!”
“啊!”江艾薇嚇了一跳,“陳禍,你要死啊,冇睡也不吭聲!”
“嗯?怎麼感覺熱熱的,還有股其他味道!”
“該不會,你一個人躲在房間裡,偷偷摸摸乾什麼壞事吧?”
要是換做平時,陳禍嘴上肯定不吃虧,非得懟回去。
但現在尹雨寒可在衣櫃裡呢!
“什麼跟什麼?我差點就睡著了,就讓你給吵醒了!”
“是嗎?”江艾薇揹著小手,來迴轉了一圈,“衣服都冇穿,還說冇乾壞事!”
陳禍一臉無語:“大姐,我乾沒乾壞事,跟你有啥關係?又冇拿你乾!”
“你……”江艾薇羞惱的跺了跺腳,“有冇有乾,你自己心裡冇點數嗎?”
此時躲在衣櫃裡的尹雨寒,大氣都不敢喘,小心臟怦怦直跳,甚至還能感覺到身上存留的餘溫。
想到剛纔和陳禍的瘋狂,她如夢初醒。
該死!
自己怎麼會和他……
那可是自己的初吻啊!
不過,在聽到外麵江艾薇的聲音後,她一下被吸引了注意力。
什麼叫乾沒乾心裡冇點數?
難不成陳禍和江艾薇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或者說,兩人早就發生過什麼?
尹雨寒心裡莫名湧起一絲醋意,豎起耳朵繼續聽。
“江大小姐,到底有事冇事?”陳禍一副不耐煩的表情,想趁早把這妞趕走。
“嗬嗬,這就是男人!”江艾薇冷笑兩聲,“我問你,我的病,到底什麼時候能治好?”
“上次不都跟你說了,再施針幾次,就差不多了!”陳禍回答,“我前幾天纔給你施針,得過一段時間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