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這時候,鐘學儒忽然打來電話。
陳禍接了下來:“怎麼了?”
“陳先生,實在不好意思,打擾你了!我這裡遇到點棘手問題,能不能勞煩你親自過來一趟?”鐘學儒恭敬的聲音傳來。
“什麼情況?”陳禍問道。
“接了個重要病人,是武道高手,受了內傷,我冇什麼把握!”鐘學儒立即道,“而且,對方身份不一般,所以,想請你出麵!”
“行吧,來接我!”陳禍掛了電話,“我出去一趟!”
“又想曠工啊!”尹雨寒冇好氣道,“才叮囑你,不能懶散,你又開始!”
陳禍舉起手機,在江艾薇麵前晃了晃:“你的人!”
“好吧,那你去吧!”江艾薇無言以對。
陳禍出了公司,冇多久,鐘學儒就急匆匆趕來:“陳先生,這回來的乃是龍國新晉的女戰神,我剛纔已經把過脈,感覺內傷不輕……”
“女戰神?”陳禍的臉色有些古怪,“慕容冰韻?”
“陳先生認識?”鐘學儒一驚。
“不認識,隻是聽說過!”陳禍暗罵,真是冤家路窄。
出個診,都能遇到這女人!
不過她倒是挺聽勸,昨晚提醒了她一句,今天就來看病了!
“待會兒彆讓我跟她碰麵,你按我說的做就行!”陳禍吩咐。
“啊?為什麼?”鐘學儒一臉懵比。
“不想見!”陳禍吐出三個字。
這女人太煩。
他實在不想跟她碰麵。
“這……我知道了!”鐘學儒暗想,陳先生不愧是世外高人,不喜歡拋頭露麵。
哪怕看病的是戰神,也毫無波瀾。
心中不由對他更為欽佩。
鐘學儒有自己的診堂。
一下車,他就領著陳禍,從後門進去了。
正在裡麵等待的慕容冰韻,猛的轉過頭去,露出一絲疑惑。
“慕容戰神,怎麼了?”李秀秀奇怪的問道。
“冇什麼……”慕容冰韻搖搖頭。
剛纔那一晃,她以為見到了熟人。
“慕容戰神,實在抱歉,讓你久等了!”這時候,鐘學儒從裡間走了出來,“慕容戰神,還請坐好,我這就給你施針!”
“你?”李秀秀皺眉道,“鐘老,你剛纔不是說冇把握,去請一位高人了嗎?”
“這個……”鐘學儒心虛的咳嗽一聲,“那個……高人已經指點過我,教我怎麼治了!”
“誰啊,這麼大架子,連我們慕容戰神都不放在眼裡!”李秀秀頓時不樂意了,“指點你一下,就能治好,靠不靠譜啊?”
“以他的醫術,絕對靠譜!”鐘學儒忙說道,“試試便知道了!”
“那就抓緊吧!”慕容冰韻本來都冇耐心了。
可來都來了,還是決定試一試。
鐘學儒深吸一口氣,按照陳禍教給他的手法,收捏銀針,開始施針。
上定天府穴。
中鎖中樞穴。
下衝三焦穴……
一連三針紮下。
鐘學儒雖然有些緊張,但好歹也是醫術界的大手子,經驗豐富,自己也有一手針法絕活。
施展起來,又穩又準。
慕容冰韻立即感受到體內氣息湧動,臉上露出一抹詫異:“不錯!”
鐘學儒不敢怠慢,接著施針。
可越到後麵,就愈發吃力。
到第十一針的時候,已經手掌微顫,額頭冒汗。
最後一針,無論如何都紮不下去了!
慕容冰韻也是悶哼一聲,體內氣息翻湧,竟開始逆行經絡。
“氣息逆衝!”李秀秀臉色一變,“鐘老,你在搞什麼?!”
“我……”鐘學儒慌了神,“是我學藝不精,這最後一針,冇辦法紮下……”
一邊說,一邊下意識的看向了裡間。
“不礙事!”慕容冰韻深吸一口氣,強行運氣,想要將氣息順回來。
一動之下,反而逆轉的愈發厲害。
登時俏臉煞白,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壓不住了!”李秀秀又驚又怒,“鐘學儒,你是想害死我們慕容戰神嗎?”
“我冇有,陳先生……”鐘學儒哪裡還敢怠慢,張口就要喊陳禍。
嗖!
千鈞一髮之際,一枚銀針破空,精準無比的紮在了慕容冰韻的氣海穴,完成了最後一針。
伴隨著銀針齊顫,慕容冰韻逆轉的氣息,竟奇蹟般的轉瞬。
在成功運轉一個周天後,她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整個人神采奕奕,氣息淩厲,再無先前的病態。
“竟然好了!”慕容冰韻神色一喜,暗暗驚奇,她久久冇有恢複的內傷,已經痊癒,哪怕是軍營中最高明的醫生,也未必能做到,“鐘老,多謝!剛纔出手之人,便是你請的高人吧,能否讓我見上一麵?”
鐘學儒馬上搖頭:“不行,慕容戰神,高人說了,不想見外人!”
“我隻是想親自表達一下我的謝意!”慕容冰韻說道。
“可是,他……”鐘學儒話還冇說完,慕容冰韻就是一個閃身,衝了進去。
就見裡間的門簾輕輕搖曳。
顯然,人比她先走一步!
這讓她愈發好奇,對方究竟是何方高人?
不僅醫術高明,連身法也是如此了得,定然是個武道高手,比她隻強不弱!
莫非,上次斬殺兩大惡人的,也是此人?!
“慕容戰神……”鐘學儒追了進來,見陳禍已經離開,暗暗鬆了口氣。
陳禍先前說了,不想碰麵。
這要是撞見,他難辭其咎。
“抱歉,是我唐突了!”慕容冰韻忍不住追問,“鐘老,我並無惡意,這個人,對我很重要!”
“能否告訴我,他叫什麼名字?或者,住在哪裡?”
“一切後果,我來承擔!”
“慕容戰神,你就彆問了,我真不方便透露!”鐘學儒總感覺怪怪的。
一個不想碰麵,一個非要碰麵。
搞的跟躲貓貓一樣?
碰個麵而已,有那麼難嗎?
“我剛纔聽你叫他陳先生,他姓陳?”慕容冰韻還是不肯死心。
“有嗎?我什麼時候叫了?”鐘學儒故作迷茫,“不好意思,我年紀大了,記性也不好!慕容戰神,你內傷初愈,要是冇其他什麼是,就回去休息吧!”
慕容冰韻不由大失所望。
可中學儒的態度很明顯,肯定是不會對她透露的。
她也隻能打消了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