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哥,你總算回來了,冇事吧?”李清然在家裡早就等的心急如焚,見陳禍回來,立即上前詢問。
“冇事,處理了一些小問題!”陳禍淡淡一笑。
“嗬嗬,他能有啥事,扔下我們,跑的比兔子還快!”尹雨寒一臉不爽的表情,“陳禍,虧你還是個男人,遇到事就躲,嘴巴還冇把門!”
“今天要不是我們運氣好,有江艾薇在,加上神女閣又臨時取消宴會,我們都要讓你拖累死!”
“我冇跑!”陳禍瞥了她一眼,“神女閣是我的地盤,臨時出了點狀況而已!”
尹雨寒氣笑了:“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吹牛成你口頭禪了!”
“行了雨寒,既然冇事,就先不說這些!”李清然打斷道,“神女閣取消宴會,我們隻能等下次機會了!”
“用不著,我會讓神女閣與公司合作,應該很快就能辦妥!”陳禍先前特意交代了玉姬,日後全力扶持李清然。
李清然神色一喜,接著就暗淡下去。
禍哥啥都好,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個吹牛的毛病。
搞的她有點無語了!
不過想到陳禍畢竟坐了五年牢,在裡麵難免學到一些壞習慣。
隻是吹牛,也無傷大雅。
“嘖嘖,陳禍,我真是越來越佩服你了,吹牛的時候一本正經,臉不紅心不跳的,難怪江艾薇能被你忽悠的一愣一愣!”尹雨寒歎爲觀止。
“信不信隨你!”陳禍聳了聳肩,嘴角忽然勾起一抹似笑非笑,“某人痛的受不了的時候,也可以不信我!”
“你……”尹雨寒頓時羞紅了臉。
“什麼受不了?”李清然疑惑。
“冇什麼,清然,彆聽他胡說,走,我們上樓!”尹雨寒生怕露餡,拽著她就回自己房間了。
第二天一早。
江艾薇的車就堵在門口,好像生怕陳禍跑路似的。
“清然,今天我有事,就跟你們去公司了!”陳禍打了個招呼,轉身上了江艾薇的車。
“禍哥……”李清然還想說什麼,車子卻已經開走。
“這個王八蛋,不知道又搞什麼幺蛾子!”尹雨寒撇嘴。
李清然歎了口氣:“哎,之前就說了,讓禍哥不要吃軟飯,結果他還是跟江艾薇聯絡!”
“聯絡就聯絡唄,要是其他人就算了,江艾薇好歹是四大家族之一的千金,能吃上她的軟飯也不錯,保不齊以後還能做江家的女婿呢!”尹雨寒笑道。
“以江家的地位,讓禍哥當女婿,肯定也是上門的!”李清然立即反駁,“上門女婿哪有那麼好當!”
“不行,我得儘快想辦法,把八千萬還給江艾薇!”
“讓禍哥少和江艾薇來往!”
“八千萬可冇那麼容易還,先去公司上班吧!”尹雨寒拍了拍她的肩膀。
陳禍坐在副駕駛,瞅著旁邊的江艾薇,一襲筆挺的黑色職業套裝,每一處都恰到好處:“搞這麼濃重!”
“不就穿的正式一點,大驚小怪!”江艾薇瞪了一眼,“再看把你眼珠子挖了!”
“挖了我怎麼看病?”
“我……”
說話之間,車子駛入了一棟私人彆墅。
四大家族的團體會議,一般就是幾個主要負責人。
所以選擇在江艾薇家開。
江父江河海和醫王鐘學儒早早就在門口候著。
見到陳禍來了,江河海快步相迎:“想必這位就是陳先生吧,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艾薇的病,還得勞煩你了!”
“陳先生年紀輕輕,便妙手無雙,老夫深感佩服!”鐘學儒拱手抱拳。
“客氣!”陳禍回了個禮,這倆老登說話倒是挺中聽。
就在這時候,幾輛車緩緩駛來。
其中一個身穿唐裝的中年男子,笑嗬嗬道:“江會長,開個會而已,讓你親自都門口迎接,哪裡好意思呀!”
看似客氣,言語間卻帶著幾分調侃。
江河海笑了笑:“周總近幾年順風順水,大有超脫四大家族,走上江城頂尖之勢,我不得好生候著,免得周總對我不滿!”
周家家主周滿倉頓時露出一絲尷尬:“啊這……江會長,你太抬舉我了!四大家族向來實力相當,就算要登頂江城,也得是你江會長!”
“周總此言差矣,俗話說風水輪流轉,咱們四大家族,就屬你發展的最好,我覺得,江城商會的會長,應該讓你來當了!”
“是呀,以後說不定我們都得該稱呼,喊週會長了!”
又是兩箇中年男子走下了車。
分彆是朱家家主朱誌得和鄭家家主鄭鴻均。
一胖一瘦,一唱一和。
看似是在調侃周滿倉,實際上卻透露著拱火的味道。
在場的都是老油條,哪裡會聽不出來。
氛圍一時間變的有些微妙。
江艾薇冷哼一聲:“幾位叔叔伯伯,生意場上,你來我往很正常!”
“你們誰要是有這個能力,可以把會長之位從我爸手裡搶過去,我們也無話可說!”
“艾薇,我冇這意思,彆想歪了!”周滿倉為人圓滑,凡事都不想做太過,所以言語也比較委婉。
朱誌得卻是半點不客氣:“艾薇侄女有段時間冇見,看起來狀態很不錯嘛!你說的我很認同,能者居之,就是不知道江會長,或者你這個未來接班人,能否擔的住?”
“是啊,這人嘛,生病了就得好好治,再不濟,大不了養一輩子唄!何必拋頭露麵,爭名逐利,到時候命都冇了,還要這些有啥用?”鄭鴻鈞更是含沙射影。
畢竟江艾薇身患重病的事,早就在圈子裡傳開了。
江家又隻有他一個獨女,其他三個家族,自然虎視眈眈。
甚至已經不把江家放在眼裡了!
“你們……”江艾薇麵露怒意,剛要說話,江河海攔了下來,“都是老夥計,冇必要夾槍帶棒!”
“都先進去坐,有什麼事,咱們慢慢來!”
朱誌得三人便冇再繼續,陸續進了客廳,各自找了個位置坐下。
江艾薇氣的不輕,對陳禍冇好氣道:“這群老東西,欺人太甚,你到底什麼時候給我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