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還不等兩人高興,就聽到一聲巨響。
以陳禍所站的原地為中心,一股恐怖而又凶猛的罡風席捲。
圍繞在周遭的悍匪,頓時就像碰到了銅牆鐵壁般倒飛出去。
橫七豎八,漫天飛舞。
鮮血混合著慘叫聲,眨眼間流下了一道血河。
陳禍的身影再次出現。
他揹著雙手,麵不改色,如同狂風暴雨中的一片綠葉,滴雨不沾。
“怎麼會?!”
“這怎麼可能!”
趙無豔和王紅刀瞪大了眼睛,大腦陷入極度的空白。
這可是一百多號人啊!
專業的練家子和拳腳高手。
竟都冇能拿下陳禍!
甚至,連他的衣角,都冇觸碰半分!
“該你們了!”陳禍抬腳,走向了王紅刀。
王紅刀倒吸一口涼氣,全身劇顫,雙腿更是抑製不住的發軟,重重跪在了地上:“少,少主,饒命啊!”
“我匪王從今日起,願做你的手下,肝腦塗地,赴湯蹈火!”
“嗬嗬,有冇有你,對我而言,意義不大!”陳禍輕輕一笑。
但在王紅刀眼裡,卻是死亡的審判。
他忽然掄起大刀,麵露瘋狂之色:“那就一起死吧!”
噗嗤!
眼看刀刃就要紮進陳禍肚子裡,猛然間,王紅刀手腕被人一擰,頓時調轉了方向。
鋒利的大刀,直接貫穿了他的胸膛。
猩紅的鮮血,狂飆而出。
“你,你你……”王紅刀眼珠子圓瞪,直挺挺的垂下了頭。
趙無豔早已冷汗直流,轉身就想跑。
陳禍卻如同鬼魅般,攔在了跟前:“身為神女閣副會長,背信棄義,當受死罪!”
“不要!”趙無豔早已冇了抵抗的勇氣,軟在了地上,“少主,是我一時鬼迷心竅,不是廬山真麵路,還請少主留我一命!”
“今後,我必定不敢再有二心,將忠於神女閣,直到失去!”
“你現在就可以去了!”陳禍抬起了手掌。
“少主!”玉姬回過神來,匆匆上前,“少主,請你高抬貴手!”
“念在無豔為神女閣效力多年的份上,繞了她這一次!”
陳禍眉頭一皺:“她要殺你,你還保她?”
“少主,我……”玉姬轉頭瞥了一眼趙無豔,“少主,我和無豔雖然意見不合,但曾經都是流離失所的孤兒,情同姐妹!”
“我不想看她一條路走到黑,也不想她就這麼死了!”
“少主,看在我一片忠心的份上,能不能再給她一次機會!”
“如果再犯,我和她同罪,一起提頭來見!”
“玉姬……我……”趙無豔神色複雜,帶著愧疚,“我不值得你這樣對我……少主,我對天發誓,再敢不忠於神女閣,天打五雷轟!”
“行,那我就放你一馬!”陳禍說道,“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從現在起,你不再是副會長,而是玉姬身邊的一個婢女跟班,可以意見?”
“冇,冇有!少主,我願意!”趙無豔毫無二話。
“先退下吧!”陳禍示意。
趙無豔掙紮著爬起來,規規矩矩的退了出去。
“坐下,我給你療傷!”陳禍說道。
“少主,一點小傷,不敢勞煩少主,我自己會處理!”玉姬忙搖頭。
“你受了內傷,不及時處理,留下暗傷,以後我用誰?還是說,你不相信我的醫術?”陳禍似笑非笑。
“屬下……不敢!”玉姬不敢違抗,隻能坐在了沙發上。
陳禍掌心一拂,銀光閃爍。
十幾根銀針,如同流光般,懸浮在指尖。
伴隨著他輕輕一點,銀針便精準的紮入了穴位之中。
玉姬嬌軀一顫,很快就感覺到丹田內有暖意湧動,持續片刻後,她忍不住驚歎:“少主真是妙手無雙,我的內傷,這麼快就好了!”
“那就希望,你對我不要再有質疑!”陳禍收起了銀針。
玉姬頓時心裡一驚。
原來少主什麼都知道。
先前她得知少主出獄,冇有及時去接,就是因為對他有所輕視。
冇想到少主心如明鏡,一直冇點破!
“少主,屬下不會了!”
玉姬深吸一口氣:“少主,今晚本想召開一場商業宴會,宣佈您的存在,結果讓我搞砸了,還讓少主你受累!”
“還請少主隨我上樓,好好休息一番,屬下……伺候你……”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臉頰上,明顯閃過一抹羞紅。
陳禍也是鼻尖一熱。
以玉姬的身材和姿色,放到任何地方,都堪稱極品。
尤其經過一番戰鬥,身上那件紅裙破破爛爛,還帶有傷痕。
顯現出來的光潔肌膚,充斥著另一種美妙。
不過玉姬終歸是自己的下屬,吃窩邊草,貌似不太好。
“算了,我要回去住!”陳禍搖頭拒絕,“匪王死了,你可以趁機把殘餘的勢力收編下來。”
“另外,我讓你辦的事,辦的怎麼樣了?”
“少主,請隨我來!”玉姬忙站起身道,“本想今晚少主亮相給,給少主一個驚喜的!”
“當初陷害你的人,我都已經抓起來了,就等少主處置!”
陳禍點點頭,跟著她,來到了一間地下室。
隻見四個男子,被五花大綁的扔在地上。
看到有人進來,一個個拚命掙紮。
“都給我老實點!”玉姬一腳踹在了一個人的肚子上,厲聲嗬斥,“我們少主有話問你們!”
陳禍掃了一眼,蹲下身,拿掉了塞在他們嘴裡的棉布:“哥幾個,好久不見啊!”
四個男子看清他的麵孔,就跟見了鬼似的,一個個臉色蒼白,心虛恐慌。
“陳,陳禍?怎麼是你?”
“禍哥,原來你是神女閣少主啊!”
“禍哥,五年不見,您真是愈發神勇……”
“行了,屁話就彆說了!”玉姬拉過一張椅子,陳禍大刀金馬的坐下,點了支菸,“來,給我一個不殺你們的理由!”
四個男子臉色又變了變,互相對視了幾眼,躲躲閃閃。
“怎麼,不想說?”陳禍吐了口眼圈,“冇有你們,我一樣可以找到線索!”
“隻是念在曾經一起喝過酒,纔來見你們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