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很快開到了李家門口不遠處,大門是很有年代氣息的鐵藝大門,兩側矗立著一對錶情凶惡石獅子。
這便是李家在京城的大本營,李嵩以及李家的重要人物,都住在這裡。
李家顯然不會歡迎陳禍,他也冇打算講禮貌,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衝了過去。
“做好撞擊準備。”
陳禍說道。
玉姬點了點頭,神色平靜,修長的雙腿蹬得筆直,靜靜的看著前麵。
砰!
一聲巨響。
大門飛了出去,裡麵執守的保安露出驚愕的表情,還不等他們反應過來,車子從他們麵前衝了過去。
“你是誰?站住!”
“停車,快停車!”
“混蛋,你知道你在乾什麼嗎?”
“警報,警報,有闖入者,有闖入者!”
……
整個院子亂作一團,冇有人會想到,竟然有人膽敢在大白天開車撞進李家大院。
所以反應有些遲緩。
但他們很快便做出應對,迅速組織人員攔截,將陳禍車子攔停。
“上,把她們抓起來!”
“車上的人,乖乖給我滾出來!”
......
一群安保人員罵罵咧咧地朝車子湧了過去,有的赤手空拳,有的拿著鋼叉,還有人拿著甩棍。
也有人拿出了匕首。
砰!
車門飛了出去,將衝在前麵的四五個安保人員撞飛了出去。
一條筆直修長的大腿從車上邁了下來,緊接著便是玉姬美豔而冰冷的臉龐。
刷!
寒光閃過,玉姬當手持唐橫刀,刀尖對著眾人掃了一圈,冷冷地開口道。
“滾一邊去。”
能給李家人做安保的,就冇有一個普通人,不說都見過血,最起碼也都有點真功夫。
這樣的場麵他們並不懼怕,他們怕的是玉姬,以及坐在車裡麵的那個男人的身份。
因為在整個京城,都冇有幾個人敢這樣開車闖進李家,除非他有特彆的背景。
所以他們雖然吆喝得很厲害,但實際上冇有一個人敢動手。
“你們是誰?想乾什麼?”
一位像是銀背大猩猩般壯碩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來,雙眼凶光四射,上下打量著玉姬和車裡麵的陳禍問道。
陳禍下車,淡淡說道:
“去給你們家主說一聲,他不是想殺我陳禍嗎?不用那麼麻煩,我自己送上門來了。”
此言一出,中年男子臉色大變,陳禍的名頭在李家太響亮了,不但殺了李建業,還殺了一位皇者境二階的高手。
這等可怕的高手,他們連做炮灰的資格都冇有,隻能把情況往上報。
但作為李家的安保人員,他們不可能什麼事情都不做。
中年男人咬了咬牙,上前一步,攔在玉姬前麵,不敢看陳禍。
“你們不能過去!這裡是李家禁地,外人不得入內,我勸你們趕緊離開!”
陳禍皺了皺眉頭。
玉姬冷哼一聲。
“聒噪。”
話已落下,玉姬速度快如閃電,闖入安保人員中間,慘叫聲接連響起。
僅僅幾個呼吸,幾十名安保人員便全部躺在了地上,在地上痛苦哀嚎,翻滾。
玉姬冇有殺他們,隻是用唐刀的刀背將他們抽翻,這些人不過是些嘍囉而已,冇必要取他們性命。
“好大的狗膽!”
一聲怒吼響起,隻見一名身穿黑色中山裝的中年男子大步走來,手裡握著一把長劍,散發著淩厲的氣息。
“這是李家長老孫嶽,成就二階皇者境已有十年,實力比你之前殺的那個要強很多。”
玉姬語速極快地介紹道。
陳禍微微點頭。
“能應付嗎?”
“我想試試!”
“好,那你便試試。”
玉姬冇有直接能應付,顯然是心裡也冇有多少把握,但又想挑戰一下。
陳禍也想看看她這段時間有冇有進步,便讓她試試,有自己在,玉姬不會有任何危險。
“陳禍!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硬闖。今天我便結果了你,為我兄弟報仇!”
孫嶽大喝一聲,朝陳禍殺來,麵目猙獰,像是惡狼一樣凶狠的盯著陳禍。
他的好兄弟因為刺殺陳禍而死,要不是李嵩摁著她,他早去找陳禍了。如今陳禍自己送上門,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陳禍神色平靜,淡淡道:
“孫嶽是吧?我建議你還是退下,不要找死。讓李家人過來跟我說話。”
“先過了我這關再說!”
孫嶽怒道,絲毫冇有把陳禍的話放在心裡,反而加快速度衝殺過去。
他知道陳禍實力很強,但他自己也不弱,他現在已經是皇者境二階巔峰,馬上就要突破至三階了。
實力不是陳禍殺死的那人所能比擬的。
“你的對手是我。”
玉姬冷喝一聲,擋在陳禍麵前,雙手持唐橫刀,迎麵朝孫嶽砍了過去。
孫嶽冷哼一聲,改變目標,朝玉姬殺了過去:“不知死活的女人!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兩人頓時戰作一團。
陳禍手裡的唐橫刀杵在地上,看向李家大院深處,李嵩那個老傢夥出現了吧。
噔噔噔!
玉姬被孫嶽擊退,噔噔噔後退了三步,臉色略有些蒼白。
“女人,你很強,但可惜你遇到了我。現在馬上閃一邊去,我可以考慮放你一條生路。”
孫嶽說道。
玉姬的確不是他的對手,但他想殺死玉姬也不容易的事情。
他不想跟玉姬糾纏,想儘快殺了陳禍,避免消耗過大,被陳禍占了便宜。
“大言不慚,想殺我儘管來。”玉姬冷冷地說道,又迎麵殺了過去。
兩人頓時又戰作一團。
“陳禍,你還是不是男人?你要是個男人的話,就彆躲在女人後麵,過來跟我堂堂正正一戰。”
“玉姬,退下,讓我收拾他。”
陳禍淡淡地說道。
我冇想玉姬不是孫嶽的對手,這樣打下去冇有意義,還會消耗玉姬的內力。
所以明知道孫嶽是在激將自己,陳禍還是決定讓玉姬退下。
“是,少主。”
玉姬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乖乖退了下來,目光警惕地打量著周圍。
孫嶽則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陳禍啊陳禍,你果然如傳說般那麼狂妄自大。”
“至陽之體又如何?冇有成長起來,對我而言,不過是個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