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禍聽到了他的話。
但並未放在心上。
作為一名醫者,而且還是神醫,類似這種話聽得太多了,都是當時因為心情激動嘴上說說而已,誰當真誰就是傻子。
“這位老者身份怕是不簡單,我懷疑他是……”
“你覺得憑這個人情,他能替我出頭跟李家對抗嗎?”
陳禍打斷江艾薇問道。
江艾薇想都冇有想,直接搖頭。
“不可能。”
陳禍隻是阻止周建國錯誤用藥,即便服下藥有生命危險,但那畢竟是冇有發生的事情,而施治止痛,也算不上是救命。
要是覺得憑這個,人家就給你掏心掏肺。
那就太天真了。
“所以他的人情對我而言冇有任何意義。”
“行吧,那就不管他了。”
江艾薇笑了笑,十分認同陳禍的話。
她不是很確定周建國的真實身份,即便是她猜測的那個人,正如陳禍所說,也不可能因為今天的事,而幫他們做些什麼。
你若是主動貼上去,人家還嫌你另有所求。
就這樣挺好的。
彆墅裡的傭人是神女閣派來的人,今早陳禍便告訴他們飛機的起飛時間,在吃早飯時,已經安排好了車在彆墅外麵等候。
陳禍和江艾薇上車後便直奔機場。
他們的車子前腳剛走,後腳便有一輛車子跟了過去。
這輛車子冇有直接跟在陳禍車子後麵,而是隔了幾輛車子跟著,這是典型的跟蹤手段,主要在於細節的把控。
給陳禍開車子的司機是神女閣安排的。
此人冇有接受過專業的反跟蹤訓練,自然看不出自己被人跟蹤,加上他們的行蹤本來就不需要保密,所以並冇有發現被人跟蹤。
陳禍和江艾薇坐在後排,自然更不會注意到。
但等車子上了機場高速後,司機終於發現了不對。
“少主,我們可能遇到了點麻煩。”
“哦?什麼麻煩?”
陳禍語氣平靜的說道。
司機瞥了眼後視鏡,語氣略有些慌亂的道:
“咱們車子所在車道後麵有一輛改裝過的硬派越野緊咬著,前麵有一輛大排量轎車在刻意壓速,右側有一輛裝著鋼材的大貨車正在靠近!”
陳禍聞言扭頭看了眼。
隻見數百米之後右側的貨車車道上,的確有一輛滿載鋼材的大貨車在行駛,還有後麵的那輛硬派越野,車頭改裝的牛頭杠和絞盤非常明顯。
這玩意可以作為越野裝備,當然也能作為攻擊武器讓其他車子的運動軌跡失控,甚至在必要時直接對人進行撞擊。
至於那輛滿載鋼材的大貨車,就更有意思了,能作為補充讓現場更加像車禍,還能用裡麵的鋼材作為武器攻擊。
這麼多鋼材,對於武道高手而言就是取之不儘用之不竭的武器,用這玩意兒攻擊,可比用熱武器好掩飾多了。
至於左側快車道,陳禍瞥了一眼也冇發現那輛車子有問題。
“禍少,要不要加速超過去?”
司機倒也不是很慌,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江艾薇連忙拉起安全帶,有些緊張的道:
“超!快超過去!把他們甩到後麵,到機場就安全了!”
司機冇有聽她的話,透過後視鏡看著陳禍。
陳禍語氣平靜的說道。
“不要超,如果他們真的打算製造一場意外,前麵的車道上肯定還有占道壓速的車。但你現在需要做出假裝要超車的樣子試探一下,明白嗎?”
以前他在外麵執行任務時,遇到過不知道多少比這還要凶險的處境,這種偽造車禍sharen的把戲,對他而言不過是小場麵而已。
當然,最主要的是得確認這幾輛車子真的是衝自己來的,他若是動手,這幾輛車子裡的人肯定先出車禍死在路上。
他可不想傷及無辜。
就在這時。
應急車道上突然有燈光閃爍,富有穿透力,很有辨識度的高速巡邏車喇叭聲響了幾下,緊接著大喇叭的喊話聲響起。
“前麵的車,不要並排壓速!”
“馬上加速駛離!”
“嘟!嘟!”
“快!”
“……”
前麵那幾輛可疑的車子聽到動靜立刻加速。
後麵那輛大貨車則開始緩緩減速。
看到這個情景,司機長長的吐了口氣。
“高速巡邏車來的太及時了,要不然今天就麻煩了。”
陳禍卻冇有一絲輕鬆的表情。
反而眉頭皺得更緊了。
如此大費周折一番,想殺自己的人,就因為一輛高速巡邏車的喊話而退走了?以李家的做事風格,不應該這麼輕易退去纔對。
製造一場車禍,順著著弄死一兩個高速巡捕。
對李家而言不是什麼大事。
除非他們還有其他計劃。
“少爺,前麵五公裡是服務區,時間還早,您要不要休息一下,也好避開前麵那幾輛車子?”司機看著後視鏡裡的陳禍說道。
“行,那就先去休息一下。”
陳禍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他注意到那輛高速巡捕車正在跟他們並排行駛,後車窗的玻璃竟然降下一條小縫隙,裡麵出現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低頭!”
陳禍低喝一聲,自己低頭的同時,將江艾薇的腦袋按了下去。
砰!
一聲槍響,陳禍車子後車窗玻璃破碎炸開。
司機嚇了一跳,本能地直接將油門踩到底。
車子嗖地一下竄了出去。
砰!
又是一聲槍響,車子後麵的玻璃也被擊碎。
好在他和江艾薇都冇事,前麵的司機也冇事。
周圍的車子看到出現這種狀況連忙減速拉開距離,隻有那輛巡邏車還在緊咬著陳禍車子,司機報告了情況後,陳禍嘴角露出殘忍的笑容。
“既然你們找死,那我便成全你!”
剛剛他們車子連中兩槍他都冇有反擊,是因為周圍的社會車輛太多了,怕傷及無辜,現在則不需要擔心那麼多了。
他隨手撿起桌椅上一塊玻璃渣子。
然後猛地起身朝後投擲了過去。
因為速度太快,後車都冇有反應過來,玻璃渣便砰的一聲擊碎前擋風玻璃,碎裂的玻璃渣子迎麵而來,駕駛員和副駕駛的槍手都本能的閉上了眼睛。
陳禍投擲出去的那枚玻璃渣速度大減,但威力不減,砰的一聲擊穿駕駛員胸膛,車子瞬間失控,在翻滾時副駕駛的槍手便被甩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