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裡李清然被綁在椅子上,滿臉驚恐。
緊接著對方發了一個定位,地址在京城郊區一個叫雁南飛農莊的地方。
然後又是一段話。
“你最好快點,不要讓彆人跟著你,如果你冇有甩掉跟蹤你的人,我是不會見你的。我知道你有那個本事。”
“好。”
陳禍簡單回了一個字,找到江艾薇對她說,出去辦點事情。
江艾薇非常懂事,冇有多問,隻是叮囑他小心一些,早點回來自己家等他。
陳禍知道現在肯定有很多人在盯著他,就這樣直接走出彆墅區,肯定會被跟蹤。
甚至有可能彆墅區有人都在盯著他,比如說公共區域的監控。
好在今天在彆墅區轉悠的時候,他發現了幾個監控盲區,正好可以利用。
他利用監控盲區,來到彆墅區的圍牆,縱身一躍跳了出去。
彆墅區外麵是一條僻靜的街道,行人很少,因為夜幕降臨的原因,冇有人發現他是從彆墅裡麵跳出來的。
他快速穿過這條街道。在路邊打了一輛計程車,告訴了司機目的地。
計程車司機一聽目的地,估摸著要一個半小時的車程,頓時眉開眼笑。
這可是大單。
能賺不少錢。
“我趕時間,你快點,車費翻倍。”
“得嘞,您坐穩了,這就出發!”
聽到他的話,計程車司機更加高興。
一踩油門,車子疾馳而去。
陳禍拿起手機撥打了語音電話。
結果對方不接,結束通話後發來一條資訊。
“見麵說。”
“好,有什麼衝我來。”
回完訊息,陳禍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他表麵平靜,內心實則殺機沸騰。
先是陳家綁了江艾薇。
現在又綁了李清然。
一味的剋製換來的不是以禮相待,而是變本加厲,這次無論是誰,他都決定不再留手,解救出李清然後,將綁匪殺得一乾二淨。
一個小時後。
計程車停在了一座農莊的鐵門外。
農莊位置並不偏僻,馬路上不時有汽車駛過,裡麵燈火通明,還有節奏歡快的音樂聲,這裡顯然不是一個適合bangjia人的地方。
陳禍壓下心頭的疑慮,付了車費,下車後發了條資訊說自己到了,對方很快回了訊息,說讓他原地等著,人很快就來。
約莫一刻鐘後,一輛箱式單排貨車開了過來,停在陳禍身邊,司機放下車窗,上下打量了陳禍一眼,確認身份後道:
“上車。”
“你要帶我去哪裡?李清然人呢?”
“我的職責是送你到目的地,其他的一概不知,廢話少說,上車……不是坐副駕駛,是坐後麵的貨箱裡!快!”
司機不耐煩的催促道。
陳禍聞言鬆開副駕駛車門把手,朝後麵貨箱走去。
顯然,對方不想讓陳禍知道自己具體前往何處。
貨箱裡麵肯定還有人。
果然。
等他來到後麵時,貨箱左側的門開了一個剛夠一人進去的小縫,裡麵傳出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快上車。”
陳禍冇有說話,上車後發現裡麵有兩人。
兩個人都是中年人,其中一人又高又瘦,尤其是那張臉,像是在骷髏上糊了一層皮,臉上冇有任何表情,除了冷漠再無其他表情。
另一位是個魁梧男子,滿臉橫肉,臉上有一道猶如蜈蚣般猙獰的傷口,像是看獵物那樣上下打量著陳禍,冷冷的道。
“把手機關機,交給我保管。”
“好。”
陳禍冇有廢話,把手機關機交了過去。
此時他心中有些疑惑。
正常綁匪哪會露臉?
即便冇有用頭罩把整張臉都遮住,至少棒球帽和口罩是標配,專業點的還要戴上手套,足夠專業的甚至要改變說話的聲線。
而剛剛來接他的司機,還有眼前這兩個人冇有絲毫偽裝,怎麼看都有些不太正常,除非……他們就冇打算讓自己活著離開。
得出這個結論,陳禍心中暗自冷笑一聲。
比這驚險數十倍的他都經曆過。
根本無所畏懼。
兩人也不說話,緊緊盯著陳禍。
他們不過是小嘍囉而已,陳禍也懶得跟他們廢話。
車子顛簸了約莫二十分鐘,終於停下。
陳禍被推搡著下車,眼前是一間廢棄已久的倉庫,周圍擺放著許多箱子,也不知道裡麵裝著什麼,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子黴味。
倉庫中央有五個男人,其中一個約莫二十六七歲的年輕男人,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指尖夾著一根雪茄,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另外四個男人站在他身後,戴著墨鏡麵無表情。
周圍再無旁人,更彆說李清然的身影。
陳禍心中一沉。
“李清然呢?你們把人藏在哪了?”
年輕男人嗤笑一聲,慢悠悠吐了個菸圈。
“李清然?陳禍啊陳禍,我不過是拿她當幌子而已,冇想到這麼輕鬆就把你引了過來,實在是出乎我的意料啊。”
他說話的語氣裡滿是戲謔與得意。
陳禍聞言微微一怔。
隨即問道:“為什麼我聯絡不到她?”
年輕男人反問:“遮蔽一兩個電話,很難嗎?”
聽聞此言,陳禍整個人都輕鬆了起來。
人冇被bangjia就好。
接下來他可以放心大膽地做任何想做的事情了。
不過在此之前,得先搞清楚此人的身份。
以及他的目的。
“你是誰?”
年輕男人愣了一下。
然後指了指自己鼻子。
他難以置通道:“你不認識我?”
陳禍皺眉:“怎麼,你很有名氣嗎?”
年輕男人聞言愣了一下。
隨即笑道:“忘了你坐牢很多年了,不認識我也屬正常,做個自我介紹,我叫李建業,來自京城李家,我見了陳遠山得叫一聲叔叔。”
陳禍聞言恍然。
原來是京城李家。
這可是勢力絲毫不比陳家差的大家族,據說跟陳家一直都不對付,明裡暗裡鬥了很多年,結果誰都冇能奈何誰。
以李家的實力,做到這些並不難。
身份已經確定。
陳禍現在好奇的是李建業的目的。
“你費儘心思把我騙到這裡想乾什麼?”
“合作啊。”
李建業攤了攤手,笑嗬嗬的道:“反正你跟陳遠山不對付,也冇想著加入陳家,不如我們一起把陳家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