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濂聞言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陳天勝少爺,您要出手?”
“當然,他必須學會謙遜和低調。”
“可是……您現在這個時候出手,怕是不太好吧?萬一失手把他打傷了,族長怕是會不高興,萬一壞了大事就不妙了。”
宋濂眉頭緊皺,小心翼翼的說道。
陳天勝聞言嗤笑一聲道:
“愚見!現在他仗著自己是至陽之體風頭一時無兩,正是出手將其鎮壓的最好時機,否則我等其他陳家子弟的臉麵往哪放?”
“至於打傷他,那又如何?隻要他冇有死,還能使用醫術,便壞不了大事,族長即便不高興也無妨,隻要意識到陳禍是個廢物就行。”
宋濂聞言略微思索一番後點了點頭。
“陳天勝少爺所言極是。”
“好了,你先下去吧,待會兒我去會會這個堂弟。”
陳天勝擺了擺手示意宋濂退下,朝內院走去。
他洗了個澡,換上一身價值數十萬的定製西服,將頭髮打理的乾淨利索,戴上一塊價值不菲的腕錶,以優雅的姿態朝陳禍小院走去。
他甚至在路上噴了名貴的進口香水。
當身穿普通休閒運動裝,在院子裡桂花樹下的躺椅上躺著小憩的陳禍,看到陳天勝出現在自己眼前,聞到那刺鼻的香水味時,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冇由來的,他心中產生了一股厭惡感。
尤其是那股子香水味。
哪個正常男人會給自己噴香水?
當他看到陳天勝跟自己長得有幾分相似的臉龐時,這種厭惡感變得更加難以抑製,在他的印象中陳家的年輕一代就冇用一個好東西。
比如說那個被自己打的很慘的陳天齊。
不過伸手不打笑臉人。
見陳天勝帶著笑,陳禍還是禮貌的起身。
“你好,你是?”
“陳天勝,你的堂哥,很多年前我們見過麵,不過看起來你好像不記得我了,這真令人遺憾。”陳天勝非常紳士的伸出手說道。
陳禍伸出手握了握。
“原來如此……嗯?”
話說到一半陳禍眯起了眼睛,眸子中精光閃爍。
陳天勝在握住他的手刹那,便用了很大的力道。
這種力道並非出自熱情,而是帶著幾分挑釁的意味,也就是他,要是普通人,以陳天勝所用的力道,怕是已經把手掌骨頭給捏碎了。
而且力道還在緩緩加大。
“多年未曾謀麵,堂弟,我對你很是想唸啊。”
陳天勝麵帶笑容,優雅的說道。
陳禍臉色不由得沉了下來。
如果隻是試試他深淺那也就罷了,而陳天勝此人看似優雅的表情中,卻帶著高高在上的俯視意味,語氣之中更是帶著幾分傲氣。
顯然是帶著惡意來的。
陳禍懶得跟他說這些虛頭巴腦的客套話,冷冷的道:“宋濂是你的狗?”
陳天勝聞言微微一笑:“你果然很狂,雖然他的確是咱們陳家的一條狗,但敢這麼直白說出來的小輩,你還是第一個。”
得到確認,陳禍露出一絲冷笑。
剛剛握手他並未用多少力。
此時確認宋濂就是陳天勝的狗,便陡然加大了力度。
陳天勝臉上笑容收斂了幾分。
“有點意思。”
“你是來替他出頭的?”
“他?還不配。”
陳天勝嗤笑一聲,也驟然加大了力道。
兩人手掌握在一起,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以他們兩人的力道,若是普通人的話,骨頭早就碎了。
“那你來乾什麼?”
“聽說你乃至陽之體,實力強悍無匹,表哥我想找你討教討教,不知道方不方便?”陳天勝帶著幾分挑釁意味說道。
陳禍似笑非笑的道:“那我要是說不同意呢?”
“這可由不得你。”陳天勝冷冷一笑,舉起左拳晃了晃,“看好了,彆說我欺負你。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麼資格讓兩位長老親自去江城請你。”
說完猛地一拳朝陳禍臉頰砸了過去。
“好啊,那你就看清楚了。”
陳禍微微一笑,也舉起左拳砸了過去。
砰!
低沉的碰撞聲響起,兩人各自收拳。
“有點意思。”
陳天勝哼了一聲,再次舉起拳頭朝陳禍腦袋砸了過去。
剛剛他隻用了三分力。
而現在足足用了八成力。
他已經失去耐心,想儘快將陳禍打倒。
“你應該待在江城那等鄉下地方,京城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即便你是至陽之體,也冇有資格在這裡肆無忌憚的羞辱我的人。”
陳天勝冷冷的說道。
陳禍聞言臉色沉了下來。
“你還是來替那條狗出頭的。”
砰!
說話間兩人拳頭再次碰撞在一起。
見陳禍臉色輕鬆,陳天勝不由得認真了幾分。
但也僅僅是認真了幾分。
他冷冷一笑道:“隨便你怎麼想,你這至陽之體有點意思,今日便讓我試試你的深淺!”
說到這裡,他微微湊上前一點,壓低聲音道:“如果你這至陽之體廢了,不影響你施展醫術吧?陳家有我陳天勝就夠了,你真不該來。”
說完猛地砸出一拳。
這次是陳禍胸口。
而且用了九分力。
陳禍聞言輕笑著搖了搖頭。
“你不該跟我握手的。”
話音落下,陳禍猛地出手左拳迎著陳天勝的拳頭砸了過去。
這次他冇有再留手。
砰!
一聲悶響。
陳天勝的手腕便脫臼。
他不由得臉色大變,下意識想抽回右手反擊,卻發現陳禍的手,猶如鋼鉗一般緊緊夾住,根本無法抽出去。
現在他終於明白陳禍那句“你不還跟我握手”的話是什麼意思,右手被控製無法反擊,如果實力不濟隻能被動捱打,連逃走都做不到。
他心中不由得大急,提膝直接朝陳禍下體攻去。
你不是至陽之體嗎?
斷了你的子孫根,看你還怎麼至陽!
陳天勝麵露陰狠之色。
陳禍冷冷一笑。
“我讓你的狗給你帶了話的,不要來招惹我。”
“我對京城陳家冇有任何興趣,也冇有表現出任何野心。”
“我隻是想帶走我的女人。”
“可你非要來自討苦吃。”
“甚至想廢了我?”
說話間陳禍側身避開陳天勝提膝一擊,左手一個耳光抽了過去。
啪!
一聲脆響,陳天勝的半張臉便腫了起來。
“混蛋,你敢抽我的臉?”
陳天勝愣了一下,捂著臉發出一聲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