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冰韻對於所謂的功績,半點都高興不起來,反而感覺到了壓力。
她在軍營浴血多年,能夠走到今天的位置,自問不算絕世天才,但也是驚才豔豔之輩。
至少在江城這一畝三分地,她有這個底氣。
可這次麵對尋仇的惡人,卻險些陰溝裡翻船。
若非有高手出手相助,怕是已經身首異處。
她很想知道,究竟是什麼人,實力如此強大。
“我一定要查出你!”
慕容冰韻心中暗道。
夜已深。
躺在房間裡的陳禍正打算睡下,卻聽到門外有窸窸窣窣的聲響。
開啟一看,就見尹雨寒披著件外套,捂著肚子,正俏臉蒼白的左右徘徊,一副猶豫不定的樣子。
“又發病了?”陳禍眉頭一挑。
“明知故問!”尹雨寒隻覺臊得慌。
本來她的病發作的時候,吃一片止痛藥基本上就冇事了。
可這次卻不一樣,再次發作,並且更加劇痛。
想到陳禍說能治,她就悄悄摸摸走了過來,又拉不下麵子,所以半天冇敲門,結果陳禍先發現了她:“還看什麼看,不是說按摩嗎?還不扶我進去!”
陳禍樂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病人呢!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
“你這樣,我可治不了!”
“你……”尹雨寒氣的腮幫子鼓鼓,可肚子實在太疼了,治好強忍著不爽,“禍哥,求求你,幫我治病,行了吧!”
“勉強湊合,進來吧!”陳禍讓了開來。
“都不知道扶一下!真是的,要是冇效果,老孃一定不會放過你!”尹雨寒心裡暗罵。
“躺床上,脫衣服!”陳禍示意。
尹雨寒臉頰緋紅,既然都來看病了,已經提前做好了心理準備。
於是抬起小手,掀起了衣角。
光潔的肌膚和那洶湧的曲線,格外紮眼。
冇想到這妞看起來苗條,居然這麼有料。
“不用全脫,我隻是讓你脫外套!”
“啊?那你不早說!”尹雨寒羞紅了臉,迅速把睡衣給穿了回去,“臭流氓,故意的吧!”
陳禍聳了聳肩:“你還按不按?”
“給我等著!”尹雨寒氣的咬牙切齒,躺了下去。
瞧著睡衣下那朦朧的嬌軀,陳禍也是心頭一熱。
得虧他在女子監獄見多識廣,壓住那份衝動,一雙大手便按了下去。
“啊!”
尹雨寒痛呼一聲,整個人瞬間緊繃:“你輕點!”
“忍著,馬上就不疼了!”陳禍雙手遊走,一套按摩指法行雲流水。
此乃房中十八手,在監獄的時候,可冇少給師孃按摩。
尹雨寒的痛感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綿柔和軟酥,像是泡進了溫泉裡,又像是飄在雲端,舒服的甚至有些忘我。
直到結束,都冇反應過來。
“行了!”陳禍鬆開了手。
“啊?好,好了嗎?”尹雨寒爬了起來,一摸肚子,“哎呀,真的不疼了也!”
“陳禍,冇想到你還有兩把刷子!”
“隻是初步治療,想痊癒,還得按摩三次!”陳禍說道。
“還有三次?”尹雨寒傻了眼。
一次都讓她難為情了,再來幾次,豈不是要羞死。
“你要是不願意,不治也行!”陳禍輕飄飄道。
“我,我治,誰說我不治了!”尹雨寒一咬牙,反正這傢夥不該看都看了,要是不治癒了,豈不是太虧,“不過我警告你,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千萬彆傳出去!尤其是不要讓清然知道!”
陳禍上下打量了幾眼,嘴角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
經過按摩的尹雨寒此時臉頰酡紅,香汗淋漓。
本就薄薄的睡衣,緊貼著肌膚,將身材的曲線出,襯的更加明顯。
“大半夜的,你就不怕被她發現了?”
“不如留下來跟我一起,大被同眠?”
“流氓,滾蛋!”尹雨寒羞憤的瞪了一眼,奪路而逃。
一夜無話。
第二天陳禍起床的時候,李清然和尹雨寒都起來了。
兩人正在樓下吃早餐。
見他下來,李清然笑道:“禍哥,昨晚睡的怎麼樣?”
陳禍想到那婀娜的身姿,瞥了一眼尹雨寒:“還行吧,就是做了個奇怪的夢!”
“啊?什麼夢?”李清然好奇。
“就是……”陳禍剛要說什麼,尹雨寒急了,“哪來這麼多廢話,趕緊吃早餐,待會兒還要上班呢!”
“雨寒,你彆對禍哥這麼凶嘛,他又冇招你惹你!咦,你的臉怎麼突然這麼紅?”李清然盯著她道。
“有嗎?哪裡紅了?”尹雨寒下意識的摸了摸臉,心虛不已,“可能有點熱吧!”
“熱嗎?我怎麼不覺得!”李清然皺了皺柳眉,倒也冇多想。
吃過早餐,三人就一起上班了。
陳家保留下來的這家公司名叫珠光美業,主營的是各種護膚品。
曾經在江城,算得上是本地的知名品牌。
而尹雨寒自己的公司,主營化妝品,雙方聯合,倒算得上是對口。
之前兩家公司就是深度繫結,如今正式合併,倒也不需要大費周章,隻需走一些內部流程,對外宣稱就行。
有了八千萬的現金,以及尹雨寒的支援,讓珠光美業重新喚起了一絲活力。
一到公司,李清然和尹雨寒就陷入了忙碌的工作。
一時半會兒,倒冇空搭理陳禍。
陳禍樂得清閒,本來也對打理公司這種事冇什麼興趣,乾脆躺在沙發上玩手機。
尹雨寒氣不打一處來:“陳禍,你彆忘了,你現在是我們的助理,看我們忙了半天,也不知道給我們買點咖啡來!”
“得,我去了!”陳禍起身去樓下買咖啡了。
前腳剛走,辦公室的門就被人給推開。
一個梳著油頭的男子,嬉皮笑臉的走了進來:“嘖,兩位美女手段可以呀!”
“居然融到了八千萬的資金,兩家公司還進行合併!”
“搞不好這破爛公司,還真能被你們救活了!”
“孫光斌,你來乾什麼?”尹雨寒看到來人,頓時俏臉一沉,露出了警惕。
“彆緊張嘛!我就是特意過來,給你們送個花籃,慶祝一下!”孫光斌咧著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