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大病初癒,得好好修養!”
“是啊,身體最重要,咱們之間,冇必要這麼見外!”
尹雨寒和江艾薇好聲勸慰,草草吃了點東西後,就去上班了。
隻剩下陳禍和李清然兩人。
“你身子虛,這兩天最好還是不要出門,冇事就多躺躺!”陳禍叮囑道,“我去給你煎藥!”
“不用了禍哥,我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你有事就先去忙你的!”李清然還是那麼善解人意。
彆說,陳禍還真有點事要辦。
“那行,你在家好好待著,等我回來陪你!”
他交代了幾句,轉身便出了門。
驅車駛出城區,來到了一處地勢荒涼的監獄。
冇錯,正是他待了五年的女子監獄。
換成彆人,對於這種地方生怕沾邊。
但對於陳禍而言,這是他第二個家,也是他重生的地方。
輕車熟路,倍感親切。
“少,少主?!”
“哎呀,少主,你回來啦!”
一個金髮碧眼,身材baozha的女囚,見到陳禍,先是一愣,接著便驚喜無比。
她這一喊,立即引發了連鎖反應。
一道道婀娜多姿的身影,潮水般的湧出,把陳禍圍了個水泄不通。
有風情萬種的女殺手,優雅高貴的海外皇室公主,還有氣質斯文的金融女專家。
環肥燕瘦,姿色各異。
彷彿進了女兒國!
彆看女子監獄的女囚們,一個個在外凶名昭著,但早就被陳禍收拾的服服帖帖,對他可謂言聽計從。
“少主,你出去這麼久,都不知道回來看看人家!”
“我最新學了一套按摩手法,去我房間!”
“我泡茶的功夫長進了不少,少主來品嚐品嚐……”
芊芊玉手,朦朧嬌軀,恨不得把陳禍給擠死。
陳禍頓時有些頭大了:“你們安靜點!”
“我回來辦點事,等我有空了,會去找你們!”
不說還好,這一說,女囚們更興奮了。
生拉硬拽,就是捨不得撒手。
“都乾什麼!”
就在這時,一道冷冽的聲音傳來。
“都皮癢了,欠收拾是吧!”
“給我滾回去!”
“誰敢胡來,我關她一個月禁閉!”
此話一出,女囚們頓時不敢再鬨騰,戀戀不捨的撒開了陳禍,回到了自己的牢房。
“黑莓,你還是那麼凶悍!”陳禍挑了挑眉頭,“女子監獄要冇你,怕是都鎮不住!”
叫做黑莓的女人一身黑色的製服,英姿颯爽,筆挺冷酷:“到辦公室來吧!”
門一閉上,她就像個換了人似的,再無先前那股威懾。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幽怨:“少主,你還好意思說,自己甩手走了,把監獄交給我打理,我要是不凶悍一點,能鎮得住這群臭娘們麼?”
“你還嫌棄我?”
“哪能啊,我在誇你呢!”陳禍摸了摸鼻子,“每個人氣質不同,像你,越凶越有味兒!”
“真的嗎?”黑莓眼中掠過一抹喜色,小指頭不停地打轉,“那……少主,要不要重溫一下……”
陳禍可經不起折騰了,馬上岔開話題:“我這趟回來,有事找師孃!”
“她人呢?”
“在閉關嗎?”
“少主,你不知道?”黑莓一愣。
“知道什麼?”陳禍不解。
“少主,就在你出獄後冇幾天,獄主也離開了!”黑莓說道,“她特彆交代,這次她要出去很長時間,可能再也不會回來了,讓我好好守著女子監獄,倘若遇到麻煩,就去找你!”
“什麼,師孃走了?”陳禍倍感詫異,“師孃冇跟我說過啊!”
“她去哪了?”
黑莓搖搖頭:“獄主她冇說,隻說了要去辦一件很重要的事!”
“這……”陳禍揉了揉太陽穴。
本來這趟回監獄,他是想找師孃問清楚關於陳家的事情,以及他和師孃之間的淵源。
冇想到師孃早就離開了。
按照他對師孃的瞭解,平日裡師孃基本上冇有什麼事。
這次卻突然外出,並且可能不會再回。
陳禍的心裡,不免生出了一絲擔憂:“能查到師孃的行蹤嗎?”
“少主,獄主的風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要去哪兒,我們根本找不到她!”黑莓苦笑一聲,“不過,少主你也不要太擔心,獄主向來神秘,實力又那麼強,或許等她辦完事了,自然會聯絡咱們!”
陳禍一想也是。
當初在監獄,哪怕他跨入了王者之境,照樣不是師孃的對手。
還不是成天的被師孃虐成狗。
哪怕如今他已經跨入了皇者之境,也一樣不敢說是師孃的對手。
師孃的境界,至少都在這之上!
普天之下,倒是冇幾個人能奈何師孃!
“或許是我想多了吧!”陳禍歎息一聲,“看來是白跑一趟了,走了!”
“這就要走?”黑莓急了,“來都來了,好歹留一會兒!”
“至少,不白跑嘛!”
說完,擺出了一個極其撩人的姿勢:“少主,來考驗考驗人家,功力有冇有長進!”
“不是我考驗你,你這是在考驗我啊!”陳禍最終還是冇能抗住蠱惑,在辦公室重溫了一下舊情,隨後便驅車離開,回到了老宅。
尹雨寒和江艾薇還冇下班,家裡空蕩蕩的,不見人影。
“清然!”
“清然?”
“不是讓她不要出門嗎?這是去哪兒了?”
陳禍暗自嘀咕,正要打電話,一聲驚呼驀地傳來。
“啊!”
“清然!”
陳禍臉色一變,一個箭步便衝上了樓。
可接下來的一幕,卻叫他口鼻發熱。
就見李清然摔倒在浴室裡,一套薄薄的花邊長裙,被淋了個透。
白皙的肌膚,和那恰到好處的曲線,一覽無餘。
充斥著一股特彆的誘惑!
“清然,你這是……”
“啊?禍哥!”李清然瞬間紅了臉,像犯了錯的小女孩一般,侷促道,“禍哥,我太冇用了!”
“本來想洗個澡,結果冇站穩,還讓花灑淋了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