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放心,日後鮮虞不管遇到什麼麻煩,我定在所不辭!”陳禍打起了包票。
“陳家人,我還是信的過的!”納蘭點了點頭,“聽說你的朋友中了秘蠱,現在,我便將解蠱咒語傳給你,你自行化解便是!”
說完,便吐出了一串拗口又玄奇的口語。
“你體內有蠱祖的氣息,任何蠱蟲,都不敢興風作浪!隻需催動氣息,唸誦口訣,秘蠱便能化解!”
“知道了姑姑!”陳禍暗暗鬆了口氣。
有了化解之法,李清然就冇事了。
“另外,還有一件事,我需要你幫忙!”納蘭又說道。
“姑姑請說!”
“你……”納蘭略有遲疑,似乎又有些尷尬,“我修煉的蠱術,以及自身煉化的本命蠱偏陰,對身體以及日後的修行,都存在隱患!”
“所以,我想借用一下你的至陽之體,解決我的暗疾!”
借……借用?!
“不是,你可是姑姑啊!”
陳禍嘴角一抽,但緊接著,心中湧起一抹火熱。
納蘭雖然是長輩,可實際上,也就比自己大個十幾歲。
堪稱風姿卓越,韻味十足。
一身長袍衣帽遮蓋,隻露出了半張臉,那抹朱唇,卻倍顯性感。
婀娜火熱的身姿,更是無法掩飾。
尤其是那股子苗疆地域的女子風情,叫人忍不住浮想聯翩,心猿意馬。
可他已經和鮮虞共同煉化過蠱祖,彼此間產生了深厚的關係。
眼下,又要和這位姑姑一起?
這……
就見納蘭臉頰一紅,嗔怒道:“想什麼呢!”
“我可是姑姑!”
“我的意思是,讓你運功,利用至陽之體,替我化解暗疾!”
“啊?”陳禍這才意識到,是自己想歪了。
當即尷尬不已,撓了撓頭道:“姑姑,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看你就是那個意思!”納蘭冇好氣道,“虧我還覺得你人不錯,現在看來,姓陳的就冇一個好東西……”
“……”陳禍無言以對。
怎麼風評變的這麼快?
一下就不是好東西了!
“姑姑,那啥,暗疾還治不?”
“廢話,給我坐下!”納蘭哼了一聲,盤腿坐下,接著說道,“催動你的氣息,引入我的體內,運轉周天,直到將我體內的陰毒化解便可!”
“好!”陳禍會意,旋即和她掌掌相對。
起初一切正常,可當氣息經過納蘭體內,成功運轉一個周天後,雙方的身體如同觸電般,產生了一種摩擦般的相通感應。
那是一種十分奇妙的感覺。
比起身體的接觸,這更像是一種靈魂的交流。
納蘭不由自主的嬌軀一顫,身子發軟,頭上戴著的風帽,也隨之掀開。
露出一張韻味十足的精緻容顏。
紫色的眼影下,是一雙鳳眸,鼻梁高挺,紅唇清潤。
臉上蕩起的絲絲迷離,更將那股風情展現的淋漓儘致。
陳禍也不禁失神。
都說苗疆女子風情無限,果然不假!
氛圍隨著兩人呼吸的加重,憑添了幾分曖昧和旖旎。
陳禍和納蘭的距離,不自覺的便越來越近。
就在即將觸及的刹那,納蘭如夢初醒,猛然推來了陳禍:“混賬小子,你,你敢?!”
陳禍也是回過神來,尷尬的老臉一紅:“抱歉,姑姑,我……”
“閉嘴,彆說話!”納蘭卻顯得比他還要激動,匆忙站起了身,“就知道你不是個好東西,連我的主意都敢打!”
陳禍欲哭無淚。
這也能怪他?
完全是因為治療暗疾,才引發的好不?
不對!
他和納蘭明明是在正常療傷,怎麼會差點失控?
“姑姑,剛纔怎麼回事?”
“……”納蘭瞥了他一眼,又迅速收回目光,欲言又止。
其實這種化解暗傷的方式,需要關係比較親近的人才能做。
偏偏陳禍又是天生至陽之體,極為合適,她才決定讓陳禍幫忙。
可她錯估了至陽之體的霸道。
一旦入體,不僅化解了她體內的陰毒,還會留下印記。
令她不由自主的,就對陳禍產生好感和衝動!
若非她修為深厚,及時驚醒過來,剛纔搞不好就犯錯了!
想想都覺得後怕!
可即便這樣,她也算是和陳禍產生了另外一種形式的親密接觸,並且留下了揮之不去的印記。
哪裡好意思和陳禍解釋。
於是故作鎮定的說道:“還不是因為你,心思不專,導致你我差點走火入魔!”
“行了,我的陰毒已經化解,就這樣!”
陳禍看著她的背影,丈二摸不著頭腦。
他剛纔運轉功力的時候很專心啊,更冇想其他的。
怎麼就差點走火入魔?
真是奇怪!
“喂,想什麼呢,這麼入迷!”一縷香風拂麵。
嬌俏的身影躍了進來,一身銀飾碰撞,發出悅耳的響動。
隻見鮮虞揹著小手,酒後的臉蛋紅撲撲的,清純中又帶著幾分迷離的味道:“我姑姑找你做什麼?”
“怎麼看起來,她好像有點生氣的樣子?”
“啊?冇,冇什麼!”陳禍回過神來,不免心虛,“你姑姑她把化解秘蠱的口訣教給我,可能我太笨了,讓她不高興吧!”
“嘻嘻,原來你是個笨蛋!”鮮虞無情嘲笑,“需不需要本聖女再教教你?”
“不用了,已經學會了!”陳禍搖頭,“晚宴結束了?”
“還冇能,大家都還在喝!”鮮虞瞥了一眼外麵,“打算什麼時候走?”
“冇什麼事的話,明天一早就動身!”陳禍說道,“我朋友還在等我回去解蠱呢!”
“你那個朋友,一定對你很重要吧?”鮮虞問道。
“嗯,很重要!”
“那……”鮮虞一雙小手彆在背後,低著頭,“那我明早送你!”
“好!”陳禍生怕她瞧出點什麼,轉移話題道,“大家今晚這麼開心,我們再去喝點吧!”
“你就冇什麼要對我說的嗎?”鮮虞一副悶悶的語氣。
“你冰韻姐不是決定留下來陪你了嗎?”陳禍安慰道,“彆給自己太大的壓力,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我隨時會來幫忙!”
“我不是說這個!”鮮虞依舊低著頭,似乎更不高興了。
“那是說哪個?”陳禍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