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
陳禍調動全身氣勁,風雷閃爍,將速度提到了極致。
本想避其鋒芒,再找機會下手。
但四個皇者之境強者聯手夾擊,絲毫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眼看一道大手印迎麵拍來,躲無可躲。
陳禍一咬牙,隻能硬接。
“不要,給我住手,住手啊!”鮮虞急的都要哭出來了。
慕容冰韻以及伊布老謝等人,都想出手幫忙。
奈何他們實力差距態度,壓根插不了手。
轟!
說時遲,那時快。
另一道手印憑空凝結,迎了上去。
瞬間將攻勢瓦解。
與此同時,一道黑色的身影,緩緩出現在了鮮虞的身後。
一隻芊芊玉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丫頭,彆怕,姑姑在!”
“姑姑?”鮮虞渾身一震,瞪大了眼睛。
尤其是看到那黑袍下的側臉,就跟見鬼了似的,滿臉的難以置信。
她的確有個姑姑,叫做納蘭。
也是曾經的苗疆聖女,可謂風姿卓越,芳華無限。
但是在很多年就銷聲匿跡,不見蹤影。
鮮虞還為此和阿爹他們鬨過,得到的答覆是姑姑去了很遠的地方,不會再回來了。
此時出現在眼前,如何能讓她不意外:“姑姑!”
“你,你你……”
“這是怎麼回事?阿爹他們都說你死了,我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
“難道,你也是秘者嗎?”
“算是吧!”納蘭微微點頭,輕輕笑道,“丫頭不哭,姑姑一直都在!”
“隻是這些年,不方便露麵!”
和她一起現身的,還有另外三道身影。
想來,就是最後那四位秘者!
陳天齊正一臉戲謔,準備做看好戲,見事情有變,不由冷笑了臉:“什麼意思?”
“你們十八秘者,就剩八個人,這點事都冇商量好?”
先前對陳禍下手的老者也是變了臉色:“納蘭,不是都說好了,你們不插手此事!”
“都是為了還人情,不要意氣用事!”
“嗬嗬,老蔡,之前我的確不太想出手,可我見不得鮮虞受委屈!”納蘭語氣平淡,卻有種說不出的霸氣,“彆忘了,是你們求著我加入十八秘者的!”
“作為後來者,我不受你們的約束!”
“更何況,十八秘者欠的是陳家人情,至於還給哪個陳家人,都是一樣的!”
“姑姑,必須幫陳禍!”鮮虞忙說道。
“聽你的,我們幫陳禍!”納蘭笑盈盈的摸了摸她的腦袋,“丫頭也是長大成人了,要是陳禍有個三長兩短,怕不是要心疼死!”
“哎呀,姑姑,你瞎說!”鮮虞頓時俏臉羞紅,跺了跺小腳,“陳禍本來就跟我們是一起的,夥伴有難,當然要幫忙呀!”
“夠了,彆給我找事!”陳天齊愈發不爽,“我纔是陳家正統,將來的接班人!”
“敢壞我大計,彆說是所謂的秘者,信不信我平了你們整個苗疆!”
納蘭的目光倏然一冷:“陳天齊,你算個什麼東西!”
“哪怕是你陳家的先輩,在我苗疆麵前,也得禮讓三分!”
“真以為我苗疆欠了陳家一個人情,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我還就把話放這,你和陳禍都是陳家人!這個人情,還給誰,都一樣!”
“你……”陳天齊咬牙切齒,“還給他有什麼用?”
“他不過是江城支脈,算不得陳家正統!”
“你若是幫他,冇有任何好處不說,還會得罪我們,吃力不討好!”
“嗬嗬,不好意思,我納蘭做事,全憑心情!”納蘭嗤之以鼻,“你這個所謂的陳家未來接班人,說實話,真不怎麼樣!”
“彆說是光複陳家,你能不把陳家給徹底敗冇了,你得先輩們,都要燒高香了!”
“你說什麼?”陳齊天肺都要氣炸了。
向來自詡陳家正統,如同眾星捧月般的人物,何曾聽過這種羞辱。
“你他媽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對我評頭論足!”
“我配不配不重要!”納蘭渾不在意,“重要的是,你彆想動我的人!”
“笑話!”陳天齊看向了旁邊叫做老蔡的秘者,“都還愣著做什麼?動手!”
老蔡皺起了眉頭,麵露遲疑:“陳少,眼下雙方勢均力敵,動手,已經冇有意義了!”
剩餘的八位苗疆秘者,各占一半。
雙方的實力又旗鼓相當,若真打起來,隻會兩敗俱傷。
而他們隻是欠了陳家一個人情,秘者對秘者,傷了自己人,顯然不是他們樂意看到的。
“要你們何用?”陳天齊惱羞成怒,“你們不上,難道讓我來?”
“我倒是覺得,這個提議很不錯!”納蘭輕笑一聲,“陳天齊,自己的事情,還得自己來比較靠譜!”
“反正也是你們的家事,不如就你們自己解決!”
“一對一,你和陳禍,單挑!”
“單挑?”陳天齊一愣,接著獰笑起來,“嗬,既然如此,陳禍,那我們就一對一打一場!”
“早知你們苗疆人靠不住,我還不如趁早動手!”
“陳禍,你敢不敢?”
“有何不敢?”陳禍應道,“若是輸了,寶藏歸我!”
“另外,還得給我磕頭賠禮!”
陳天齊冷笑連連:“若是我贏了,不說寶藏,我定會斬草除根,取了你的狗命!”
話一出口,他便是渾身一震。
凶猛的氣勁,將一身白衣蕩的獵獵作響,拳頭直奔陳禍要害。
“皇者之境?”陳禍眉頭一挑。
起初他還以為,陳天齊不過是個囂張的接班人,冇想到實力也達到瞭如此境地。
倒也難怪,畢竟揚言是陳家未來的接班人。
若冇點本事,怎能服眾?
“難不成你以為我這個接班人,是花瓶擺設?”陳天齊出手便是殺招,展露實力,“可莫要怪我這個當哥哥的心狠手辣,受死吧!”
“誰受死,還未必!”陳禍一聲低喝,狂龍掌連拍出幾道掌印。
轟轟轟!
絕對的力量對轟,炸起道道氣浪漣漪,朝著四麵八方擴散。
“可以啊,狂龍掌,崩海拳,風雷步,都耍的有模有樣!”陳天齊笑道,“可惜,在我麵前,無異於班門弄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