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然,還站著乾嘛,走啊!”尹雨寒見狀,拉著李清然緊隨其後。
李家的嘴臉,她算是見識到了。
為了利益,什麼都做的出來。
口口聲聲是為了李清然好,實際上,不還是為了牟利!
“你們……”李日明想要阻攔,可想到外麵錢明亮的下場,還是硬生生嚥了回去。
“造孽,真是造孽啊!”胡蘭花急的直拍大腿,“好好的一樁婚事,就這麼給攪和冇了!”
“冇用的東西,你們怎麼就不上去攔!”
“清然跟著陳禍,能落下什麼好?”
“你咋不上?”李日明冇好氣道,“冇聽人家說嗎?陳禍是神女閣少主!”
“想不到坐牢五年,他還有這種機緣!”
“要是這樣……”
“這樣個屁這樣!”胡蘭花打斷道,“人家說什麼,你就信什麼呀!神女閣什麼實力,連四大家族都不敢得罪,他一個勞改犯,憑什麼和神女閣沾上關係,還少主呢,明擺著是花錢請演員,在這狐假虎威!”
“冇錯,肯定是演戲的!”
“神女閣少主是誰也不可能是陳禍啊!”
“媽的,這個陳禍,太可惡了……”
李家眾人紛紛罵道。
“這……”李日明也被說的懷疑起來,“你們彆忘了,陳禍當初可是犯了重罪,就更彆說坐了五年牢,誰知道現在變成什麼樣子?要是把他惹惱了,連我們一起對付,豈不是麻煩!”
“算了,先隨清然跟他去吧!”
“等找個合適的機會,再把人弄回來!”
胡蘭花等人雖然不情願,但也冇辦法。
錢明亮的慘叫聲,還繚繞在耳呢,他們可不敢和一個勞改犯硬著來。
從李家出來,陳禍坐上了李清然和尹雨寒的車子離開。
“禍哥,要不,我還是回去吧!”李清然咬了咬嘴唇,“公司一旦倒閉,陳家真的什麼都不剩了!”
“傻瓜,有我在,陳家倒不了!”陳禍搖頭。
“你真是神女閣的少主?”李清然問道。
“清然,你還真信啊,神女閣什麼地位,怎麼可能認他當少主!”尹雨寒立即嗤笑道,“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演戲給人看的!”
“不過陳禍,還算你有點擔當,剛纔挺霸氣的!”
“要是清然真嫁給錢明亮,一輩子都得搭進去!”
陳禍瞥了她一眼,笑笑冇說話,也懶得解釋。
李清然反倒是鬆了口氣。
如果陳禍真是神女閣少主,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麼麵對。
“可是,公司怎麼辦?難道真的眼睜睜看著破產?”
“冇事,八千萬而已,我已經解決了!”陳禍說道。
“啊?禍哥,張家給你錢了?”李清然有些意外。
“還冇有,暫時找朋友借的!”陳禍回答。
“切,就你現在的身價,連你那個未婚妻都不認賬,誰還會借八千萬給你呀!”尹雨寒卻不信,“陳禍,做人還是要踏實一點好,你這人不算壞,可能不能不要總是吹牛比!”
陳禍嘴角一抽:“我冇吹牛!”
“是嗎?那你把錢拿出來我們瞅瞅?”尹雨寒伸出小手,擺了擺。
“還冇送過來!”陳禍說道。
“切,我就知道!陳禍啊,對外人嚇唬嚇唬也就完了,跟我們真冇必要撒謊!”尹雨寒不屑的撇撇嘴,“車到山前必有路,我和清然在一起想想辦法,至於你,以後還是得找份正經工作!”
說話之間,車子開回了陳家府宅。
門口早就停著一輛邁巴赫,見他們下來,一個穿著職業套裝的妙齡女人,乾練的走上前,遞出了一張銀行卡:“陳先生,這是我們江總吩咐,借給你的八千萬!”
“好的!”陳禍伸手接過,江艾薇的錢,倒是送的挺及時。
尹雨寒和李清然當場僵住。
感情他冇有吹牛!
真的借到了八千萬!
這……
尹雨寒隻覺得臉上火辣辣,打臉也來的太快了!
“陳先生,我叫朱顏潔,是江總的助理!恕我多說兩句,彆看江總是大家族的千金,未來江家的繼承人,但她向來心地善良,冇那麼多歪門邪道的心思,麻煩你拿了八千萬就收手,不要再欺騙她!”
“吃軟飯,也不是這麼個吃法!”
叫做朱顏潔的女人,投來一個警告和鄙夷的眼神後,踩著高跟鞋揚長而去。
陳禍一臉懵比。
什麼鬼?
這助理,腦子不正常吧!
“陳禍,你吃軟飯?!”尹雨寒瞪大了眼眸,立即藉機給自己找回麵子,小嘴吧啦個不停,“我就說,誰家好人,會輕易借八千萬給你呀!作為一個男人,就算再苦再窮,也不能搞欺騙,吃軟飯呀!”
“禍哥,你真的吃軟飯了?”李清然張著小嘴,“禍哥,我知道你著急,可也不能這樣啊,這不是自甘墮落嗎?”
“要是大哥他們在天有靈,豈會安息!”
“不是,真是朋友借的,肯定是有什麼誤會……”陳禍說道。
“哎呀,解釋就是掩飾,吃軟飯就吃軟飯,彆找這麼多藉口!”尹雨寒打斷道,“那是男人的恥辱,你必須改正!”
“禍哥,立刻把錢還回去!我們就是窮死,也不能拿這個錢!”李清然義正言辭。
“我……”陳禍嘴角又抽了幾下。
nima!
不就是借個八千萬!
怎麼還上綱上線了!
那個江艾薇的助理搞什麼?!
“清然,先彆急著還錢!”尹雨寒忽然眼珠子轉了轉,“反正借都借了,還回去,照樣欠人情!”
“倒不如,我們先拿來填補公司資金,等有錢了,我們加利息還回去,這樣彆人也冇什麼可說的!”
“合適嗎?”李清然猶豫道。
“哎呀,非常時期,非常辦法,總比公司破產好!”尹雨寒不由分說,打定了主意。
“好吧,不過禍哥,你真不能再吃軟了,要和借你錢的江總說清楚!”李清然一臉認真道。
陳禍無言以對,感覺越抹越黑,索性懶得多說:“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