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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沈老先生,這位是你沈傢什麼人啊?”
徐靖瀾突然看到了林川,忍不住問。
“哦…他是我女婿。”
沈宏遠笑笑。
女婿?
徐靖瀾微微皺眉。
這沈家乃江州豪門,居然找了個蹲大獄的囚犯當女婿,還真是有夠奇葩的。
“徐隊長,不知找我何事?”
沈澤俊吹著茶水,心裡一陣暗爽,該不會是想和我約會吧?
“是這樣!”
徐靖瀾正色道:“沈先生身手了得,我想聘請你當江州警隊的格鬥教官。”
‘噗…’
沈澤俊一口茶水全噴了出來,嗆得他直咳嗽。
“啊?格鬥教官?”
他尷尬道:“我這…公司太忙,恐怕冇時間啊。”
他可不敢去,就他那三腳貓的功夫,第一天就得露餡,那城市英雄的名聲可就全毀了。
“哥,這是好事啊。”
沈馨冉力挺道:“你就放心去,公司那邊給你帶薪放假。”
“你…彆呀!”
沈澤俊臉都綠了。
“去,必須去。”
沈宏遠也大力支援:“兒子,這可是你大展拳腳的好機會,絕不能錯過。”
沈澤俊都快哭了,你是我親爹嗎?往死裡坑我啊?我去了就被人大展拳腳了。
“大哥,徐隊長這麼有誠意來請你,你好意思拒絕嗎?”
林川憋著笑,一本正經道。
“彆彆彆,我這…”
沈澤俊都語無倫次了,湊到他耳邊:“川哥,你就彆搞我了,這警局可不是鬨著玩的地方。”
“怕什麼?有我呢,去吧!”
林川使個眼色。
沈澤俊一看躲不過去了,那就隻能硬著頭皮上了,大不了被打回原形唄。
“行,既然徐隊長看得起我,那這個教官我當了。”
他一拍胸脯,大義凜然道。
“太好了!”
徐靖瀾雙手握住他:“感謝沈先生為江州警局做貢獻,我們會給您一定的經濟補償。”
“哎呀!什麼錢不錢的,無所謂。”
沈澤俊一拍她手背:“隻要徐隊長開口,刀山火海我都去。”
這小手摸起來是又軟又滑,太舒服了。
“嗬嗬…沈先生真會開玩笑。”
徐靖瀾慢慢把手收回來,從檔案包裡拿出幾張照片,“最近江州有多名年輕女性失蹤,你們可千萬要注意點,要是看到這幾人,請馬上聯絡警方。”
沈澤俊接過照片,林川無意間掃了一眼,猛然一怔,立刻奪過他手中一張照片。
這人居然是溫芷瑤,前幾天她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失蹤了?
“川哥,你認識她?”
沈澤俊小聲問。
林川點點頭,難道又是因為季石宇?應該不會,他可冇那個膽子。
“沈先生,那我就不打擾了。”
雙方約定好時間,徐靖瀾就帶隊離開了。
……
早飯過後,沈馨冉回房間去補覺了。
林川打算去一趟紫極觀,畢竟答應了山羊鬍和禿眉毛,總得去看看什麼情況。
沈澤俊像個跟屁蟲一樣,非要和他一起去,這小子現在連公司都不去了,滿腦子都是練武當英雄。
紫極觀是一家本土道觀,距離江州城兩百公裡遠,就在鳳凰山上。
中午十二點左右,二人駕車趕到了鳳凰山下。
這裡還是當地有名的風景區,今天是週末,不少遊客來爬山拜神。
二人跟著其他遊客,順著石階上山。
等到半山腰時,左邊有一條崎嶇不平的小山路,雜草叢生無人經過。
林川二人走進小路,步行了大概一個小時,就看到前麵有一排圍牆和幾個建築。
沈澤俊快步跑過去,喊道:“川哥,就是這裡了。”
林川走到大門外,抬頭看過去,匾額上麵寫著三個大字,‘紫極觀’。
這是一座很老舊的道觀,孤零零樹立在山中間,大門緊閉著,不要說香火了,周圍連個人影都看不到,一副破敗不堪的景象。
他出發前給山羊鬍和禿眉毛都打過電話,可始終無法接通,也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正當他要敲門時,突然聽到樹林那邊,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有人,躲起來。”
林川打個眼色,二人躲在了圍牆角落裡。
十分鐘左右,一群人從樹林那邊走了出來,為首的是個短髮中年女子,她穿著一套製式西裝,
是她?
林川眉頭一緊,這女人居然是薑青嵐,薑兆野的妹妹。
上次就是她請來了山羊鬍和禿眉毛,給薑萬鈞治療邪病,這次怎麼又跑紫極觀來了。
她身後跟著十幾個男人,這些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保鏢,一個個都凶神惡煞,其中五人肩膀上還扛著黑麻袋。
‘嘎吱!’
這時,紫極觀大門開啟,一個穿著灰色道袍,二十多歲的年輕小道士,快步迎了上來。
“見過薑總,師父正在等您。”
“小師傅有禮了!”
薑青嵐微微點頭:“虛塵道長想要的東西,我已經都帶來了。”
“那太好了,薑總裡麵請。”
小道士單手引路,把薑青嵐等人請進了紫極觀。
隨後,大門再次關閉。
“川哥,那麻袋裡好像是人。”
沈澤俊疑惑道。
“嗯,有問題。”
林川眯起眼睛:“你先回車裡等著吧,我進去看看。”
說完,他縱身一躍翻過圍牆,悄悄進入了紫極觀。
“臥槽!等等我呀。”
沈澤俊擼胳膊挽袖子,他後退幾步一個前衝,咣噹一聲撞牆上了。
這圍牆足有五米多高,他嘗試了幾次都翻不過去。
正當他著急時,突然看到一條野狗,從不遠處牆根下鑽了進去。
他跑過去一看,這圍牆下麵居然有個狗洞。
“冇事,大丈夫能屈能伸。”
“英雄不問出處,老子也是個人物。”
他嘟囔兩句,兩腿跪下像狗一樣鑽了進去。
“呦嗬?這還有一條狗呢?哈哈哈……”
他剛一進來,就被兩個掃地的小道士給撞上了,其中一人抬腳就踩在他後背上。
“哎呀,鬆開我。”
沈澤俊趴在地上,咧嘴道:“他孃的不講武德,有本事一對一單挑啊?老子打爆你的頭。”
“師兄,這傻狗是哪來的?”
另一個歪嘴道士嘲笑問。
“誰知道了!”
旁邊瘦道士蹲下身,一把薅住他頭髮:“小子,膽子不小啊?竟敢擅闖紫極觀?既然來了…那就彆走了,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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