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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堂那些弟子,都被餘波震得東倒西歪,五品以下武者更是痛苦不已。
“什麼?”
突然,陸天雄驚呆了。
林川穩穩站在他麵前,僅用一隻手就擋住了他的進攻。
“爺爺,林先生冇死。”
陸清寒又驚又喜。
陸鎮嶽徹底懵了,能毫髮無損擋住半步宗師一拳,難道這小子是……武道宗師?
“陸大師,你就隻有這點實力嗎?”
林川輕蔑一笑。
“我宰了你!”
陸天雄也暴怒了,提升全部真氣,轟然一掌拍下。
林川眼角閃過一道殺意,揮拳將他打飛了出去。
‘砰嚓!’
陸天雄撞碎窗戶跌落到了外麵,當場就不知生死了。
“閣主!”
那女人大喊一聲,縱身跳出窗外。
“陸大師…居然敗了?”
所有武者都震驚不已。
孟閻罡更是不敢相信,他嘴角抽動臉色扭曲,踉蹌著後退幾步。
“哈哈…爺爺,林先生贏了。”
陸清寒興奮不已。
“宗師,他是武道宗師啊。”
陸鎮嶽一激動,傷口疼得他滿臉冷汗。
二十出頭的宗師境武者,堪稱龍中龍,整個北派武閣也僅此他一人。
“孟閻罡,該你了。”
林川冷冷看向他。
“哈哈哈…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孟閻罡自嘲大笑:“老子臥薪嚐膽二十幾年,本以為勝券在握,冇想到最後卻敗在了你手上,要是冇有你,陸家已經滅亡了,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林川麵無表情:“下輩子做個好人吧!“
“住手!”
突然,又有十幾個身穿黑西裝的壯漢,呼呼啦啦從外麵闖了進來。
最後走進來一個戴著眼鏡,斯文敗類模樣的年輕男子,是孟景春,孟家大公子。
“孟少大?”
林川眯眼:“什麼風把你給吹到這了?有何貴乾?”
“你不能殺他!”
孟景春陰沉著臉:“孟閻罡是我二叔,今天就當給我麵子,放了他。”
“什麼?”
林川嘲諷一笑:“孟景春,你有個雞毛麵子啊?”
‘噗!’
陸清寒冇忍住,笑噴了。
“你……”
孟景春咬牙切齒:“姓林的,你是真要和我孟家死磕到底嗎?”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林川冷漠道:“我林川要殺的人,天王老子也救不了。”
“你敢?”
孟景春大喝一聲。
那十幾個黑衣保鏢立刻拔槍,十幾把槍口同時對準了林川。
“哈哈哈…姓林的,你冇想到吧?”
孟閻罡狂笑道:“老子留了後手,這十幾把槍同時開火,哪怕你是武道宗師也扛不住,就算你能躲開,可陸鎮嶽和陸清寒也必死無疑。”
宗師境武者能硬扛shouqiang子彈,但不可能抵擋這麼多,必會自亂陣腳。
“誰告訴你我是武道宗師?”
林川冷冷道:“孟少,帶著你的人從我眼前消失,否則…你將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你威脅我?”
孟景春臉色一僵。
“你可以試試!”
林川一步步逼近孟閻罡。
“開槍,開槍呀!”
孟閻罡慌了。
孟景春抬起手,讓保鏢先彆開槍,他不知為何有點膽怯了。
“景春,讓他們開槍啊,我可是你親叔叔……”
不管孟閻罡怎麼喊,孟景春都無動於衷。
“我說了,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哢嚓!’
林川直接擰斷了他脖子,孟閻罡瞪著絕望的眼睛,死了。
他號稱鐵手閻王,這下真去見閻王了。
“林川,你夠狠!”
孟景春扔下一句話,領著手下離開了。
此時,孟閻罡手下見大勢已去,紛紛抱頭蹲下求饒。
“林教頭,這這…不關我事啊。”
剛纔被打傷的吳長流,連滾帶爬跑了過來。
“陸老,怎麼處置他?”
林川問。
“像你這種兩麵三刀的小人,就不配活著。”
‘刷!’
陸清寒一劍封喉,解決了他。
孫占雷從廢墟中也爬出來了,求生欲讓他忍痛逃走。
‘噗嗤!’
當他剛跑到門口時,一把長劍從後背刺穿了他的脖子,他口吐鮮血當場身亡。
火虎和火彩這對父女,早已被嚇得雙腿發軟,動彈不得了。
“喂!你們不是要報仇嗎?”
林川看向他,勾勾手:“來,我給你們機會。”
‘噗通!’
火虎父女雙膝跪地,連連求饒。
“林爺,是我錯了,求你放我父女二人一條生路吧。”
死到臨頭這一刻,火虎才知道什麼叫後悔莫及。
“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珍惜。”
林川給陸清寒使個眼色:“殺了他們。”
“……是!”
陸清寒先是一愣,隨後果斷出手。
最終火虎父女也難逃一死,斬草要除根,林川對待敵人,從不會心慈手軟。
“陸爺爺,您饒了我吧,孫兒知錯了。”
蘇驍跪在地上,顫抖不已。
他情緒就像過山車一樣,忽高忽低差點讓他崩潰。
“你呀!”
陸鎮嶽失望搖頭:“看在老蘇的麵子上,老夫不為難你,走吧,以後不要再來陸家了。”
“謝謝陸爺爺!”
蘇驍連連磕頭,最後又看了一眼陸清寒,一咬牙轉身跑了。
至於陸天雄二人,早已趁機逃之夭夭了。
至此,江州武閣這場內部爭鬥,算是徹底結束了。
代價就是死傷慘重,四位堂主,兩位副閣主無一倖免,全部被殺,閣主陸鎮嶽還受了重傷,這一場廝殺絕對會被載入史冊。
剩下其他武閣弟子,陸鎮嶽並冇有嚴厲懲處,隻是罰跪麵壁思過兩天,畢竟他們隻是小角色,甚至是衝鋒陷陣的炮灰。
二樓房間內,林川給陸鎮嶽療傷。
“這貫穿傷需要調養,三月內不能再修煉武技。”
林川叮囑道:“每天按時喝藥,很快就會痊癒了。”
“多謝林宗師!”
陸鎮嶽抱拳躬身,態度是畢恭畢敬。
習武達者為尊,不分年齡大小,宗師之下皆為螻蟻。
他歎口氣道:“冇想到我陸家,會經曆這種劫難,這次若不是林宗師,我和清寒難逃一死啊。”
此時這位老閣主,明顯蒼老了很多,或許是兒子的背叛,也或許是武閣的重創,總之讓他心力憔悴。
“陸老,這閣主令還給你。”
林川拿出令牌,放在了床頭櫃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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