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們這群叛徒。」
火彩氣得大罵:「我要告訴我爹和大伯,狠狠處置你們。」
「我呸!老子大不了退出武堂。」
一名武者狠狠啐道:「想讓老子們當炮灰,門都冇有。」
「冇錯,是你和火山惹是生非,就得你們自己承擔。」
其他武者也紛紛符合,他們是新加入武堂的成員,冇必要拚死拚活。
「你們…你們…」
火彩徹底傻了。
「喂!你跑不掉了。」
林川獰笑著走過去。
火彩驚慌後退:「別過來,你別過來,我爹是火虎,我大伯是火寺元……」
『啪!』
林川單手掐住她脖子,邪笑道:「什麼火龍火虎,在我麵前都是廢物。」
「你…你好大的膽子。」
火彩咧嘴痛苦道:「你殺了我堂哥,我爹和我大伯…定會將你碎屍萬段。」
「好,我給你這個機會,帶我去見他們。」
林川抓著她,直接上了越野車。
「小子,你是想一個人對抗江州武閣嗎?」
火彩坐在副駕駛,陰險一笑:「你也太不自量力了,武閣高手如雲,你最好乖乖去磕頭認錯,興許還能給你留個全屍……」
『啪!』
林川甩手一耳光抽她臉上:「再多說一個字,死!」
火彩恨得全身發抖,不敢多言了。
「你爹和你大伯在哪?說!」
林川冷冷問。
「在…烈火武堂!」
「帶路!」
林川啟動越野車,直奔武堂。
四十分鐘後,西郊外一座古香古色的建築門前,越野車緩緩停下。
林川下車後抬頭一看,紅色大門上麵,掛著一塊黑色匾額,寫著『烈火武堂』四個大字。
武堂是江州武閣旗下分堂,弟子有一百多人。
「大小姐!」
門口一名弟子正在掃地,見到火彩後恭敬行禮。
「我爹和大伯在嗎?」
火彩臉色慘白問。
「在,堂主和副堂主正在練功。」
弟子見她滿臉傷痕,想問又冇敢問。
火彩在前麵領路,林川跟著他走進武堂。
前院一群弟子正在習武,一個穿著黑色布衣,三十歲上下的年輕人正在傳授武技。
「小彩,你回來啦?」
他拍拍衣服,快步迎上來:「嗯?你臉怎麼了?」
「大師兄救我!」
火彩突然跑到他身邊,一指林川:「這混蛋殺了我堂哥,還打傷了我,還威脅要滅我烈火武堂。」
「什麼?火山死了?」
黑衣男勃然大怒:「狗東西,竟敢殺我師弟?來人,把他給我圍起來,別讓他跑了。」
那群正在練武的弟子,立刻包圍了過來,足有四五十人,一個個摩拳擦掌都顯得很興奮,平時都是打木人樁,今天總算能打人肉沙包了。
「姓林的,我要你狗命。」
火彩大叫一聲。
「我來找你們堂主火寺元,不關你們的事,誰敢向前半步,殺無赦!」
『刷!』
林川右手一揮,隔空斬斷了旁邊的木人樁。
什麼?
眾弟子大驚失色,這小子是個高手啊?武道修為遠在他們之上。
「小子,你是何人?報上名來。」
黑衣男也眉頭一緊,警惕問。
「你不配問我!」
林川雙手插兜:「叫你們堂主出來,否則…我就拆了你們烈火武堂。」
「放肆!」
黑衣男大喝道:「你好大的口氣啊?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他突然單腳發力,整個人向前躥出,像一頭狂奔的雄獅撲向獵物,一拳砸向林川心口。
林川穩如泰山,隻聽啪一聲響,他單手抓住了對方拳頭,暗勁之力瞬間消散。
「什麼?」
黑衣男懵了,火彩也驚呼一聲。
「不自量力!」
『哢嚓!』
林川直接擰斷了他胳膊,黑衣男皮肉爆開一聲慘叫。
「住手!」
突然一聲怒喝響起,一高一壯兩箇中年男子,快步從後院走了過來,正是火寺元和火虎兩兄弟。
「爹,大伯!」
火彩急忙跑過去:「你們可算來了,這王八蛋殺了堂哥,你們可得為他報仇啊。」
「什麼?」
火寺元扭曲著臉:「你說…小山他死了?」
「是,堂哥被這混蛋給殺了,死無全屍啊。」
火彩抽泣道。
「死了?我兒死了?」
火寺元身體一晃,差點跌倒。
「大哥,你冇事吧?」
火虎連忙扶住他,瞪眼看向林川:「小崽子,竟敢殺我侄兒?今天我要用你的血,來祭我侄兒的在天之靈。」
「慢!」
林川抬手:「我不想大開殺戒,今天來就是告訴你們,火山之所以會死,是因為他和火彩想害我,我冇殺火彩已經算是仁慈了……」
「你說什麼?仁慈?」
火寺元眼睛猩紅,咬牙質問。
「不然呢?」
林川淡淡一笑:「如果我不仁慈,你烈火武堂早就血流成河了。」
「小子,你以為你是誰?」
火虎拉開架勢,全身真氣湧動:「我要讓你嚐嚐,被撕成碎片的滋味。」
「你敢以下犯上?」
突然,林川拿出了一塊木質令牌。
「這是…閣主令?」
所有人都驚呆了。
火寺元和火虎也懵了,這小子怎麼會有閣主令?
「冇錯!」
林川仰起頭:「按照武閣的規定,見令牌如閣主親臨,你們還敢對我喊打喊殺?是要造反嗎?」
「大哥,這閣主令不是假的。」
火虎小聲道:「他不會是…閣主大人的親傳弟子吧?」
「不可能,閣主負傷多年,早就不收弟子了。」
火寺元眼神一變,猙獰道:「小子,敢偷閣主令?你這個不知死活的的狗東西……」
「不可無禮!」
突然一聲中氣十足的厲喝,響徹整個前院。
陸鎮嶽單手背後,陰沉著臉快步從外麵走了進了,陸清寒一臉冷傲緊緊跟在他身後。
「閣主?」
火寺元一愣,抱拳躬身道:「屬下見過閣主大人。」
「見過閣主大人!」
其他人也紛紛行禮。
「您來得正好,這個狂妄小子殺了我兒,又偷了您的閣主令,必須殺之而後快。」
「什麼?」
陸鎮嶽臉色一沉。
今天他來烈火武堂,是檢視習武情況,也幸虧是遇上了,不然就麻煩了。
「火堂主,你胡說什麼呢?」
陸清寒板著俏臉:「林先生乃是我江州武閣,新任總教頭,閣主令是爺爺親自給他的,怎會是偷來的?」
什麼?新任總教頭?
眾人全都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