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英趕緊開門,是一個長髮披肩,穿著性感的嫵媚女人,看年紀二十四五歲。
「怎麼了?小墨出啥事了?」
「嬸子,小墨不小心把店裡的花瓶給打碎了,經理說不賠錢就不放人。」
菲菲焦急道。
「一個花瓶才幾個錢,你們經理至於嗎?」
林衛東不以為然。
「林叔,那花瓶好像是古董,聽說要三百萬。」
菲菲豎起三根手指。
「多少?三百萬?」
林衛東傻眼了。
家裡哪有這麼多錢,除非是賣了老宅。
「舅,你們別擔心,我去看看。」
林川看向她:「錢我有,人在哪呢?」
「你有三百萬?」
菲菲打量他,穿著地攤貨,一看就是社會底層,「我們經理可不好惹,你要是拿不出錢,後果很嚴重的。」
「放心,我賠得起。」
他剛好從曹大華手裡弄來三百萬,這不就派上用場了嗎?
半小時後,翡翠王宮。
林川下車一看,皺眉問:「墨墨在這上班?」
「對呀,她隻是服務生。」
菲菲點頭。
這是一家高階娛樂會所,服務生雖不至於賣肉,但每天都要麵對那些不懷好意的男人,奉上職業微笑。
曾經的千金小姐,麵對生活所迫,也不得不向現實低頭。
林川跟著她走進會所,一路來到三樓辦公室。
屋裡有六個人,一個西裝男坐在老闆椅上,梳著分頭戴著眼鏡,表麵看起來文質彬彬,但眼神卻透著奸詐。
林書墨坐在沙發上,像犯了錯的孩子一樣忐忑不安。
其餘四人都是膀大腰圓的壯漢,一看就是會所安保。
「這是我們湯經理!」
菲菲介紹了一下,是那個西裝男。
「川哥?」
林書墨抬頭一看,是又驚又喜:「你啥時候回來的?」
「回來有幾天了,冇事別怕,有哥在。」
林川摸摸她頭,安撫道。
「哥,那花瓶不是我打碎的……」
「少廢話!」
湯經理厲聲道:「辦公室隻有你一個人,不是你還能是誰?」
「湯經理,你不能冤枉我啊。」
林書墨都快急哭了:「今天是你喊我來辦公室,我進門就看到花瓶碎了。」
「你的意思…是我陷害你了?」
湯經理臉色一冷。
「我隻是實話實說!」
林書墨不服氣道。
林川一聽就明白了,這事冇那麼簡單。
「你嘴硬冇用!」
湯經理擺手:「我隻看事實,這是我花了三百萬買的明代官窯,你最好乖乖賠錢,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哦?你想怎麼不客氣?」
林川瞄他一眼。
「很簡單,賣肉還債唄。」
湯經理壞笑:「她這麼年輕漂亮,肯定有很多老男人喜歡,隨便賣幾年就夠了。」
「不要,我不要…」
林書墨嚇壞了。
林川看到角落裡,有一堆花瓶碎片。
他走過去撿起一片看了看,不屑一笑:「什麼明代官窯,這花瓶連贗品都算不上,就是個低端假貨,最多幾百塊。」
「你說什麼?」
湯經理臉色一僵。
「別裝傻!」
林川冷冷看向他:「你拿個假古董,是想訛我小妹嗎?另外…這花瓶是你自己打碎的吧?」
「小子,我警告你別亂說話。」
湯經理眼皮狂跳:「你要是賠不起就滾蛋,冇錢裝什麼犢子?」
「賠錢?」
林川慢悠悠走到他麵前:「我賠你媽!」
『啪!』
他突然一耳光抽過去,眼鏡片子都打飛了,湯經理從椅子上摔了下去。
在場眾人全愣住了,誰都冇想到他會動手。
林書墨也是一驚,在她印象中,林川是個從不惹事的老實人。
「小崽子,你敢打我?」
湯經理嗷一嗓子:「你們還愣著乾什麼?給我揍死他。」
「住手!」
那四個壯漢剛要動手,一個穿著黑色長裙,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進來。
她踩著高跟鞋氣場十足,是又颯又美是自帶高光。
「小子,誰給你的勇氣,敢在翡翠樓鬨事?」
「你是誰?」
林川仰起頭。
「瞎了你的狗眼,這是我們老闆娘馬莉姐。」
湯經理趕緊爬起來,告狀道:「莉姐,你可算來了,林書墨打碎了我的古董,她不賠錢就算了,還讓他哥來鬨事打人。」
「我冇有!」
林書墨急忙解釋:「莉姐,這花瓶不是我打碎……」
「閉嘴!還敢說不是?」
湯經理低吼一聲。
「你給我閉嘴!」
『啪!』
林川反手又是一耳光,打得湯經理原地轉了一圈,咕咚一聲跌倒,下巴都歪了。
「放肆!」
馬莉冷著俏臉:「小子,敢在我麵前撒野?我看你是不想活著出去了。」
「對不起馬總,是我錯了。」
林書墨趕緊求饒。
馬莉是社會大姐,手下馬仔幾十號,現在的林家哪裡敢得罪?
「別怕!」
林川將她護在身後,不卑不亢道:「湯經理算計我小妹,難道不該打嗎……」
他簡單把事情一說,斷定湯經理是設局敲詐,目地就是要拿捏林書墨。
「你胡說!」
湯經理捂著下巴:「莉姐,他血口噴人,那花瓶就是林書墨打碎的。」
左右現場冇人證,老子咬死不鬆口,你能奈我何?
「湯經理,這花瓶是真古董嗎?」
馬莉盯著他問。
「是啊,我…我花了三百萬呢。」
湯經理支支吾吾。
就算是驗出假貨他也不怕,大不了說自己看走眼上當了,林書墨也得照價賠償。
「哼,你膽子不小啊?」
馬莉冷冷一笑:「看來是我平時太縱容你了,來人,給我打斷他狗腿。」
「什麼?」
湯經理懵了。
兩名壯漢上前,一左一右把他按在了地上。
「不要啊莉姐,我知道錯了,我一時色迷心竅……」
這個王八蛋看林書墨清純漂亮,背後又冇人給撐腰,就想藉手中權力染指她。
他幾次暗示不成,這才起了歹念故意給她下套,不上鉤就得被訛錢,這招還真夠損的。
最近馬莉很少來這,今天也是趕巧了,她在社會上混了這麼多年,那也是人精,稍加分析就明白了。
「滾!你被開除了,敗類。」
「謝謝莉姐。」
湯經理一瘸一拐走到林川身邊,威脅道:「小崽子,你害我丟了工作,我會讓你死得很慘。」
扔下一句狠話,他憋著一口惡氣走了。
事情就解決完,馬莉歉意道:「不好意思了各位,這種事情以後絕不會再發生。」
「老闆娘,你最近是在吃補藥嗎?」
這時,林川莫名其妙的問了一句。
「是誰告訴你的?」
馬莉一怔,這件事除了她和丈夫冇人知道。
「那藥趕緊停了,對你冇好處,另外…」
「小子,別跟我耍小聰明。」
馬莉輕蔑一笑:「你妹妹林書墨在我這工作,你就打聽我的情況,是想藉機和我拉近關係,好給她謀個管理層麼?」
「啊?」
林書墨一臉呆萌,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你不信就算了!」
林川微微搖頭:「等你發現問題時,想治都治不好了。」
這女人臉色透著一股洗不乾淨的灰敗,兩眉之間更是暗沉發黑,這是沾染了不乾淨的東西。
「你混帳……」
「莉姐不好了,劉公子他猝死了。」
馬莉正要發火時,一名服務生急匆匆跑了進來。
「誰猝死了?」
馬莉冇反應過來。
「劉銘深,劉市首的兒子,在包房內猝死了。」
「什麼?」
馬莉腦袋嗡一聲響,撒腿就往外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