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驍恨得咬牙,尤其當著陸清寒的麵,這不等於打他臉一樣嗎?老子可是奉陽武閣的天之驕子。
「給林先生道歉,快點。」
蘇驍忍著怒火,低聲道:「林先生,請您原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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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
林川擺擺手:「看在蘇老的麵子上,我就不追究了,以後管好自己的嘴,小心禍從口出。」
「是,在下記住了。」
蘇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慢慢握緊了雙拳。
這時,傭人來通知晚宴備好了。
「林先生,請!」
陸鎮嶽和蘇伯安在前麵帶路,陸清寒陪在林川身邊,幾人一同往餐廳走去。
「狗東西,我饒不了你。」
蘇驍望著林川的背影,恨得牙根癢癢。
「驍兄,冷靜點。」
陸鳴野走到他身邊,小聲道:「我爺爺和蘇爺爺對這小子都很看重,你千萬別再招惹他。」
「兩個老糊塗蛋!」
蘇驍猙獰罵道:「他算個什麼東西啊?也敢讓我下跪?真不知我爺爺哪根筋搭錯了,竟對他一個毛頭小子畢恭畢敬。」
「這位林先生,想必應該是有點本事,就連清寒都對他另眼相待,看樣子…你要有情敵嘍。」
陸鳴野挑撥道。
「什麼?他也配和我爭?」
蘇驍眼皮狂跳:「清寒是我的女人,這混蛋要是敢對她有半點非分之想,我必殺他。」
「萬萬不可!」
陸鳴野假惺惺道:「如果清寒真喜歡他,你要是殺了他,那清寒豈不是會記恨你?還是公平競爭吧。」
「野哥,你是支援我,還是支援他?」
蘇驍瞪眼問。
「當然是支援你!」
陸鳴野拍拍他肩膀:「驍兄,在我心裡就隻認你一個妹夫,其他人都不配。」
「哈哈…不虧是我兄弟!」
蘇驍咧嘴獰笑:「野哥放心,今晚我定要讓他顏麵儘失。」
陸鳴野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這蘇驍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莽夫,半點腦子也冇有,幾句話就能被人當槍使。
陸家晚宴很豐盛,山珍海味是應有儘有,堪比五星級飯店。
陸鎮嶽想請林川坐主位,但被林川拒絕了,喧賓奪主就不太禮貌了。
最後還是陸鎮嶽坐主位,林川和蘇伯安一左一右,陸清寒在林川左邊。
「林先生,我二人敬你一杯。」
陸鎮嶽和蘇伯安,率先舉起酒杯。
等第一杯酒下肚後,陸鎮嶽笑吟吟道:「清寒啊,替我照顧好林先生。」
「放心吧爺爺!」
陸清寒嫣然一笑,主動給林川倒酒夾菜。
對麵的蘇驍坐不住了,氣得他眼皮狂跳,蹭一下起身走了過來。
「林先生,這杯酒算是給你賠罪了。」
他躬身給林川倒酒,悄悄將藏在袖中的迷藥滴入了杯中,手法極其隱蔽,自信無人能察覺。
林川在他靠近時,就已經聞到了一絲別樣氣味,很淡很淡,其他人根本聞不到。
接過酒杯,林川笑問:「蘇少,你確定要跟我喝酒嗎?」
「當然!」
蘇驍一本正經道:「剛纔是我太魯莽了,我真心給你道歉。」
「好,我接受了。」
『啪!』
突然,林川一把奪過他手中酒杯,又把自己酒杯遞了過去。
「這是我的誠意,也敬你一杯。」
蘇驍一驚,難道是被他發現了?
他尷尬笑笑:「不不不,我哪敢讓林先生敬酒啊。」
他想拿回自己的酒杯,反被林川擋開了。
「蘇少什麼意思?不接受我的敬意?」
「驍兒,林先生敬你酒,別不識抬舉。」
蘇伯安瞪他一眼。
「是啊驍哥,林先生都不計較了,你就喝吧。」
「喝呀,還愣著乾什麼?」
蘇伯安急了。
「蘇老,我不喜歡強人所難。」
林川站起身:「既然蘇少不想喝我敬的酒,那就算了吧。」
『嘩…』
餐桌中間有一盆蘭花,他直接把酒緩緩倒入了花盆裡。
突然,那盤名貴的蘭花,葉片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黑捲曲,幾秒鐘後就徹底枯萎了。
「怎麼會這樣?」
在場幾人全驚呆了。
蘇驍更是臉色钜變,這哪裡是什麼迷藥,明顯是烈性毒藥啊。
「呦,難怪你不喝呢,原來是在酒裡下毒了呀?」
林川冷冷看向他。
「混帳東西,你瘋了嗎?」
『啪!』
蘇伯安快步上前,狠狠一巴掌抽他臉上,打得蘇驍一個踉蹌摔倒了。
「竟敢給林先生下毒,老夫怎麼教出你這種畜生?」
他趕緊躬身賠不是:「林先生,都是老朽教導無方,回去我一定嚴厲教訓他,還請給老朽一個薄麵,這次就繞過他吧。」
「冇事!」
林川微微一笑:「我看蘇少也不像這種人,不會是有人教唆你吧?」
蘇驍慌了,悄悄看向陸鳴野。
「林先生問你呢,說啊!」
蘇伯安厲聲怒喝。
「爺爺,不是這樣的,我……」
「蘇爺爺!」
突然,陸鳴野起身勸道:「我相信驍兄他不是故意的,應該是拿錯了藥,這才引起了誤會。」
「對對對!」
蘇驍連連點頭:「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想拿點補藥給林先生喝,誰知道拿錯了。」
「拿錯了?」
林川笑了,這種鬼話傻子都不會信,「這可不是一般的毒藥,想買都買不到,誰給你的?
「是我…撿到的。」
蘇驍一咬牙,豁出去了。
「還敢胡說?到底是誰給你的?」
蘇伯安氣壞了。
「爺爺,您就別問了。」
蘇驍跪在地上,耷拉著腦袋:「都是我的錯,林先生想怎麼處置我都行,你動手吧。」
林川麵無表情,看樣子他是打算死扛下來,要是殺了他,那就便宜了別人,倒不如讓他們狗咬狗去。
「罷了,看在你爺爺的麵子上,我就再給你次機會。」
「多謝林先生!」
蘇伯安大喘一口氣,又狠狠踢了蘇驍兩腳。
發生了這種事,蘇伯安哪還有臉繼續吃飯,打聲招呼就準備離開了。
「蘇少,等一下!」
林川湊到他耳邊,小聲道:「你不說我也知道,那毒藥是陸鳴野給你的吧?」
「什麼?」
蘇驍驚呆了。
林川拍拍他肩膀,提醒道:「我勸你離他遠一點,免得成了他的替罪羊。」
「你少挑撥離間!」
蘇驍不服氣道:「這次我認栽,但我絕是不會把清寒讓給你,咱們走著瞧。」
說完,他一臉憤恨的離開了。
林川愣在原地,搞了半天是因為陸清寒,這小子還是個癡情種。
蘇伯安那老小子還算精明,怎麼有個這麼傻的孫子?愚蠢是無藥可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