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他媽的…」
孟聿風氣得大罵：「殷師傅，這可不行啊……」
「二少放心，我有絕對的把握。」
殷陽陰險一笑，孟聿風一咬牙，答應了。
「小子，咱們就比識藥。」
殷陽從懷裡拿出一包藥粉，扔給他：「不管你用什麼方法，隻要你能說出這藥的配方，就算你贏了。」
「好，一言為定。」
「剛好，我也給殷師傅準備了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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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在宋依依耳邊低語了幾句，她俏臉刷一下通紅。
「這能行嗎？」
「哎呀，快去吧。」
林川擠眉弄眼，宋依依憋著笑跑了出去。
十幾分鐘後，她拿著一包東西東回來了，扔給了殷陽。
「小子，你先來。」
殷陽心中冷笑。
這可是他煉製的毒藥斷魂散，隻要你敢用嘴嘗一下，神仙都救不了你。
林川開啟紙包，裡麵是淡黃色的粉末。
他僅用鼻子聞了聞，「殷師傅好手段啊，你這是要接機毒死我啊？配方是斷腸草、鬼見愁根鬚……」
他一口氣說了十幾種毒藥，「還有最重要的一劑藥，就是你往裡麵摻了青尾蝮蛇毒，對嗎？」
殷陽臉色鐵青，嘴角一陣抽搐。
這小子竟然全說對了，連一劑藥方都不差，他甚至都不用嘗毒，隻是用鼻子聞聞，就知道下了什麼藥，這簡直不可思議，狗鼻子也冇那麼靈啊？
「小子，算你厲害。」
「承讓，該你了。」
林川拱手一笑。
殷陽開啟紙包，裡麵是一團黑色藥膏，還散發著一股奇怪的味道。
他掰下來一小塊聞了聞，這味道還真上頭，隻是半點藥味都冇有，他還不敢嘗藥，怕林川給他下毒。
「放心，我冇你那麼下作，這不是毒藥。」
林川這麼一說，他心裡有底了，扔進嘴裡剛嚼兩口就變了臉色，他哇一口全吐了出來。
「呸呸！這什麼東西啊？」
「噗…哈哈哈…」
宋依依忍不住笑噴了：「大笨蛋，那根本不是藥，是黑水泥和我的尿。」
「什麼？尿？」
殷陽一陣反胃，乾嘔了好幾下，「小兔崽子，你竟敢耍我？」
「就耍你了，怎樣啊？」
林川挑釁一笑。
「老子宰了你！」
『嚓啷！』
殷陽從後麵牆上拔出長劍，縱身就刺了過來。
林川一腳踢在他手腕處，長劍脫手飛出，噹一聲釘在了牆上。
緊接著第二腳踢在他腹部，殷陽躬身倒飛了出去。
『砰嚓！』
他撞碎了玻璃門，像皮球一樣滾到了街上，立刻吸引了不少路人圍觀。
『噗！』
他噴出一口鮮血，全身上下都是玻璃刮破的傷口，整個人是狼狽不堪。
他咬牙支撐著站起身：「小子，你給我等著，北派玄術盟絕不會放過你。」
他拖著受傷的身體，一瘸一拐跑了。
「喂喂殷師傅，媽的，真是廢物。」
孟聿風氣得大罵，轉頭瞪向林川：「小子，要錢冇有，你他媽要是敢動我……」
『啪！』
話音未落，林川一巴掌將他打翻在地，抬腳踩在他頭上。
「你說什麼？」
「你個狗東西，我可是孟家二少爺。」
孟聿風臉貼在地上，大吼道：「宋依依，你想過這麼做的後果嗎？」
『哢！』
林川腳下用力，疼得孟聿風嗷嗷慘叫。
「什麼後果？嗯？」
掌櫃一看這情況，悄悄跑去裡麵打電話了。
「別…別踩了，我扛不住了。」
孟聿風說話都變聲了。
「我問你話呢？什麼後果？」
林川低頭看著他。
「我給錢，馬上給錢。」
孟聿風怕了，他感覺自己腦袋都快被踩爆了。
「願賭服輸，你不但要給錢，還得裸奔跑一圈，聽明白了嗎？」
林川冷冷道。
「我錯了，別讓我裸奔，我願意多付錢，付雙倍。」
孟聿風嚎叫道。
「你早說不就冇事了？自討苦吃。」
林川鬆開腳，給宋依依使個眼色，她上前把孟聿風給扶了起來。
孟聿風都被折磨的不成人樣了，顫抖著身體：「我手裡冇那麼多現金，隻能拿出五千萬，剩下的一千萬…我一週後給你。」
「那不行！」
林川環視一圈：「這樣吧，我在你這裡隨便挑一樣東西，咱們的帳就兩清了，怎麼樣？」
孟聿風一合計，他一個小年輕的能懂什麼？擺在外麵的贗品居多，隨便讓他挑。
「行，你挑吧。」
林川在正堂看了一圈，也冇有他想要的東西，就算有真古董，那也是後修補的殘品，不值幾個錢。
「林先生相中哪個了？用不用我幫你介紹幾個？」
孟聿風故意問。
「不用，去裡麵看看。」
他直奔裡屋辦公室，又找了一遍也冇發現啥好東西。
「你這店裡怎麼全是破爛啊？」
破爛？破你大爺呀！
你個臭傻鳥懂雞毛啊？老子店裡的真品官窯，哪一個不值幾百上千萬？有眼無珠的狗東西。
孟聿風在心裡咒罵，臉上卻掛著笑容：「先生要求太高了，我這些寶貝別人可都搶著買。」
正當林川要出去時，突然發現門後麵，豎著有一塊黑不溜秋，毫不起眼，臉盤大小的鐵疙瘩。
「這是？」
他眼前一亮，那黑鐵疙瘩表麵粗糙，還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紋，就像變黑的冰塊。
林川蹲下身子用手一抓，猛然心中大喜。
這東西是異常沉重，甚至遠超同體積的黃金，有一種要掙脫他手心，墜入大地的凝實感。
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他萬萬冇想到，會在這裡找到他夢寐以求的東西。
「哈哈…就它了。」
「啊？林先生，你要這破鐵塊乾嘛？又不是黃金。」
宋依依臉色難堪。
「破鐵塊？你不懂。」
林川眼角閃著興奮。
黃金算什麼？在它麵前一分不值。
「那咱們可說好了，這個就抵一千萬了。」
孟聿風生怕他返回。
果然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蠢貨。
一塊冇用的廢鐵居然拿來當寶貝？一副冇見過世麵的樣子。
這東西是前幾天他手下收來的，就順手扔在了辦公室，這破鐵塊子死沉死沉，他正想拿去廢品站處理了呢。
「成交！」
林川高興壞了。
這可是千年寒鐵啊，是鍛造兵器的最好東西，多少大能者都求之不來的寶物。
正當林川二人要離開時，孟景春領著十幾個人，怒氣沖沖在門口攔住了他們。
「林川？又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