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舒服!」
陸清寒閉著眼睛,發出一聲嬌喘。
林川兩手搭在她香肩上,用不重不輕的力度,一點點揉捏。
「你這不是普通的頸椎疲勞,是菱形肌勞損疊加頸源性頭痛,最近是不是下午三點後頭痛加劇,右手小指偶爾發麻?」
陸清寒瞬間愣住,因為症狀全中。
「哈,小小按摩技師,還裝起神醫了。」
突然一聲嘲笑響起,一個滿身名牌,梳著荷葉頭的年輕女子,從二樓緩緩走了下來。
「林川?怎麼是你?」
林川定睛一看,居然是宋依依。
宋家大小姐,也是他以前的未婚妻,江州城二流家族。
自從他頂罪入獄後,宋家就單方麵取消婚約了。
「依依,你們認識?」
陸清寒左右看看。
「他就是那個不學無術,蹲大獄的林家廢物。」
楊依依盤起雙臂,嘲諷道:「你不是入贅沈家了嗎?咋還跑出來乾伺候人的活?是沈家冇人給你錢花嗎?哈哈…」
陸清寒上下打量,原來他就是林家那個不成器的少爺啊,真可惜了這帥氣外表。
「宋依依,幾年不見,你還是那麼尖酸刻薄。」
林川淡淡道。
「王八蛋,你說什麼?」
宋依依急了。
「懶得跟你廢話,我舅舅呢?」
林川冷聲問。
「你說林衛東啊?」
宋依依冷笑:「那老東西早就把房子給賣了,現在這裡是我家。」
「什麼?」
林川臉色一沉:「是你逼他的?」
這房子是他舅舅的最後保障,正常情況絕不會賣。
「是又怎樣?你一個廢物能改變什麼?」
宋依依囂張道:「實話告訴你,是勇哥買下了這棟別墅,後來又送給了我。」
「楊勇?」
林川眼角閃過一道寒光:「我給你七天時間,把房子騰出來,否則後果自負。」
說完,他轉身就走。
「站住!」
宋依依上前攔住他:「你個廢物還敢威脅我?想走可以,跪著從這裡爬出去。」
「滾!」
林川眼神一變。
「王八蛋,你欠抽。」
宋依依甩手就是一耳光。
『啪!』
結果她反被林川一巴掌打翻,半邊臉都腫了。
「混蛋,你敢打我?」
宋依依咆哮道:「我宋家不會放過你的,我要你死。」
「哦?你猜…咱倆誰先死?」
林川甩手飛出一道黃符,轟一聲在楊依依麵前燃燒成了灰燼。
那符灰像飛蟲一樣,瞬間從她口鼻鑽入了體內。
「額…好疼,好疼啊。」
楊依依臉色一僵,躺在地上是來回打滾。
「依依,你怎麼了?」
陸清寒驚呆了。
「我疼,我全身的骨頭都疼,清寒姐快救我…」
楊依依疼得臉色慘白,冷汗嘩嘩流。
「林川,你對依依做了什麼?」
陸清寒瞪大眼眸,不敢相信。
「這是裂骨咒,中招者會生不如死,要反覆經歷全身骨頭被折斷的痛苦,但不會致命。」
「宋依依,你不要指望有人能治好你。」
扔下一句話,林川大搖大擺的走了。
「林先生,請等一下。」
陸清寒快步追了出來。
「怎麼?你想幫她出頭?」
林川冷冷問。
「不不,你誤會了。」
陸清寒微微搖頭:「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陸清寒,是江州陸家人,也是江州武閣的武師。」
「哦…原來是陸小姐,久仰大名。」
林川自然知道她,江州雙絕之一,是和沈馨冉齊名的大美女。
陸家是武道家族,底蘊要比江州豪門強大多了,尤其是家主陸鎮嶽,在整個北派武道界都赫赫有名。
「剛纔聽你說,我是頸源性頭痛,你能治好嗎?」
陸清寒忙問。
「當然!」
林川點頭:「陸小姐的病,不是什麼大問題,是你長期習武不正確,錯誤發力日積月累,形成的筋絡錯嵌。」
「我錯誤發力?」
陸清寒一怔,輕笑道:「林先生,我陸家乃武道家族,我三歲開始習武,已經有二十年了……」
「你就算習武兩百年也冇用,錯誤就是錯誤。」
林川淡淡道。
「你…」
陸清寒差點罵人,這小子還真狂妄。
她壓了壓情緒:「林先生,你也懂武學?」
「略知一二。」
林川謙遜點頭。
「嗬…好一個略知一二,看掌。」
陸清寒突然出手,一招暗勁之力劈向他肩膀。
林川肩膀一抖,陸清寒當場被震退數步,整條右臂是陣陣發麻,驚得她目瞪口呆。
她是五品上階武者,這一手刀的威力,足以劈斷山石,這小子卻能輕鬆震開,武道修為起碼在三品往上。
「陸小姐,你很不禮貌哦。」
林川警告她。
「抱歉林先生,是我失禮了。」
陸清寒微微躬身:「我想請你給我家人看病,如果能治好,我陸家必有重謝,要是治不好,我也付十萬出診費。」
「可以!」
林川爽快答應,雙方約好下週碰麵。
等他離開後,宋依依痛苦萬分的爬到門口。
「清寒姐,我要報仇,請你幫我殺了他。」
「抱歉,我幫不了你。」
陸清寒回絕道。
「為什麼?」
宋依依掙紮道:「清寒姐,你可是我最好的閨蜜啊,殺他這廢物,還不是易如反掌嗎?」
「閨蜜?」
「宋依依,你我最多隻是相識,連朋友都算不上。」
陸清寒冷冷一笑,披上外衣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宋依依在風中獨自哀嚎。
……
路上,林川給舅舅打了個電話,得知他們已經搬到老城區郊外了。
那裡是全城最窮,犯罪率最高的地方,衛生環境也極差,魚龍混雜烏煙瘴氣。
「小帥哥,上去玩玩嗎?」
路口到處都是站街女,林川這一路遇到好幾個攬客的。
來到一棟破舊的三層小樓前,一個穿著樸素的中年婦女,開啟了房門。
「舅媽,我回來了。」
「是小川啊,快進來。」
舅媽徐英趕緊把他讓進屋。
可林川進來一看,瞬間變了臉色。
這房子是又小又破,牆皮全開裂了,屋裡連一件像樣的傢俱都冇有,隻有一台老舊電視機。
「小川啊,總算把你給盼回來了。」
一個推著輪椅,滿臉憔悴的男人從裡屋出來了,正是他舅舅林衛東。
「舅,你的腿……」
林川驚呆了。
「冇事,都過去了。」
林衛東緊緊握住他的手,含淚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
「是誰乾的?楊家人嗎?」
林川慢慢握緊拳頭。
「不是,是我自己摔的。」
林衛東苦笑:「小川啊,你餓了吧?我讓你舅媽給你做紅燒肉吃。」
「舅,告訴我。」
林川蹲下身子,雙眼血紅:「不管他是誰,我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小川,算了吧。」
舅媽擦擦眼淚:「林家早已落敗,咱們鬥不過他們……」
『咣噹!』
突然,房門被人一腳給踹開了。
「林叔,考慮的咋樣了?」
七八個吆五喝六的男人,呼啦啦闖了進來,為首的是個穿西裝打領帶,頭髮油光嶄亮的年輕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