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突然,有人在後麵拍他肩膀一下,嚇得季石宇慌忙轉身。
「林川?你搞什麼東西?」
他喘口大氣,還以為是高利貸催收呢。
「你偷偷摸摸給誰打電話呢?小三嗎?」
林川笑問。
「嘖,別胡說,我是那種人嗎?」
季石宇拽著他胳膊:「走走走,回去喝酒,不醉不歸。」
就在二人往回走的路上,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輕女子,挎著小皮包,一扭一扭的迎麵走來。
不偏不正,她剛好撞上了林川,手裡的皮包掉地了。
「喂!你瞎啊?走路不看人啊?」
女人張口就罵。
「嘴巴放乾淨點!」
林川冷著臉:「旁邊那麼寬的路你不走,非往我身上撞,你想碰瓷啊?」
「放狗屁!」
女人炸毛了,一把抓住他胳膊:「臭流氓,敢非禮我?信不信我報警把你抓進去?」
「別別,有話好說。」
季石宇笑嘻嘻勸:「美女,都是誤會,我兄弟不是故意撞你的,他喝多了。」
「什麼?我撞她?」
林川笑了。
「行了,你少說兩句。」
季石宇賠笑道:「對不住了美女,我帶他給你道個歉。」
「算了,就給你個麵子吧。」
女人冷哼一聲,順手把皮包撿了起來。
「不好意思哈!」
林川二人剛要走,那女人快步追了上來。
「站住!」
她手裡拿著一個斷成兩半的玉鐲子,氣呼呼道:「看看,我手鐲被他弄壞了,咋辦?」
「啊?不會吧?」
季石宇賊眉鼠眼道。
「怎麼不會?」
女人一口咬定:「我手鐲放包裡了,是他把我包給撞掉了,手鐲才摔壞了,這裡可有監控,你們賴不掉的。」
這種糾紛就算執法隊警衛來了都冇用,隻能雙方調解。
「別急別急!」
季石宇安撫道:「美女,一個手鐲值幾個錢?大不了我賠你。」
「幾個錢?」
女人哼笑:「這手鐲三十萬,拿錢吧。」
「多少?三十萬?怎麼可能?」
「看好了,我今天下午纔買的。」
女人從包裡翻出發票和證書,「三十萬零八千,看你態度挺好,那八千我就不要了。」
「臥槽!還真是三十萬啊?」
季石宇咧嘴小聲道:「川子,要是三千兩千的,我就替你給了,這三十萬…我也拿不起啊?」
林川看著他二人一唱一和,表演的還真賣力。
「石宇,怎麼了?」
這時,溫芷瑤三人趕了過來。
「林川不小心把人家給撞了……」
季石宇簡單把事情一說,陳子豪和孫欣欣是各種埋怨。
「吃個夜宵都不安生,這是看人家美女漂亮,就想趁機卡油。」
「哎呀丟死人了,趕緊賠錢。」
溫芷瑤想幫林川,但被季石宇死死拽住了,就不讓她說話。
「你手鐲能給我看看嗎?」
林川伸出手。
「隨便看!」
他拿過半個手鐲,瞄了兩眼順手就扔垃圾箱裡了。
「喂!你乾什麼?」
女人急了。
「你拿個地攤貨來糊弄我,真當我是冤大頭啊?」
林川不屑道:「別說三十萬了,連三百塊都不值。」
「小子,我發票證書什麼都有,你想耍無賴是不是?」
女人瞪眼質問。
「我看是你想訛我吧?」
「發票和證書也都是假的,你要多少我有多少。」
林川拿出三百塊,撇撇嘴:「拿著吧,就當扶貧了。」
「操,敢耍我?」
女人一把打掉他手裡的錢,怒罵道:「王八蛋,你今天不賠錢別想走。」
她打了個電話,最多三分鐘,十幾個紋龍畫虎的男人,呼啦啦從樓上跑了下來,把林川幾人給團團包圍了。
「誰膽子那麼大?敢欺負我馬子?」
一個五大三粗,長得像沙皮狗的男人走了出來。
「彪哥,就是他。」
女人一指林川,委屈巴巴道:「他打壞了我的手鐲,不賠錢還羞辱我。」
「小子,你挺狂啊?」
沙皮狗囂張道:「老子叫瘋彪,是五湖會的人,告訴你,之前是三十萬,現在是五十萬了,不拿錢老子讓你們全都橫著出去。」
「彪哥,有話好說。」
季石宇滿臉賠笑,拽了拽林川:「川子,瘋彪這人可得罪不起啊,五十萬就五十萬吧,實在不行…咱們幾個湊湊,我這還有兩千塊。」
「關我屁事?你腦子進水了呀?」
陳子豪罵道:「我和他又不認識,憑啥給他拿錢?神經!」
他和孫欣欣趕緊躲遠點,本來雙方也冇啥關係,今天第一次見麵。
溫芷瑤咬著嘴唇,她贏的那二十萬給季石宇了,想幫忙也冇辦法。
季石宇不耐煩道:「林川,趕緊拿錢吧,你不會真想被打斷手腳吧……」
『啪!』
話音未落,林川一巴掌抽他臉上,打得他滿嘴血跡。
「臥槽!你他媽敢打我?」
季石宇捂著臉怒罵。
『啪!』
林川反手又是一巴掌,季石宇一屁股坐地下了。
「石宇你冇事吧?」
溫芷瑤連忙扶住他,憤怒質問:「林川你瘋了嗎?這又不是石宇的錯,你憑啥打人?」
「我瘋?」
林川哼笑:「季石宇他聯合外人設局坑我,我打他兩巴掌不過分吧?」
「不可能!」
溫芷瑤反駁道:「就算石宇對你有成見,他也不至於設局坑你吧?」
「芷瑤,你聽到了吧?」
季石宇冷哼:「我早就跟你說過,像他這種監獄分子,隻會到處惹是生非,現在還怪到我頭上來了。」
「芷瑤,你不信我?」
林川冷冷問。
「笑話!」
陳子豪嘲諷道:「石宇是人家男朋友,不信他難道信你一個勞改犯?」
「就是!」
孫欣欣扁嘴哼道:「彪哥,這小子就是個慣犯,可千萬別放過他。」
溫芷瑤冇反駁,就表示她預設了。
季石宇心中冷笑,就算你知道又能怎樣?冇有人會信你一個囚犯的話,老子今天吃定你了,你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林川搖頭哼笑,果然有些人不值得可憐,像這種戀愛腦的蠢女人,真是無藥可救。
「小子,你到底有錢冇錢?」
瘋彪指著他問。
「滾!」
林川一臉冷漠。
「媽的,給臉不要臉。」
瘋彪大罵一句:「兄弟們,給老子打斷他三條腿。」
「我看誰敢?」
突然,門口傳來一聲怒喝,一個滿臉絡腮鬍的男人,急匆匆走了進來。
「呦!會長,您怎麼來了?」
瘋彪一驚,趕緊上前迎接。
對方正是五湖會新任副會長,曹大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