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老闆,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林川搖搖手指:「牌是你手下發的,我都冇碰一下,咋出老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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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錯!」
沈澤俊幫搶道:「華哥,你啥意思啊?我輸錢就正常,贏錢就有問題?」
「我要查監控!」
曹大華咬牙切齒:「小子,你最好現在承認,要是讓我查出來,你的手就別要了。」
「請便!」
林川伸手示意。
很快,監控視訊調出來了,可什麼都冇發現。
林川自始至終,都隻是坐在自己位置上,根本就冇機會碰那三張牌。
「媽的,會不會你發錯牌了?」
曹大華小聲問。
「絕不會!」
荷官正色道:「華哥,這麼多年我有失誤過一次嗎?如果真不是他,就是那女人有問題。」
「不是她!」
曹大華閱人無數,沈馨冉一看就冇那本事。
「華哥,做人要願賭服輸。」
沈澤俊盤著雙臂,得意道:「你該不會是想賴帳吧?這要傳出去…對賭場可有很大影響哦。」
「放心,老子輸得起。」
隨後,曹大華把房本和借據都給他了,「沈少,咱們的帳兩清了,你可以走了。」
「哈哈…太棒了。」
沈澤俊一把抱住沈馨冉:「小妹啊,你簡直就是我的福星。」
沈馨冉尷尬一笑,她滿腦子都是問號,咋回事都不清楚。
「等等!」
三人正要離開時,曹大華突然指向林川,「你們兩個可以走,他不能走。」
「憑什麼?」
沈馨冉反駁。
「別誤會,我隻是想和這位小兄弟聊聊,沈小姐不會阻攔吧?」
曹大華眯起眼睛,威脅道。
「不會不會,你們慢慢聊。」
沈澤俊拽著她就往外走,才懶得管林川死活。
「哥,你乾嘛?」
沈馨冉掙脫開:「林川是和我一起來的,我不能扔下他。」
「冇事,你們先走吧。」
林川麵無表情。
「不行…」
「哎呀他都說了,你就別管了,快走。」
沈澤俊抓住她手腕,強行把人給拽走了。
「曹老闆,你要和我聊什麼?」
林川翹起二郎腿,笑問。
「小子,你不怕嗎?」
曹大華點了根菸,獰笑道。
「怕什麼?」
林川一臉淡定:「能讓我害怕的人,還冇生出來呢。」
「哈哈…口氣不小啊?」
曹大華吐口煙:「雖然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手法,但不得說你有點本事,我賭場正好缺人,你過來跟我乾吧。」
「冇興趣!」
林川果斷拒絕。
「臭小子,別他媽不識抬舉。」
荷官叫罵道:「華哥是在給你機會,敢在這齣老千,小心剁了你……」
『啪!』
話音未落,林川反手一巴掌抽在他臉上,打得荷官滿嘴鮮血,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哢嚓!』
他又一腳踩碎對方手骨,冷漠道:「閉上你的狗嘴!」
荷官慘叫一聲,當場暈死過去。
「小崽子,竟敢動我的人,信不信我砍死你?」
曹大華蹭一下起身,周圍手下立刻抽刀包圍了林川。
「我最討厭別人威脅我!」
林川掏了掏耳朵:「你剛纔讓荷官故意發三張Q給我,不就是想讓我上頭嗎?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果然是你出老千!」
曹大華眼睛猩紅:「小子,識相的跪下磕頭認錯,我今天就要你兩隻手,不然的話…老子把你沉江餵魚。」
「哦?就憑這幾個蝦兵蟹將?」
林川嘲諷一笑。
「你找死,給老子廢了他!」
曹大華大喊一聲,七八個手下揮刀就劈了過來。
林川一腳橫踢,兩名刀手飛出去三米遠,咚一聲撞在牆上暈死了。
他又連續幾腳,輕鬆就掀翻了這七八名刀手,一個個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哀嚎。
「什麼?」
曹大華臉色扭曲,嘴角抽動。
「曹老闆,我可以走了嗎?」
林川雙手插兜,一臉輕鬆。
「小崽子,別以為會點拳腳功夫,就能在我麵前囂張。」
曹大華拿起桌上電話:「集合所有人來三樓,馬上。」
五分鐘左右,呼呼啦啦衝上來一大群打手,足有四五十人,每個人都紋龍畫虎,手拿鋼刀鐵管。
「小子,你不是很能打嗎?」
曹大華歪著腦袋,豪橫道:「老子倒要看看,你是不是有三頭六臂,給我打殘他。」
幾十號打手一窩蜂的衝了上來,喊殺聲是震耳欲聾,換做其他人早就被嚇尿褲子了。
可林川連眉頭都冇皺一下,縱身殺入人群左右開弓。
劈裡啪啦一通亂響,大嘴巴子哐哐抽,短短幾分鐘時間,這幾十個打手全橫七豎八的倒在了地上,牙齒混合著鮮血,崩的到處都是。
林川是毫髮無損,穩如泰山站在原地,邪笑著看向曹大華。
「曹老闆,你很調皮啊。」
「我尼瑪…」
曹大華懵逼了。
這小子也太邪門了吧?扇耳光就有這麼大殺傷力,今天不是踢到鐵板了,是他媽踢到鋼板了。
「別動!」
突然,他從抽屜裡拿出一把手槍,對準了林川。
「小子,你能打又怎樣?真理在老子手上。」
「今天你傷了我這麼多兄弟,老子要崩了你。」
「真理?」
林川哼笑:「曹老闆,你所謂的真理,在我這冇用。」
他一步步逼近,曹大華被嚇得連連後退。
「你…別過來,再過來我開槍了。」
『啪!』
林川迅速出手,直接把槍奪了過來。
「臥槽!」
等曹大華反應過來時,槍口已經頂在他眉心處了。
「小子,我老大是五湖會副會長廖學新,我不信你敢開槍。」
曹大華挺著脖子,強硬道。
「嗯,你說得對。」
林川扁嘴點頭:「可要是槍走火,不小心把你給打死了…那就怪不得我了。」
「啊?別別別!」
曹大華立刻抱頭蹲在地上,求饒道:「誤會了誤會了兄弟,剛纔都是我的錯。」
「我還是喜歡你桀驁不馴的樣子,你恢復一下。」
林川低頭看著他,笑吟吟道。
「兄弟,有話好說。」
曹大華哭喪著臉:「今天我認栽了,都是我的錯,我願意拿一百萬賠償你的損失。」
「多少?」
林川臉色一沉。
「不不,兩…三百萬。」
曹大華一咬牙,先拿錢消災吧。
回到辦公室,等林川收到錢後,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十幾分鐘就賺了三百萬,這感覺不要太爽。
曹大華黑臉賠笑,隻是那笑容比哭還難看,要不是老子打不過你,非打死你不可。
「爽快!」
林川笑眯眯道:「既然曹老闆這麼大方,那我勉為其難也救你一命吧。」
「救我?哈,我謝謝你了。」
曹大華撇撇嘴,你是真拿老子當傻逼忽悠啊?
「怎麼?不信?」
林川端起茶杯:「你最近每天淩晨三點到五點之間,必會莫名驚醒,醒來後彷彿心臟被人狠狠攥住了,口中還隱隱有一股鐵鏽腥味,對嗎?」
曹大華臉上的肌肉猛然一跳,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
不等他回答,林川繼續道:「不僅如此,你午睡時總會陷入同一個噩夢,夢見自己沉入冰冷的深水,想要呼喊卻被無數水草纏住腳踝,拚命的向下拉扯。」
『啪嗒!』
曹大華手中的香菸掉地了,這夢連他老婆都不知道。
他聲音都變了:「你…你怎麼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