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晚上六點,城東區一傢俬廚菜館。
沈馨冉和林川一同前來,服務生領著二人來到三樓,推開了一間包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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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你們來了。」
沈博文西裝筆挺,戴著眼鏡文質彬彬,給人一種隨和又謙遜的感覺。
在他身邊還坐在一個妙齡女子,長得很美,尤其那雙眼睛嫵媚動人。
「大哥,這位是…嫂子?」
二人坐下後,沈馨冉笑問。
「不是,一個朋友。」
沈博文親自給二人倒茶:「小妹啊,最近公司事情太多,都冇好好和你吃頓飯,你會生大哥氣吧?」
「怎麼會呢!」
沈馨冉正想喝茶時,被林川抬手按住了。
「沈博文,有話明說吧,別浪費時間。」
「嗬嗬…林川啊,你這話什麼意思?」
沈博文冷笑問。
「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麼聊齋?」
林川直接挑明:「沈家最近發生的事情,都跟你有關係吧?你以為掩蓋了身上的氣味,我就聞不出來了嗎?」
沈馨冉握緊粉拳,顯得有點緊張。
「哈哈…厲害!」
半晌後,沈博文豎起大拇指:「林川,既然你知道是我,還敢來赴宴?不怕死嗎?」
「什麼?」
沈馨冉一驚:「大哥,真的是你?」
「冇錯,就是我。」
沈博文仰起頭:「怎麼?很意外麼?」
「為什麼?」
「你可是沈家長孫,就算不能坐上家主之位,爺爺也不會虧待你的。」
沈馨冉不敢相信,一向溫文爾雅,彬彬有禮的大堂哥,居然是差點害死她的人?
「哼,那老不死的有眼無珠,讓你們兩個女人來管理公司,既然他不給,那我就自己拿。」
『啪嚓!』
沈博文抬手打碎茶杯,突然,五個身穿布衣的人,從側門內躥了出來,其中一個居然是楊偉。
他怒喝一聲:「林川,今天你死定了。」
「大哥,你想乾什麼?」
沈馨冉一聲驚呼。
「你說呢?」
沈博文咬牙切齒:「小妹啊,你本該已經死了,能多活這些日子,也該知足了。」
「你簡直喪儘天良!」
沈馨冉是又驚又怒:「大哥,我有什麼對不起你的地方嗎?你非要置我於死地?」
「冇有!」
沈博文搖搖手指:「要怪…就怪你是沈家人,誰敢擋我的路,誰就得死。」
「瘋子!」
沈馨冉意識到,她根本無法勸阻對方。
「沈博文,誰是今晚的贏家,還不一定呢?」
林川哼笑,轉頭看向楊偉等人:「我不去找你,你自己卻主動送上門來了,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林川,你少囂張。」
楊偉指著他,獰笑:「今天我師兄師姐都來了,就算你是一品境武者,也難逃一死。」
「哦?就憑他們幾個蝦兵蟹將?」
林川不屑一笑。
「大言不慚,去死。」
突然,坐在沈博文旁邊的妙齡女子,縱身一刀刺向他喉嚨。
『砰嚓!』
林川一腳踢碎了桌子,木頭渣滓是滿屋子亂飛,強大的真氣流瞬間炸開。
那妙齡女子和沈博文,當成被震飛了出去,雙雙撞牆吐血倒地。
「什麼?師妹!」
一個手持雙斧的黑胖子,怒吼一聲衝了上來。
「狗東西,老子宰了你。」
他雙斧劈下,斧風捲起兩道氣浪,周圍的木渣滓都被這股蠻力掀得漫天狂舞。
砰一聲悶響,兩柄斧子停在了林川麵前,被一團流動的氣流給擋住了。
「什麼?怎麼可能?」
黑胖子猛然一驚。
「二師兄,我們來幫你。」
楊偉長刀出鞘,一道冷冽的刀氣直刺林川心口。
與此同時,除了一箇中年女子紋絲未動,其餘二人也持刀殺來,三把長刀封鎖了林川的退路,形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殺網。
可林川甚至都冇挪動腳步,隻是緩緩抬起手,一股震天撼地的力量陡然迸發。
「地動山搖!」
『砰嚓!』
三把長刀和兩柄板斧齊刷刷斷裂,碎片飛濺如雨。
楊偉等四人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了出去,重重摔在了地上,紛紛口吐鮮血痛苦掙紮。
「什麼?」
那中年女子大驚失色,一掌就能擊敗她四位師弟。
除了楊偉是四品武者之外,其餘三人可全都二品上階武者,還用了專門對付一品武者的特殊陣法,正常就算殺不死,也絕對能重傷對方。
難道這小子是武道大師?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才二十出頭,放眼整個武道界,也隻有寥寥幾人在三十歲前邁入了大師境。
「你先走!」
這時,林川一手抓住沈馨冉,另一隻手抓起椅子砸碎了窗戶。
「喂!林川……」
不等她說話,林川甩手將她扔出了窗外。
「啊……」
沈馨冉驚叫一聲,從三樓飛出了窗外。
不偏不正,就在她快落地時,剛好坐在了那椅子上。
嘩啦一聲椅子斷了,可她竟然毫髮無損,連一點擦傷都冇有。
包房內,林川目光冰冷,掃向楊偉等人。
「我說了,幾個蝦兵蟹將也想殺我?可笑。」
「你…該死的林川。」
楊偉咬牙切齒。
他全身骨頭多處斷裂,想站起來都費勁。
這王八蛋怎會變得如此厲害?他不是蹲監獄了嗎?
「大師姐,小心啊,他…他是武道大師。」
黑胖子趴在地上,吐血道。
「真是武道大師?」
中年女子一臉謹慎:「小子,我是玄冥刀宗掌門,座下大弟子花灼刃,你是哪個宗門的人?」
「無門無派!」
林川單手背後,冷漠道。
「散修武者,能有你這番修為,屬實不易。」
花灼刃假惺惺道:「冤家宜解不宜結,今日咱們也算不打不相識,不如化乾戈為玉帛,江湖路上一起走,如何呀?」
「什麼?」
楊偉急了:「大師姐,萬萬不可啊,此子不除必將後患無窮……」
「閉嘴!」
花灼刃怒視他,大傻蛋,這是緩兵之計。
「化乾戈為玉帛,說得好。」
林川笑著點頭。
「哈哈…爽快!」
花灼刃抱拳道:「那咱們後會有期,來日方長。」
「慢!」
林川抬起手:「想走可以,把頭留下。」
「你說什麼?」
花灼刃臉色一僵:「小子,你竟敢耍我?」
「是你先耍我的!」
林川冷漠道:「你們幾個都來殺我了,還讓我化乾戈為玉帛?臉皮還真厚啊。」
「你……」
花灼刃怒道:「小子,別以為你是武道大師,就可以目中無人,你可知一山還有一山高的道理……」
「少廢話!」
突然,林川急速殺了過去,身後甩出一道殘影來。
花灼刃猛然一驚,順勢抽刀劈下,刀氣劃出一道嗡鳴。
『噹啷!』
林川一手刀迎上,當場斬斷了她手中長刀。
『噗!』
花灼刃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被震飛了出去,麵朝下摔了個狗吃屎。
「什麼?師姐敗了!」
楊偉等人全傻人。
堂堂玄冥刀宗大師姐,一品巔峰武者,居然被一個年輕小子給一招擊敗了。
敗的是那麼乾脆,那麼徹底,甚至連還手之力都冇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