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店內的香水味更加濃烈了,甚至都有點刺鼻。
「頭好疼啊,好難受…」
突然,一名女顧客抓著自己頭髮尖叫:「這香水有問題,什麼純天然植物草本,這分明就是化學製品。」
「哇…」
緊接著,旁邊女顧客劇烈嘔吐了起來,跪在地上都吐酸水了。
最多也就半分鐘,整個店內無論是店員還是顧客,都感覺一陣頭痛欲裂,還伴隨著心悸不安、煩躁慌亂。
現場是一片混亂,外麵還有人拍照錄影,迅速把事情傳到網上發酵,引來不少網民的攻擊。
「嗯?這香味不對。」
林川在門外都聞到了,他快步進店開啟所有窗戶,再隨手一扇就掀起風了,這強勁的風力,把店內香味全吹出去了。
他高聲喊道:「抱歉各位,空調係統混入了裝修粉塵,大家別慌,洗洗臉就冇事了。」
他讓店員去打一盆冷水,再去買一瓶高度黃酒兌入冷水中,最後讓店裡所有人用毛巾沾水擦臉。
果然,黃酒水擦完臉後,那種頭疼心慌的感覺瞬間消失,就連剛纔嘔吐的女人都恢復正常了。
「林川,這咋回事啊?」
沈馨冉來到他身邊,小聲問。
「是魘香!」
「魘香?什麼東西啊?」
沈馨冉一驚。
「一種神經性香毒,大量吸入會致人昏迷,意識模糊。」
林川正色道:「這是有人故意使壞,想藉此機會徹底搞垮你。」
「難道是…沈婷玉?」
沈馨冉唯一能想到的人,就隻有她了。
林川笑著解釋:「不好意思各位,剛纔隻是意外,並不是香水的問題……」
「放屁,就是你們香水問題。」
墨鏡女大喊道:「大家千萬別聽他狡辯,他分明是推卸責任,像這種無良商家,就該徹底曝光他們。」
「對,曝光他們。」
「什麼垃圾香水,狗都不用。」
她這一煽動不要緊,店內所有顧客的情緒都被挑起來了,店長和店員怎麼勸說都冇用,根本壓不住。
墨鏡女一看目的達到了,她偷偷賊笑就想溜走。
「大媽,你想去哪啊?」
可她剛一轉身,就被林川給截住了。
「臭小子,你叫誰大媽?」
墨鏡女撒潑道:「我去哪關你屁事?怎麼?你們還想強買強賣啊?」
「當然不會!」
林川眯眼一笑:「大媽,你身上的香味很特別啊?那魘香是別人給你的?還是你自己調製的?」
「什麼魘香,我聽不懂。」
墨鏡女臉色一僵,推開他就想走。
「你走不掉了!」
林川一把抓住她手腕,另一隻手從她上衣口袋裡,翻出了香囊。
「這是什麼?嗯?」
「臭流氓,你想乾什麼?」
墨鏡女急了:「來人啊,流氓非禮啦……」
「閉嘴!」
林川稍一用力,捏的她骨頭嘎嘎作響,「你要是不說清楚,我馬上把你送去警局,魘香是一種毒香,你這可是犯罪。」
「啊?別報警。」
墨鏡女害怕了,搖頭道:「不關我事啊,是有人給我一萬塊,讓我拿這香囊進來,說什麼…要搞臭極魅香水。」
「大家都聽到了吧?」
林川舉起香囊:「不是香水的問題,是有人故意搞破壞,這東西是一種輕毒藥,雖不致命,但反應極大,目地就是製造恐慌。」
「太壞了,簡直損到家了。」
「誰乾的呀?真是缺德冒煙。」
事情真相大白後,店內顧客是紛紛責罵,甚至有人氣不過,狠狠抽了墨鏡女兩耳光。
……
此時,在臨時點外一百米遠,停著一台黑色商務車。
車內,沈婷玉一身名牌,正翹著腿看向車窗外。
「哈哈…沈馨冉,這次非搞死你不可。」
她滿臉得意:「等極魅香水徹底完蛋,你在公司就冇半點話語權了,總裁的位置非我莫屬。」
「高,實在是高。」
司機豎起大拇指:「大小姐,沈馨冉這臭丫頭還想跟你鬥,簡直不自量力。」
「哼,那是自然。」
『噹噹…』
沈婷玉正得意忘形時,突然有人在後麵敲車玻璃。
「誰?」
她轉頭一看愣住了,車窗外林川正揮手衝她笑呢。
「臭勞改犯,把他打發走。」
「是!」
司機開門下車,橫眉立目道:「臭小子,敲他媽什麼敲?滾遠點。」
「你是沈家司機吧?」
林川笑嘻嘻走過去。
「是又怎樣?」
『啪!』
林川甩手抽他臉上,一把薅住他頭髮:「老子是沈家準姑爺,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對我大呼小叫?」
司機被震懾住了,歪著腦袋齜牙咧嘴。
「放開他!」
車門拉開,沈婷玉走了下來,「林川,打狗還得看主人呢?你什麼意思?」
「呦?捨得下來了?」
林川一把推開司機,微笑道:「沈婷玉,你和馨冉都是集團副總,更是沈家人,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不合適吧?」
「什麼手段?」
沈婷玉哼笑:「我車停在這裡不行嗎?」
「裝,繼續裝。」
林川拿出香囊:「這是你給那女人的吧?」
「神經病,你說什麼呢?」
沈婷玉死不承認,反正又不是她親手給的。
「嗯?好濃的味道!」
林川湊到她跟前嗅了嗅,皺眉道:「你最近喝了什麼東西?」
「喂!你屬狗的啊?」
沈婷玉後退一步:「我喝什麼關你屁事?管得還真寬。」
「你小心被人當槍使,喝了不該喝的東西,會讓你神誌不清的。」
林川提醒道。
「你少在那放屁……」
「林川,出事了。」
就在這時,沈馨冉急匆匆跑了過來,氣喘籲籲道:「爸打電話讓我們趕緊回去,說爺爺病危了。」
病危?
沈婷玉臉色一喜,機會來得還真快。
「老爺子身體很硬朗啊,這好端端怎麼會病危呢?」
林川疑惑道。
「不清楚,爸冇說。」
沈馨冉搖頭,又瞄了眼沈婷玉。
隨後,雙方分開往沈家老宅趕去,又幾乎同一時間到達,下車後沈馨冉和沈婷玉,彼此看誰都不順眼。
老宅後堂,沈福謙臉色慘白的躺在床上,一副病入膏肓的樣子。
「老夫人,冇救了。」
胡濟安把完脈,搖搖頭:「老爺子有嚴重心臟病,現在還多處器官衰竭,準備後事吧。」
「不可能!」
老太太忽悠一下差點暈倒,慌忙道:「老頭子昨天還好好的,這怎麼突然就病重了?」
「病來如山倒,老夫人節哀啊。「
胡濟安嘆口氣道。
「我節你奶個腿兒,庸醫。」
老太太徹底急了:「林川呢?快把林川找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