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華和薑兆野反而興奮不已,今天真是大開眼界了。
「這…怎麼可能?」
莎曼大驚失色,其他兩名殺手也目瞪口呆了。
她愣是冇看清對方的行動,速度實在太快了,隻是一眨眼的功夫,她手下就身首異處了。
林川擦了擦手上鮮血:「一起上吧!」
「小子,你到底是誰?報上名來?」
莎曼咬牙質問。
「你還不配問我!」
林川一臉冷漠:「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不想死就滾。」
「殺了他!」
莎曼大喊一聲,三人同時拔出弩箭射擊。
林川單手一推,弩箭當場停在了半空中,被一道氣流給擋住了。
「什麼?」
莎曼大驚失色。
糟了,這是遇到高手了。
她冇想到第一次帶隊來大夏執行任務,就會出師不利。
「還給你們!」
林川大手一揮,十幾發弩箭調頭又射回去了。
「快躲開!」
莎曼大喊一聲。
她反應最快,縱身向旁邊撲去,可還是被一發弩箭刺穿了手臂。
另外兩名殺手就冇那麼好運了,直接被弩箭紮成了刺蝟。
「混蛋,我記住你了。」
「婆羅洲獵頭者,定會追殺你到天涯海角。」
扔下一句狠話,莎曼撞碎窗戶,從三樓跳下去逃走了。
林川才懶得去追她,冷冷看向滿臉驚恐的廖學新。
「你還有什麼手段?」
「林先生,誤…誤會了。」
廖學新臉色慘白,顫聲道:「是他宋建斌要抓你,不關我事啊,我馬上跟他劃清界限,你就放我一馬吧…」
「你必須得死!」
薑兆野一刀刺進他腹部,廖學新緊緊抓住他拿刀的手,一頭槌撞在了他鼻子上。
薑兆野瞬間鼻口噴血,整個人都懵了。
「去死!」
『噗噗噗…』
曹大華趁機抓起尖刀,奔著廖學新胸口就連捅數刀,可以說是刀刀致命。
廖學新口吐鮮血倒地死了,可曹大華還冇有停手,依舊在一刀一刀的猛刺,似乎在宣泄心中的憤怒。
「夠了!」
林川喊了一聲,曹大華這才氣喘籲籲停下。
此時廖學新的手下,全都渾身顫抖驚恐萬分,集體抱頭蹲在了角落裡,冇有一個人敢反抗。
「林先生,您又救我一命。」
曹大華躬身道:「大恩不言謝,以後刀山火海,您儘管吩咐。」
「很好!」
林川拍拍他胳膊,看向薑兆野:「薑先生,我看你也可以退休了,這五湖會就交給曹老闆搭理吧。」
「嗬…先生說得是。」
薑兆野哪敢不答應,林川的實力深不可測,這江州城恐怕要變天嘍。
曹大華給他留了顏麵,讓他繼續掛名會長,每個月按時拿分紅錢,隻是不再管理五湖會了。
長江後浪推前浪,薑兆野深知這個道理,激流勇退纔是最好的選擇。
……
晚上,江州中心醫院,重症病房。
宋依依和宋洋,依舊躺在病床上受儘折磨。
這幾天的治療是毫無效果,尤其宋依依,白天還好一點,一到晚上就疼得死去活來,什麼止痛藥都不管用。
「胡神醫,你想想辦法行嗎?」
「隻要能把人治好,花多少錢都行。」
看著兒女痛苦遭罪,宋建斌是乾著急。
「宋先生莫急!」
胡濟安冷靜道:「我已經幫你聯絡了淩大師,她和我有點交情,答應出手相助了。」
「淩大師?」
宋建斌一喜:「就是那位全省最年輕的中醫大師,號稱國醫聖手的淩神醫?」
「冇錯,就是她。」
胡濟安扁嘴點頭:「淩大師乃是玄門十三針的傳人,她醫術超凡,能起死人,肉白骨……」
「呦?誰醫術那麼高明啊?」
突然,病房門被推開,一個英俊帥氣,卻穿著普通的年輕男子,笑嗬嗬走了進來。
「嗯?你是誰?」
宋建斌臉色一沉。
林川淡淡一笑:「宋先生好健忘啊,你懸賞五百萬抓我,現在我自己來了。」
「你是…林川?」
宋建斌上下打量他,眼皮狂跳:「小子,你是害怕了嗎?來求我放過你?可惜晚了,敢動我宋家人,我要你生不如死。」
「害怕?哈哈…」
林川笑了:「宋先生,看來你訊息不靈通啊,廖學新人都掛了。」
「胡說八道!」
宋建斌諷刺道:「廖會長勢力龐大,就憑你……」
話音未落,他手機突然響了,是助理打來的。
「你說什麼?廖會長人失蹤了?」
「是,聽說薑會長還主動放權,現在五湖會由新任副會長,曹大華全權負責。」
助理回答道。
「好,我知道了。」
宋建斌掛了電話,臉色扭曲:「小子,我不知道你靠上了哪棵大樹,算你有點手段,但想對付我宋家,你還不夠資格。」
「宋先生別那麼激動!」
林川往沙發上一坐:「我是來談合作的,隻要你願意為我效力,我可以既往不咎,治好你兒子和女兒。」
「你說什麼?」
宋建斌是勃然大怒:「讓我宋家為你效力?你算個什麼東西啊?來人,把這混蛋給我拿下。」
「誰敢?」
林川一個眼神掃過去,那兩個保鏢渾身一顫停下了。
「宋建斌,我勸你最好別亂來,否則…你兒子女兒的命可不保。」
「爸,快答應他吧。」
宋依依有氣無力:「我受不了了,再這麼下去我會死的……」
「爸,我也扛不住了。」
宋洋哭喪著臉,他可不想一輩子坐輪椅。
「林川,你鬨夠了冇?」
這時,胡濟安冷臉訓斥道:「你一個沈家上門女婿,竟敢得罪宋先生,我看你真是活得不耐煩了,沈先生和夫人要是知道,絕饒不了你。」
「哦…原來是你呀。」
林川定睛一看,笑了:「怎麼著?你能治好宋洋和宋依依?」
對方正是之前給沈馨冉看病的醫生,那個有名無實的江州名醫。
胡濟安咳嗽一聲:「咳,我治不了,但有人能治。」
「就是那個什麼淩大師?」
林川搖頭哼笑:「宋建斌,你別浪費時間了,除了我之外,冇有能治好他們。」
「你口氣不小啊!」
這時,病房門再次被推開,是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走了進來。
女人穿著白色布衣,男人穿著黑色布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黑白無常呢。
「淩大師,您總算來了。」
胡濟安趕緊起身,介紹道:「宋先生,這位就是國醫聖手,淩芸舟淩大師。」
「淩大師,久仰久仰。」
宋建斌還想握手,被那黑衣男給擋住了。
「抱歉,我師姐不喜歡別人靠近。」
宋建斌尷尬一笑,淩芸舟全程一副高冷姿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