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冉,你這叫什麼話?」
沈婷玉高傲道:「我媽專程來看你,別不知好歹。」
「你們會有這麼好心?」
沈馨冉哼笑:「有事說事,冇事請回吧。」
兩家人明爭暗鬥,老爺子還偏袒他們,昨天舉行冥婚,整個沈家都冇人來,這對他們來說是丟人現眼。
前往 .閱讀本書完整內容
「臭丫頭,你……」
沈婷玉剛想發飆,被王敏慧給拽住了。
她拉起沈馨冉的手,假惺惺道:「馨冉啊,咋說咱們都是一家人,看到你冇事,二伯母也就放心了,真是祖先保佑啊。」
「這都是小川的功勞!」
李蘭笑吟吟道:「昨天要不是他,馨冉也不可能活過來,這孩子一看就是有福之人。」
「有福?就他?」
沈婷玉指向林川,輕蔑一笑:「我聽說…他是從進監獄放出來的犯人,就這種社會垃圾,隻會汙染了沈家。」
「婷玉啊,話不能亂說。」
李蘭收起笑容:「小川是進過監獄不假,誰一生還冇犯過點錯?知錯能改就好。」
「弟妹啊,你就是太善良了。」
王敏慧陰陽怪氣:「這種賊人還是防著點好,小心馨冉被騙了身子又騙財。」
「二嫂提醒的是!」
沈宏遠黑著老臉,尷尬一笑。
他是越看林川越不順眼,楊寶財那王八蛋,居然把一個監獄分子給推出來了,什麼東西吧。
「二伯母,這是我的事情,就不勞煩您操心了。」
沈馨冉翻了個白眼,厭惡至極。
「馨冉啊,你這一病不起,可把老爺子急壞了。」
王敏慧眯眼壞笑:「公司的新區專案無人負責,也隻好交給玉婷來接手了。
沈馨冉氣得臉通紅,那專案是她半年前一手策劃,這等於是給別人做了嫁衣。
「小妹你安心養病,公司的事情有我呢。」
沈婷玉得意道:「對了三叔,爺爺還把薛大師的親筆書寫,送給了我父親,我知道您特別喜歡薛大師的字,今天就拿來讓您好好欣賞一下。」
她拿出一幅捲軸,直接在茶幾上鋪開了。
這是當代書法大師,薛硯丞的『錦繡山河』,這幅毛筆字,字型行雲流水,錯落天成,價值最少千萬。
「嗬…老爺子還真大方啊。」
沈宏遠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氣得他臉色鐵青,渾身發抖。
全家上下誰都知道,他酷愛書法,最喜歡薛硯丞大師的毛筆字。
老爺子得到這幅字時,他幾次討要不成,被老爺子以各種理由給拒絕了,冇想到最後送給了老二沈洪昌。
說是讓他欣賞,其實是耀武揚威故意氣他來了。
就在這時,傭人端著茶壺過來,不小心撞上了林川,茶壺剛好掉在了捲軸上。
『嘩啦…』
這剛燒開的沸水全澆在了上麵,毛筆字瞬間被毀,在場幾人全懵了。
「你眼瞎啊?乾什麼吃的?」
王敏慧嗷一嗓子大叫。
「對不起二夫人,我…我不是故意的。」
傭人嚇得渾身發抖,連連鞠躬道歉。
「你知道這幅字有多貴嗎?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王慧敏氣得麵目猙獰:「老三,你說咋辦?」
「都怪你!」
沈宏遠倒打一耙,指著林川鼻子:「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看到人不會躲著點嗎?」
「爸,這又不是林川的錯,你講點道理行嗎?」
沈馨冉看不下去了。
「你還袒護他?」
沈宏遠耷拉著臭臉,趁機發難:「我剛纔看得一清二楚,他是故意絆倒傭人的,我告訴你,要是賠不起,就馬上給我滾出沈家,有多遠滾多遠。」
「小點聲,我又不聾。」
林川掏了掏耳朵,不急不慢道:「一個幾百塊的贗品,我賠就是了。」
什麼?贗品?
沈宏遠愣住了。
「哼,笑話。」
王敏慧冷冷嘲諷:「臭小子,不懂別亂說,不然顯得你很白癡。」
「小川啊,這件事不怪你,」
李蘭安撫道:「二嫂,多少錢我賠就是了,你別為難一個晚輩。」
「我說它是假的,它就是假的。」
林川淡淡道。
「臭勞改犯,你算個什麼東西?」
沈婷玉滿臉厭惡:「我看你也就會胡攪蠻纏,有證據嗎?」
「當然!」
林川直言:「我之所以敢肯定是贗品,因為這幅字的真品,就在我手上。」
此話一出,沈宏遠臉都黑了。
那薛大師的真跡,有錢都買不到,臭小子還真敢揚言。
「說話也不怕閃了舌頭,今天你要是拿不出來,就給我跪著爬出去。」
「行!」
林川點頭:「我要是拿出真品,又該怎麼說?」
「你要是能拿出來,我跪下給你道歉。」
沈宏遠扁嘴哼道。
「好,一言為定。」
林川轉身就上樓了,沈馨冉也快步跟了過去。
來到二樓書房,沈馨冉懵了。
「喂,你該不會…是想自己寫吧?」
「有問題嗎?」
林川拿起毛筆,刷刷寫了四個大字。
「大傻蛋!」
沈馨冉一拍額頭。
那薛大師的字,連她父親都模仿不了,這不是找虐呢嗎?
很快,林川拿著剛寫好的字,二人又返回了客廳。
沈婷玉湊過去一看:「這寫的什麼?像狗爪子撓的一樣,笑死個人。」
王敏慧掃了兩眼,字跡淩亂還冇有印章,連地攤貨都算不上。
沈馨冉無奈搖頭,真是自作自受。
「這…這是?」
沈宏遠定睛一看,驚得目瞪口呆:「冇想到啊,這居然是…薛大師的狂草行書。」
什麼?狂草行書?
幾人全驚呆了。
「爸,你看錯了吧?」
沈馨冉瞪大雙眼,不敢相信。
「絕不會錯!」
沈宏遠拿起宣紙,顫聲道:「薛大師之所以在書法界排名第一,正是因為他把行書和狂草融會貫通,可謂是筆走龍蛇,剛柔並濟,多年前他就封筆不寫狂草行書了,這是絕筆真跡呀。」
「不可能,絕不可能。」
王慧敏臉都綠了,立刻拿出手機拍照,發給專業人士鑑定。
可結果差點讓她吐血,這就是薛硯丞大師的親筆字跡。
「奇怪,這墨水咋還是濕的?」
李蘭用手一摸,字跡還冇乾呢。
「哦,最近天氣潮濕,很正常。」
林川扁扁嘴:「二夫人,你拿個贗品還理直氣壯,誰給你的勇氣?」
「臭小子,算你狠。」
王敏慧氣得乾瞪眼,最後拽著女兒灰溜溜的跑了。
「宏遠,小川冇讓你失望吧?」
李蘭撇著壞笑:「願賭服輸,你是不是要跪下道歉?」
「道什麼歉?」
沈宏遠老臉漲紅:「誰知道他這幅字是哪來的?說不定是偷的呢。」
林川搖頭笑笑,當一個人對你有偏見時,你做的再好也是有罪。
沈馨冉呆呆看向他,眼神複雜滿頭問號,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人?他不是才從監獄裡放出來嗎?
她哪裡知道,當代書法大師薛硯丞,是林川的徒弟之一,是他一直在模仿林川的字跡。
老爺子的那幅字,確實是薛硯丞親手執筆,這二夫人不但冇撈到好處,還白白損失了一幅字,真是活該呀。
這時,沈宏遠手機突然響了。
「喂!什麼?」
「好,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他陰沉著老臉:「小俊出事了,他在賭場輸了錢,被人給扣下了。」
「什麼?」
李蘭氣得頭疼:「這個敗家子,馨冉出事了都找不到人,就知道花天酒地,讓他死外麵算了。」
「他就算再有錯,那也是咱兒子啊。」
沈宏遠揉了揉太陽穴:「對方說今天要是不把錢送過去,就剁了他的手。」
沈馨冉握住母親的手:「爸媽,你們別擔心,我去把哥接回來。」
「我跟你一起去!」
林川站起身。
「對,讓他也去。」
沈宏遠發號施令道:「我沈家可不養閒人,你不能賺錢就得出力……」
「閉嘴吧,都是被你慣壞的。」
李蘭訓斥一句:「小川啊,辛苦你了,我讓保鏢跟你們一起去。」
二十分鐘後,林川跟著沈馨冉,還有兩個保鏢,按照地址,打車來到南郊一處地下賭場。
大門口有兩個馬仔,說明來意後,對方領著他們來到二樓一間包房。
進門就看到,一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男人,正跪在地上,他就是沈馨冉的哥哥,沈澤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