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壽換壽,這是天師啊!」
山羊鬍二人瞪大雙眼,驚呆了。
『轟!』
兩根蠟燭突然躥起半米高火焰,那幅詭異的畫也自然了起來,等它燒成灰燼後,薑萬鈞才徹底清醒過來。
「兆野、青嵐、你們…怎麼變老了?」
「老薑啊,你兒女還算孝順,幫你還清了二十年的債。」
薛硯丞拍拍他肩膀,由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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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萬鈞身體還有點虛弱,得休息幾天才能完全恢復。
「林先生,多謝你救了我父親。」
回到樓下,薑兆野拿出一張支票:「這裡是兩千萬,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薑先生,你是要毀約嗎?」
林川眼神一變。
「不好意思,51%的股份,我實在不能答應。」
薑兆野立刻翻臉:「這錢你要就拿著,不要就算了。」
老子辛辛苦苦接下的江山,豈能拱手讓給你?就算你會術法又怎樣?還能比老子的槍快嗎?
「兆野,不可無禮。」
薛硯丞急道:「既然答應了先生,怎能出爾反爾……」
「薛叔,這是我的事情,就不勞煩您操心了。」
薑兆野冷臉道:「林先生,你雖然救了我父親,但做人別太貪心。」
「哈,說得好。」
林川笑了:「薑先生,這兩千萬就留著給你買命吧,記住了,你再去求我,可就不是這個價了,硯丞,我們走。」
「孺子不可教也!」
薛硯丞一臉失望,跟著林川離開了。
「不錯,又省了兩千萬,哈哈…額……」
突然,薑兆野表情一僵,從樓梯上直接滾了下去。
林川二人剛走出別墅不遠,山羊鬍和禿眉毛就追了出來。
「天師請留步!」
山羊鬍二人抱拳行禮:「剛纔是我二人有眼不識泰山,還望天師贖罪,不知天師是哪個道派的高人啊?」
「我冇道派!」
林川實話實說。
他師父是隱世大能者,一個活了幾千年的老怪物。
「既然天師不想說,我二人也不敢多問。」
山羊鬍躬身道:「隻是…我二人有一事相求,還請天師出手相助。」
「請天師出手相助!」
禿眉毛直接跪下了。
「起來說話,何事?」
林川問。
「我二人是紫極觀的道士……」
從山羊鬍口中得知,他二人下山已有三年之久,除了抓鬼驅邪,再就是為了尋找道門天師。
他們師父在十年前,被一邪修所傷,魂魄嚴重受損,一直陷入昏迷中,隻有道門天師才能救他,否則今年必死無疑。
林川問了下生辰八字,掐指一算果然冇說謊。
「哼,厚顏無恥!」
薛硯丞教訓道:「剛纔你二人如此無禮,現在又來求先生相助,誰給你們的膽量?」
「林天師,都是我二人的錯,還請您責罰,隻求天師能救我師父一命。」
二人立刻跪地,連連磕頭認錯。
「起來吧!」
林川淡淡道:「等我處理完手上的事情,自會去救你們師父,他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
「多謝天師!」
山羊鬍二人激動不已,師父總算是有救了。
……
晚上,林川回到了沈家。
「小川回來啦?快坐快坐。」
沈宏遠是一反常態,那臉上笑起來的褶子,都能把蒼蠅給夾死。
「有事?」
林川坐下問。
「還冇吃飯吧?我讓張媽給你燉點排骨湯喝。」
「我吃過了,你有事就說,別吞吞吐吐行嗎?」
「哈哈…也冇啥大事。」
沈宏遠搓著雙手:「今天你在會場一鳴驚人,冇想到你畫技如此精湛,連薛大師都欽佩不已。」
「然後呢?」
林川問。
「那個…我知道你和薛大師關係匪淺,能否給爸引薦一下,爸想拜薛老為師。」
沈宏遠堆笑道。
「拜師?算了吧!」
林川扁扁嘴:「你天賦太差,他是不會收你的。」
「什麼?我天賦差?」
沈宏遠氣得吹鬍子瞪眼。
「嗬嗬哈哈…論天賦,那還得是我。」
這時,沈澤俊昂首闊步,從樓上緩步下來:「我三歲通古博今,四歲判定乾坤,五歲舌戰群儒,薛大師能收我為徒,那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榮幸……」
「去死,別噁心我。」
他正自命不凡時,被沈馨冉一腳給踹下樓了,當場摔了個狗吃屎。
「哎呦,疼死我了。」
沈澤俊捂著後腰大罵:「臭丫頭,你要謀殺親哥啊?」
沈馨冉懶得搭理他,看向林川:「奶奶叫你過去,說有事找你。」
「終於是挺不住了!」
林川點頭哼笑:「走吧,帶我過去。」
二十分鐘後,司機把二人送到了沈家老宅。
「奶奶,我們來了。」
走進後堂,沈馨冉先打招呼。
「嗯,你下去吧,我有話問林川。」
沈老太懷裡抱著一隻黑貓,擺出一副老佛爺的架勢。
「是奶奶!」
沈馨冉給他使個眼色,退出了後堂。
「老夫人,何事找我?」
林川纔不管那個,大搖大擺坐下,招招手:「周管家,上茶。」
「嘖!小子,懂點規矩。」
周管家臉色一沉:「老夫人還冇同意你坐下呢,你怎敢無禮?」
「你在教我做事?」
林川瞄她一眼:「你隻是個管家,擺正自己的位置,懂嗎?」
「你……」
「周管家,給他倒茶。」
這三八婆剛要發火,沈老太就開口了。
「是,老夫人。」
周管家狠狠瞪林川一眼,耷拉著臭臉給他倒茶。
「林川,那天你說我還會喪失嗅覺和聽覺,可是真的?」
沈老太盯著他問。
「當然!」
林川吹著茶水,笑嗬嗬道:「最多兩年,你的嗅覺、聽覺、還有視覺就會全部消失。」
「什麼?」
沈老太一驚,緊緊抓著扶手:「林川,你懂醫術會治病?」
「你的情況又不是得病,是中了詛咒。」
林川抿口茶水。
「詛咒?這…怎麼會?」
沈老太臉色扭曲。
「你年輕時做過什麼虧心事,自己不清楚嗎?」
林川冷笑。
「放肆!」
周管家厲聲斥責:「林川,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老夫人麵前胡說八道。」
「閉嘴,下去。」
沈老太臉色一冷。
「老夫人,他就是個神棍。」
周管家眼神陰狠:「醫生說讓您好生靜養,病情自然會好轉,可千萬別信他的鬼話。」
「我讓你下去,聽不懂嗎?」
沈老太低吼一聲。
「是!」
周管家冇敢再多言,躬身退到了旁邊。
「林川,你都知道些什麼?」
沈老太小聲問。
「全都知道!」
林川翹起二郎腿:「你一生愛財如命,年輕時用不正當手段,侵吞了你妹妹的嫁妝,正是那一箱金條,才把你變成現在的樣子。」
「五十年了,整整五十年了。」
沈老太雙手顫抖:「難道她還不肯原諒我嗎?」
「原諒?」
林川哼笑:「你拿走了她的嫁妝,導致她在婆家抬不起頭,丈夫更是對她拳打腳踢,在過門的第五年就上吊自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