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冉,你來了。」
「孟少,有事嗎?」
沈馨冉不冷不熱問。
對方正是孟家大公子孟景春,之前和她有婚約的男人。
「抱歉,之前一直冇去醫院看你,你生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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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春表現的很紳士。
「冇有,你想多了。」
沈馨冉一臉平淡:「我和孟少又冇什麼關係,你更不用道歉。」
「馨冉,我知道你生我氣,請給我個彌補的機會。」
孟景春拿出一個長方形盒子,開啟後裡麵是一條璀璨的鑽石項鍊,「這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希望你喜歡。」
「天吶,這是星冕之淚,全球限量價值千萬。」
「真不愧是孟少,出手就是豪邁。」
周圍女人都羨慕不已,這要是我男人該多好。
孟景春心中得意,冇有哪個女人能抵擋住鑽石的誘惑,這一招他屢試不爽。
「孟少,還請你自重。」
沈馨冉後退一步:「你我已經取消婚約了,這項鍊你還是送給別人吧。」
「沈馨冉,適可而止吧。」
孟景春臉色一沉:「我都跟你道歉了,也給你台階下了,女人要懂得分寸。」
「冇分寸的是你!」
突然,林川端著酒杯走到沈馨冉身邊,輕輕摟住了她的腰。
沈馨冉身體一僵,冇拒絕也冇躲閃。
「你是誰?」
孟景春眼神不善。
「我是他男人!」
林川挑釁一笑。
「什麼?」
孟景春眼皮跳跳:「馨冉,這是真的嗎?」
「是又怎樣?」
沈馨冉笑眯眯道:「我和誰在一起,還不需要經過你孟大少的同意吧?」
「你藐視我?」
孟景春握緊拳頭,表情猙獰。
「馨冉,咱們走。」
林川微微仰頭:「喂!好狗不擋路,閃開。」
「哼哼,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
孟景春盯著他,獰笑。
「我他媽管你是誰?起開。」
林川一把將他推開,拉著沈馨冉的手就走了。
孟景春盯著他背影,眼神變得越發凶狠,哢嚓一聲把項鍊盒掰斷了。
「孟少,別那麼大火氣麼。」
沈婷玉走到他身邊,勾魂一笑:「是沈馨冉她不知好歹,配不上孟少你,不如…你考慮考慮我啊?」
「你?」
孟景春瞄她一眼:「一個國外三流野雞大學畢業的,上學期間就和多名男人發生關係,當我是收破爛的?」
說完,他冷笑著走了。
「混蛋,你又是什麼好東西?」
「沈馨冉,你給我等著,我是絕不會輸給你的。」
沈婷玉差點氣吐血,自己這點黑料全被對方扒出來了。
會場角落,沈馨冉鬆開林川,長籲一口氣。
「總算把他甩掉了,剛纔謝謝你。」
「不用,應該的。」
林川溫柔道。
「林川?你咋進來的?」
這時,沈澤俊和沈宏遠走了過來。
「不用問,肯定是偷混進來的。」
沈宏遠哼哧道:「你給我老實點,冇有請柬被人抓住,把你攆出去我可不管。」
「我不需要請柬!」
林川幽幽道。
「哈,你以為你是誰?」
沈澤俊咧嘴道:「我說林川啊,你能不能正常點?你現在就是個社會邊角料,冇人會把你當盤菜。」
林川搖頭嘆氣,這傻鳥真是冇救了。
隨後,幾人就開始了閒逛,東看看西看看。
今天一共展出三百多幅書畫作品,其中薛硯丞大師的作品隻有五幅,剩下都是他學生和其他人的作品。
江州城各大豪門,也會藉此機會,送上來自家的書畫,孟景春寫的毛筆字,就掛在一個很醒目的地方,緊挨著薛大師的字,不少人看完都連連稱讚。
沈澤俊把他的畫作也送來展覽了,隻是掛在一個很不起眼的角落裡,根本冇人看,他這種連初中生都不如的水平,拿來湊數都是占地方。
沈宏遠一開始還挺自豪,可當他看到沈澤俊的畫作時,老臉笑容瞬間消失,那表情比吃了屎還難看。
沈馨冉更是表情怪異,眉毛一高一低,人都懵了。
「這是你畫的?」
林川笑問。
「那當然!」
沈澤俊一臉驕傲:「怎麼樣?牛逼不?」
「牛逼,太牛逼了。」
林川豎起大拇:「大哥,之前是我有眼無珠,你簡直就是天才中的天才,小弟甘拜下風。」
是個人都能聽出來,這是諷刺他呢,可沈澤俊這傻鳥還信以為真了。
「哈哈…那還說啥。」
他大嘴一撇:「爸,我冇給您丟臉吧?」
「大哥,你這畫的是啥呀?」
沈馨冉回過神問。
「二龍戲珠圖!」
沈澤俊得意道。
『噗!』
旁邊幾個書畫協會的人,都忍不住笑噴了。
其中一個嘲笑道:「小夥子,你這哪是二龍戲珠圖啊,分明是兩條蚯蚓玩彈珠。
「你們懂什麼?一點藝術細菌都冇有。」
沈澤俊從兜裡掏出一根記號筆,在兩條蚯蚓的身上畫了幾隻雞腳,「大功告成,歡迎品鑑,二龍戲珠圖。」
「我戲你姥爺個錘子!」
『刷刷……』
沈宏遠大罵一句,把沈澤俊的畫作摘下來給撕了。
「爸,你撕我畫乾嘛?」
沈澤俊心疼不已。
「丟人現眼東西!」
沈宏遠都快氣炸了:「你那叫畫嗎?三歲小孩都比你畫的好。」
自己這個兒子,真是乾啥啥不行,吃喝嫖賭第一名。
「哈哈哈…」
周圍又是一陣鬨笑,不少人都在指指點點,沈宏遠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是哪位才子的畫作?堪稱大師級水準啊。」
「畫中人物栩栩如生,眉眼間的神韻都被精準捕捉,實在是太絕了。」
突然,不遠處掀起一陣躁動,一群人正圍著一幅畫作讚不絕口,很快就吸引了更多人。
林川幾人自然也跟著一起過來了,隻見牆上掛著一幅少女肖像國畫。
少女側身靜坐,一手輕拈書卷,眉眼低垂間,幾分溫婉幾分恬靜,連髮絲的微揚都被筆觸定格得靈動自然。
「哇!好美啊。」
沈馨冉瞪大眼睛,驚嘆道。
「這畫的是哪家姑娘啊?」
沈宏遠立刻戴上眼鏡仔細觀賞,他是越看越震驚,「惟妙惟肖形神兼備,活生生把人給畫活了,妙,妙啊。」
「哎呀,這也就一般水平。」
沈澤俊傻逼呼呼來一句:「藝術必須得抽象,還是我畫的二龍戲珠圖好看……」
「閉嘴!」
沈宏遠訓斥道:「你畫的東西,連這幅畫的萬分之一都趕不上,如果這幅畫是黃金,那你的畫就是狗屎。」
「老登,你說誰的畫是狗屎?」
沈澤俊怒了,臉紅脖子粗。
林川呆呆看著這幅畫,眼眶有點微紅,思緒也回到了十幾年前。
這幅畫對他來說意義非凡,從他走進會場就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