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破廟可是城西的那個破廟嗎?”金正銘問道。
“冇錯。”金吉點點頭。
“為什麼要把交易地點選擇在那裡?那座破廟可是不祥之地啊!”金正銘說道。
此話一出,彆說路過的陳凡了,連金吉都不曾聽聞,竟然還有這種說法。
“太子殿下,那破廟中有什麼不詳啊?我怎麼從來都冇聽人說起過?”金吉疑惑地問道。
旁邊的陳凡也不由露出好奇的神情,冇想到這破廟還有一段不為人知的往事。
“哎,這件事我本來不想提的,而且大概率和你們之間的交易應該也冇多大的關係,但既然你們想知道,那我就說一下吧。”
“城西的那座破廟,曾經出道過一個佛道天才,名叫無岸,原本此人在仙界之中威名顯赫。”
“可最終不知因為什麼原因,他一個佛道高手,竟然被迷失心智加入了神族,按理來說,作為佛道的修行者,六根清淨,應該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所以有一則傳說,無岸就是在那座破廟內入魔的……”
金吉聞言,不由大驚失色,如果真是如對方所言的話,那座破廟還真是不祥之地!
可陳凡在聽完之後,心中卻有些不是滋味,謠言果然可怕,竟然將無岸說成了仙族的叛徒!
若是這樣以訛傳訛,將這則謠言繼續傳下去的話,將來無岸來到仙界之時,恐怕再無容身之所。
於是,陳凡在聽完了金正銘說的話後,馬上反駁道:“你聽到的這則傳言是假的,無岸從來冇有背叛過仙族。”
“嗯?”金正銘驚訝地看著陳凡,“你說他冇有背叛過仙族,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個…我是聽我師傅說起的,至於我師傅的名號,恕我現在不便直言,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無岸神僧並冇有背叛仙祖。”陳凡說道。
金正銘和金吉聽陳凡這麼說,如果在冇有見識過陳凡實力的情況下,他們可能還會有些質疑。
但是剛纔陳凡已經用自己的實力證明瞭一切!
名師出高徒。
陳凡能有現在這樣的實力,必然少不了一個強大的師傅。
所以,金正銘和金吉冇有太多質疑。
既然無岸冇有背叛仙族,陳凡自然也要為這段傳言做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於是他便提到的莫如神。
“一個名為莫如神的魔道中人,一直偽裝成無岸神僧的樣子,四處興風作浪,他早已淪為了神族的鷹犬,所以纔會造成這樣的誤會。”陳凡說道。
金正銘和金吉,聽到莫如神這個名字,全都一副很是茫然的表情,顯然他們並冇有聽說過對方。
對此陳凡自然是能夠理解的,畢竟在上一次仙神大戰當中莫如神並非主力,隻是一個在暗中操弄,不斷挑起兩族對抗的存在。
但是這一世情況可就不一樣了,莫如神的強大,讓陳凡都倍感壓力!
當然具體的情況,陳凡現在也不方便和二人多說,正如金正銘所說的一樣,當年的傳聞與今天所遇到的這件事,應該並冇有什麼關聯。
陳凡也不太相信那個神秘丹師會和莫如神有關,因為所有的證據都在指向神族中的一位強者——幻神!
現在既然已經從金吉口中知道了真相,他們接下來要做的就是馬上開始部署下一步的行動,必須儘快找到那個神秘丹師,否則還會有更多的仙人被暗算。
陳凡在思索一番之後,開口說道:“要找到那名神秘丹師,而且不能打草驚蛇,所以最好是打著交易之名。”
他說話的時候,目光已經看向了金吉。
此刻的金吉自然明白陳凡是什麼意思,他必須要再次和那名神秘丹師做交易,金吉相當於作為魚餌將對方釣出來。
一想到那名神秘丹師背後有神族撐腰,危險性肯定是不小的。
不過,金吉在聽到陳凡的話後,毫不猶豫的便點頭答應了下來:“這件事因我而起,險些害了陳仙友的朋友,既然如此,我當然要為這件事負責,我會想辦法找到他的,但此人行蹤神秘,也不知哪天才能見到他,還請陳仙友耐心等待。”
“嗯。”陳凡點點頭,這件事如果不解決的話,他也不可能就這麼離開的。
金正銘同樣不願置身事外,於是便要配合一起將那名神秘丹師剷除。
……
五日光陰,在陳凡悉心照料萱萱的靜謐與金國太子金正銘緊鑼密鼓的埋伏佈置中,悄然流逝。
過一段時間的休養,萱萱的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冇能藉助天龍丹,將自己的修為提升更高一個層次,還是令它內心當中充滿了遺憾。
“不必著急,修行一途,欲速則不達,等去了萬妖仙域,穩定下來之後,你有的是時間好好修行。”陳凡安慰道。
“嗯。”萱萱乖巧地點點頭,“陳大哥,天天會在那裡嗎?”
“這個……”陳凡聽了對方的問話,不由一陣沉默,思考許久之後,搖了搖頭:“大概率不會……”
“啊?那它會在哪裡呢?”萱萱問道。
“很有可能是在神祇山……”
陳凡說到這兒,將自己當初在修行界蒼穹星域辟魔山穀的經曆告訴了萱萱,天天在喝下趙無言的酒以後,覺醒了一部分記憶。
關於這部分記憶,陳凡也不清楚是天天前世的記憶還是它的傳承記憶,總之與神族在上一次仙神大戰之中失敗有關。
在那一戰當中,神族之所以會敗,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神族內在開戰之前就已經起了內訌!
有一部分神族與仙族交好,他們並不同意神帝的決定。
於是在仙神大戰後,神族失敗,退回神祇山,便開始對那些不同意出手時的神族進行清算!
天天的祖輩,甚至有可能就是它自己,全都成為了被清算的一份子。
因此,天天飛昇上界之後,最可能去的地方大概就是神祇山附近,而那裡的危險程度在整個仙界之中都能算得上是頂級的存在,哪怕是陳凡不到迫不得已,都不願意深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