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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聒噪。”
葉塵手指一彈,一道微小的勁氣瞬間冇入林若雪的眉心。
林若雪身體猛地一僵,雙眼暴凸,生機瞬間斷絕。致死,她的眼中都凝固著極致的悔恨與恐懼。
解決完林若雪,葉塵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趙天狂的身上。
“現在,該你了。你剛纔說,你要把我妹妹裝進棺材,用水泥澆築?”
葉塵一把掐住趙天狂的脖子,像提小雞一樣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
“呃呃呃……放手……”
趙天狂瘋狂掙紮,臉色憋成醬紫。
葉塵轉身,單手提著趙天狂,大步走到那口被他砸在地上的青銅鎮獄棺前。這口棺材極其巨大,裡麵就算塞進十個人都綽綽有餘。
“砰!”
葉塵直接將趙天狂扔進了青銅棺材裡。
“你要乾什麼?!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啊啊!”
趙天狂在冰冷漆黑的棺材裡瘋狂撓抓著銅壁。
就在這時,酒店大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刹車聲,緊接著是密集而急促的腳步聲。
“我看誰敢動我趙世熊的兒子!!”
一聲夾雜著滔天怒火的咆哮從大廳外傳來。隻見一名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帶著足足三百名手持微衝的黑衣保鏢,如洪流般衝進了宴會廳!
數百把黑洞洞的槍口,瞬間鎖定了站在棺材旁的葉塵。
江州
全場死寂!
趙世熊手裡的雪茄“吧嗒”一聲掉在地上,三百名持槍保鏢嚇得雙腿發軟,槍械掉落一地。
葉塵站在青銅棺旁,居高臨下地看著麵無血色的趙世熊,冷漠的聲音如同死神敲響的喪鐘:
“趙世熊,你來得正好。這口棺材,很大,裝你們父子倆,剛好不擠。”
趙世熊雙膝發軟,撲通跪伏在地。
什麼江州第一豪門家主,什麼呼風喚雨的大人物,在幾十台坦克麵前,連個屁都不是。
“葉、葉帥……”
趙世熊牙關打顫,連連磕頭,“當年滅葉家的事,我趙家隻是聽人差遣啊!背後還有大人物,隻要您留我一條狗命,我全交代!”
“哦?”
葉塵走上前,皮鞋踩在趙世熊手腕上。
骨裂聲清脆悅耳。
趙世熊慘嚎出聲,疼得滿地打滾。
“五年前你們放火燒我全家,把囡囡折磨成這樣。現在跟我談條件?”
葉塵抬腳,一腳踩斷他另一隻手。
“背後的人,我會自己找。至於你,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
葉塵單手提溜起趙世熊衣領,一路拖拽到青銅棺前,隨手扔了進去。
棺材裡,趙家父子撞作一團。
“封棺。”
葉塵一腳踢在重達千斤的青銅棺蓋上。
哐當。
棺蓋嚴絲合縫扣死。
裡麵傳來陣陣沉悶求救聲和抓撓聲。
“既然你們那麼喜歡澆水泥,那就讓你們在裡麵嚐嚐被活埋的滋味。”
門外,一名肩抗三顆將星的魁梧大漢大步流星跨入大廳。
走到葉塵麵前,單膝跪地,行了個標準的軍禮。
“神龍軍統帥破軍,拜見葉帥!屬下救駕來遲,請葉帥降罪!”
這一跪,徹底打碎了在場所有賓客的僥倖心理。
原來他不是什麼葉家廢少。
他是權傾天下、執掌百萬雄師的軍中神話。
“起來吧。”
葉塵冇看破軍,轉身走向躺在沙發上的葉囡囡。
“哥……”
葉囡囡已經恢複了些體力,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葉塵脫下外套,小心地裹在妹妹骨瘦如柴的身體上,將她橫抱起來。
“囡囡不怕,哥帶你回家。”
破軍起身跟在後麵,恭敬請示:
“葉帥,剩下這些人,還有這趙家餘孽,該如何處置?”
葉塵抱著妹妹往外走,看都冇看滿大廳瑟瑟發抖的權貴們。
“傳我令。”
他步履不停。
“江州趙家,涉嫌叛國。九族之內,一個不留。這棟樓裡所有依附趙家的人,全部發配北境苦寒之地,挖煤五十年,少挖一天都不行。”
在場賓客一聽這話,兩眼發黑倒了一大片。
去北境挖煤?那是人乾的活嗎!這比殺了他們還難受啊。
葉塵走出帝王宮酒店大門。門外整整齊齊排列著清一色裝甲車和坦克,天上直升機還在盤旋。這陣仗,外人看了還以為要打世界大戰。
他抱著妹妹上了一輛掛著特殊軍牌的越野車。
車子啟動,絕塵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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