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賣不出去的醜衣服全在小傢夥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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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詩言當時上專科還差幾分回來大哭了一場,後麵是王玉珍找了一圈的關係,又花了一大筆錢買進去的,這事兒在齊家不是秘密。
被自己親弟弟擠兌,齊詩言眼眶一紅,一臉的委屈:
“嫌棄我讀書不好,那齊詩語就好嗎?你們聽到她得過什麼獎了嗎?她每次過來有一次談論過學習嗎?一個高考前都能分心做其他事情的人,她能不能考上大學還不一定呢!”
齊書懷難得的蹙眉,李翠英見勢搶先一步拍了下齊詩言,嗬斥地道:
“怎麼說話的?那是妹妹!”
齊詩言被自家媽媽打得有些懵,齊家大伯歎了口氣,麵露些疲憊:
“行了,打孩子做什麼,吃飯!”
省城大伯家的鬨劇可波及不到窩在小縣城的齊詩語,她拿著新鮮出爐的晚報稀罕著呢!
她的那幅畫直接刊登到江城晚報的副刊上麵了;
江城晚報屬於省級刊物,一般是4版,她的作品占據了第三版的中心位置,圍繞著畫排開的是一些詩歌,散文等文學作品……
這麼一看,江城晚報還真的給了她很大的排麵呢!
“哇啊!這是你在車上的那幅畫哎,已經刊登出來了呀!”
張敏一臉驚喜,湊了過去看了又看。
齊詩語的嘴角噙著笑意,多情的桃花眼裡麵神采奕奕,有些小驕傲和竊喜,她後知後覺地道:
“我好像真的有點厲害耶!”
重回八十年代的她,竟然靠著興趣愛好上了一次省級的刊物,也是出息了。
“你超級厲害的好嗎!”
張敏說罷,有些意猶未儘:
“我得買一份晚報,好好瞻仰瞻仰一番我好朋友的钜作!”
說買就買,離開了校園,張敏拉著齊詩語的衣袖往郵局的方向去,邊跑邊道:
“我怎麼著也得多買幾份,為你刷一刷銷量!”
齊詩語聽著這話有些汗顏:“不至於,理性消費,理性一點!”
一中距離郵局挺近的,也就幾分鐘,張敏花了一毛錢,捧著2份新出爐的晚報出來了,把晚報上的幾個插畫翻了又翻,道:
“我還是覺得你的畫在裡麵是最好看的那個!”
齊詩語的嘴角抽了抽:“有冇有可能你就是好朋友的濾鏡太厚,所以才覺得我畫得最好。”
“什麼濾鏡?”
齊詩語訕訕一笑:“冇有啦,對了我想回郵局打個電話,要不你先回去?”
張敏家裡今天有客人,中午的時候她媽媽特意跑了一趟學校,告訴她早點回去。
“要很久嗎?”
齊詩語伸出兩個食指對戳了下,道:
“要轉接,可能得等個十來分鐘的樣子……”
她想給小傢夥打電話,小傢夥的來曆特殊,知道的人能少一個就少一個……
張敏點了點頭:
“那行,你注意安全,晚一點我們再一起寫試卷!”
齊詩語擺了擺手,目送著她離開後,自己轉身回到了郵局,撥通了那個已經背下來的電話號碼。
和上一次一樣,得等幾個分鐘,希望這次能順利和小傢夥對上號吧……
負責傳達的小戰士很激動,忙上樓敲開了季副營的宿舍門:
“副營,嫂子來電話了,說找宸宸寶貝。”
“是麻麻嗎?”
新晉小寸頭穿著醜醜的藍白相間的橫條紋的長袖,下麵穿著一件黑色的褲子,從打扮時尚精緻的小潮童秒變鄉土味十足的小寸頭,得虧了那張臉還能撐住!
小傢夥也覺得自己身上的衣裳醜醜的,不想穿,可他粑粑壞壞,隻給他穿這些……
小戰士無法忘記第一眼見到小傢夥時候的驚豔,以至於看著小傢夥穿的衣服一天比一天醜後,他們底下這些小戰士有事冇事就聚在一起蛐蛐他們季副營不乾人事,給自己捯飭得那麼帥氣,給小傢夥就帶那麼糙!
季銘軒蹙眉,不厭其煩糾正小傢夥的奶音:
“說話不要加疊詞。”
小傢夥頭一扭:
“哼!我要找麻麻,粑粑不許下來偷聽寶寶的電話!”
季銘軒筷子一放,雙臂抱胸,冷著臉,負責傳達的小戰士可太熟悉他們季副營這動作了,這是嚴厲訓兵的前奏呀!
“季副營,您吃飯,我帶小寶下去接電話,嫂子還等著呢!”
小戰士為瞭解救小傢夥也是不怕死,牽著小傢夥就跑。
季銘軒眉梢一挑:“三連一班的……王小川?”
小戰士頭皮一緊,皮了一句:“副營長,有冇有可能我是王小川他哥,王大川?”
“嗬……”
季銘軒冷笑一聲,不為難小戰士不代表他不找他們連長:
“讓你們三連連長滾上來找我檢討!”
真是什麼樣的人帶什麼樣的兵!
王小川欲哭無淚,抄起了小傢夥就往樓下跑,這個地方待不了一點。
“寶貝兒,你一會記得給你媽媽告狀知道嗎?說你爸爸給你剃寸頭,還專門買一些人家店裡都賣不出去的醜衣服給你穿。”
小傢夥歪著頭想了想,搖頭:
“不能打擾麻麻,她要考試,很重要噠!”
“考、考試?”
王小川一臉錯愕,心裡大呼:他們副營長真是禽獸哇,竟然對學生下手!!!
“我可以找爺爺告狀。”
王小川的心裡升起了一種峯迴路轉的感覺,好奇地問:
“你爸爸怕你爺爺?”
小傢夥脆生生地道:“我知道爺爺藏錢的位置。”
王小川對上小傢夥那雙澄淨的眼頓時肅然起敬:
“乾得漂亮!”
齊詩語等了幾分鐘後,總算聯絡到了小傢夥,給他炫耀的一番自己的畫上報了的喜悅心情,又問了一下小傢夥的近況後,掛了電話。
接一個電話,也就幾分鐘,季以宸小寶貝意猶未儘,不過他冇忘記他麻麻給他說的話,回到了季銘軒的單人宿舍第一件事情就是讓他粑粑給他買畫。
季銘軒聽得一頭霧水,泛著冷光的眼眸落在了帶著小傢夥上來的王小川身上:
“什麼畫?”
王小川擦了擦冷汗,解釋道:“不是畫,是報紙,江城晚報上刊登了嫂子的畫作。”
“對,報幾!”小傢夥重重的點了下頭。
季銘軒挑了挑眉,眼眸快速劃過詫異。
被勒令找上來的賀子為一臉好奇:“嫂子是江城人?還是個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