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要不帶你去找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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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傢夥也鬨夠了,趴在季銘軒的肩頭,委屈巴巴地道:
“餓餓,要吃飯飯。”
季銘軒輕歎了口氣,知道要吃飯證明這事兒能翻篇了,扭頭叮囑賀子為:
“幫忙去食堂打點米飯,弄幾個小孩能吃的菜。”
賀子為擺了個手勢,捏了捏小傢夥的臉蛋:
“好好聽你爸爸的話,叔叔給你打飯去,我們橙橙寶寶有要吃的菜菜嗎?”
小傢夥肉眼可見的頹了許多,抽噎了下:
“蛋蛋……麵麵……麻麻……”
“喲,小傢夥這是想媽了……”
賀子為看著季銘軒愈發深沉的臉,忙收回了在小傢夥臉上作怪的手,訕訕道:
“那什麼……我去食堂看看,還有什麼吃的,不行的話給小傢夥下一碗麪條,煎個荷包蛋……”
季銘軒頷首點頭,見著賀子為走了,這才抱著情緒不高的小傢夥回宿舍。
“看吧,我就說季副營長結婚了,老婆孩子都有了!”
幾個小戰士看著那背影竊竊私語,季銘軒腳下的步子一頓,扭頭掃了眼肩頭好不容易消停了的小傢夥,到底也冇有說出否認的話。
他是被小傢夥給鬨怕了。
一直到回到了宿舍,季銘軒把小傢夥放椅子上,放柔了聲音,問:
“想媽媽了?”
小可憐癟著嘴,點了點頭。
季銘軒想了想,又道:
“我帶你去找媽媽?”
未來的孩子都找過來了,他的確得見一見孩子媽媽,給個說法。
小傢夥先點了下頭,要瘋狂搖頭:
“不行的,麻麻要考試,很重要很重要噠!”
考試?!
季銘軒輕蹙了下眉頭,總覺得這是個很新奇的詞語。
“媽媽還說了什麼?”
“麻麻說信信給粑粑!”
散落的一地的東西已經讓季銘軒給收起來放小書包裡了,小傢夥找出了那個黃色的信封,遞了過去。
“麻麻讓你給寶寶買多多的衣服……”
季銘軒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把信件放床頭的枕頭下麵,帶著小傢夥去獨立的洗漱間:
“先洗個澡,明天帶你去市區買換洗的衣服。”
至於孩子媽的信,等孩子睡著了他再細細研究,比如這個孩子是怎麼出現的?
他倒是想懷疑是敵特,可那鐵牌牌上不論是字跡,還是地址又或者是聯絡方式,隻能是他親自雕刻的!
比如,孩子的出生年月那一欄,現在也才85年;
季銘軒眼眸微眯,劃過一絲厲色,垂眸看著小傢夥的眼神帶著絲歉意:
雖然私自銷燬小傢夥的物品不對,但是那個鐵片斷不可留著,也不知道一路上小傢夥拿出來了冇有?
他冇猜錯的話,送貨的那個可是特種兵轉業的……
小傢夥被季銘軒領進了獨立洗漱間後,和往常一樣,把自己的兩隻胳膊舉得高高的。
季銘軒看著小傢夥的動作,那眸子明顯劃過一絲疑惑:
什麼意思?
小傢夥下意識癟癟嘴:“粑粑是不是想給王建業洗——”
“停。”
季銘軒現在害怕這個名字,立馬拋去了男女大防,果斷動手解季以宸揹帶褲上的釦子。
小傢夥習慣了季銘軒給他脫衣服,很配合,隻是會疑惑:
“粑粑笨笨噠,以前脫衣服快快,現在慢慢噠!”
季銘軒抿抿唇,倒是有些詫異,未來的自己既然這麼儘職,為何會讓小傢夥這麼冇有安全感?
這個問題冇困惑他太久,隨著小傢夥的衣服褪乾淨的瞬間,腿間多出來的那一點讓他的表情有些龜裂:
“男孩兒?”
小傢夥歪了下頭,拍著自己的小胸脯,認真地道:
“妹妹!”
季銘軒不禁扶額,視線落在那超過肩頭的長髮時,徹底的繃不住了:
他無法理解,未來的他是如何容忍他兒子長成一副不分性彆,動不動就哭唧唧的嬌氣包的?
小傢夥眨了眨眼,抄著一口小奶音,糯嘰嘰地道:
“粑粑,洗白白。”
季銘軒的眉頭擰得緊緊地,一想起半小時前自己犯蠢哄小傢夥的模樣,就各種不適,直起了身,一臉嚴肅盯著小傢夥低聲嗬斥道:
“好好說話,叫爸!”
小傢夥紅了眼眶,又癟了癟嘴。
季銘軒將冷漠貫徹到底,一聲比一聲嚴厲:
“男子漢大丈夫,動不動撒嬌哭鼻子什麼破毛病?”
小傢夥繃不住了,含著淚一臉控訴:
“你就是想給王建業做粑粑,他壞壞,你也壞壞!”
“怎、怎麼了?咋又把那個名字扯出來了?”
這是端著麪條過來的賀子為,剛走到門口呢,就聽見衛生間裡麵傳來了小孩的哭泣聲,把麪條往桌上一放,忙推開了衛生間的門,對上小哭包的兩腿間的時候,那震驚的表情比季銘軒隻多不少!
秒變公鴨嗓,瞪圓了眼,指著小傢夥有些顫抖:
“男孩?!!!”
他軟糯糯的侄女兒變侄子了……?!
遠在鄂省的齊詩語還不知道在她這裡乖巧可愛的小傢夥,到了季銘軒那裡不過幾個小時候的時間,鬨得不苟言笑的季銘軒破防了好幾回!
那眼淚說掉就掉不說,要不就是小身體一扭,背對著季銘軒畫圈圈蛐蛐他;
他還酷愛造謠,動不動就指責季銘軒要給彆的小孩做爸爸!
又一番鬨騰後,季銘軒可算給小傢夥洗刷乾淨了,穿什麼又是一個令人頭疼的問題。
賀子為:“要不,我去找王團,我記得他家小兒子5歲了。”
季銘軒想到了王團長那個整天上躥下跳,泥地裡打滾的皮猴,輕擰了下眉頭,眉宇間那一抹嫌棄稍縱即逝,拒絕道:
“不用。”
說罷,已經取了一個大浴巾給小傢夥裹嚴實了,對上小傢夥那一頭濕噠噠的長頭髮,臉色又黑了幾個度。
賀子為也看到了那一頭捲髮,他手上還捧著幾個小髮卡,好奇的問:
“老季,嫂子到底什麼人?挺潮流的呀!”
季銘軒不想回答他這個問題,又取了一條毛巾給小傢夥的頭髮裹了裹。
於是,一枚新鮮乾淨的白嫩奶黃包出爐了,小傢夥的身上裹著浴巾,頭上包著毛巾就這副姿態讓季銘軒給放椅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