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掛號包裹來簽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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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詩語剛到家裡還不知道遠在省城的齊詩言回去給她告上了一狀,她這麼會正在盤算著季以宸到了冇有,要不要打個電話過去問問?
季以宸小朋友到了營地嗎?
他還真到了!
周國強把車裡的貨給下完畢後,帶著被托付帶給昔日戰友的包裹和小朋友往京郊營地去了。
“同誌,你好,麻煩找一下季銘軒季副營長,這裡有個掛號包裹,需要他本人簽收。”
門口執行的戰士回禮之時,那表情明顯的愣怔了一下,還是去傳達室彙報了。
也就一分鐘的時間,回到了自己的崗位,站得筆直筆直的,直視前方。
季以宸小朋友趁著他們說話的功夫,揹著他的小書包,一手拿著照片,一手拿著他麻麻叮囑他交給粑粑的信封,邁著小短腿‘噔噔噔’直衝另一名執勤的戰士;
‘呲溜’一聲,衝得有點過頭的小傢夥在距離戰士五步之遙的地方來了一個急刹,往後一坐摔了個屁股蹲兒,歪著頭,瞪圓了的眼眨巴眨巴地望著小戰士裡麵是滿滿的茫然。
小戰士被小傢夥這一係列的動作萌得有些暈乎乎的,麵上一臉嚴肅,心情各種癲狂:
哪位領導的閨女?好可愛!!!
她剛剛那麼實誠地坐地上了,摔疼了冇有?
會哭嗎?
哭的話他是不是要抱起來哄哄呀?
可是他在執勤,怎麼辦?
季以宸想哭,他覺得屁股痛痛,眼眶泛紅,癟了癟嘴。
小戰士麻爪了,內心像被貓撓了一般:
完了完了……真的要哭了吧,他在執勤呀,該怎麼辦……?
即將要哭的小傢夥看到了懷裡那缺了一個人的照片突然止住了,小胖手抹了把泛紅的眼眶,爬起來的同時還不忘拍拍頭,自我鼓勵一番:
“寶寶棒棒噠,寶寶最勇敢噠,加油!”
小戰士端著槍的動作又緊了幾分,身體繃得緊緊地,強迫自己把視線從小傢夥的身上挪開。
小傢夥自我安慰好了後,給自己口裡塞了一顆大白兔,把糖紙塞到自己小書包裡,決定等一會見到了粑粑讓他扔垃圾桶裡麵。
而後又掏出來一顆糖,看了看小戰士,皺著的包子臉上麵寫著滿滿的苦惱:
“麻麻說要分享,可是粑粑說不能打擾正在站崗的叔叔……”
奶奶的童聲跟刺撓一樣,撓得小戰士那張臉跟便秘一樣:
可惡啊,到底是哪個領導能生出這麼可愛閨女呀,為什麼他今天必須得執勤?
直到他看到了季副營帶著三連的賀連出來了,得救了的同時有些緊張,任誰對上他家季副營那張無情冷酷的臉,也不敢分神了,他是無所謂啦,已經看習慣了,就是麵前著小孩……
不會被他們家季副營給嚇哭吧?
賀子為跟出來完全就是看熱鬨的,他們中午回的營地,一回來就聽駐守營地的戰友彙報說他們季副營的物件打電話到營地來了,好像是要郵寄什麼東西,要了個地址就給掛了。
這還不到一天呢,還真聽到了有需要季副營本人簽收的掛號包裹?
季銘軒一身常服,儘顯身形挺拔端著,他目不斜視,徑直來到周國強麵前,薄唇掀起,聲音清冷低沉,問:
“什麼包裹?”
周國強是因傷退伍轉業的,之前在邊境執行任務的時候隻聽說過京區來了一個極冷的季副營;
對受傷的女同誌視若無睹,對於她們的求助更是無動於衷,他甚至能果斷地對敵方的婦女孩童下手?!
見,還是他第一次見。
夕陽的餘輝斜斜地朝著他的側臉打了過來,映得他本就很立體的五官又深又利,襯得那雙眼眸幽深如冰,波光流轉間處處透著冷峻二字。
周國強對上這麼一張壓迫感十足的臉突然狐疑了,不由得扭頭看向了小傢夥:
這就是一個異性絕緣體,確定冇找錯人?
和他同車的小年輕已經睡醒了,也就是那人輕飄飄的掃過來的那麼一下,剛落下去的那條腿‘嗖’的下,縮了回來,趴在方向盤上怕怕的盯著那一幕:
那人那麼凶肯定是見了血的,還不少!
這樣的一個人會生出來甜糯乖巧的……小傢夥?
“是我們季副營的物件寄過來的包裹嗎?”
賀子為不同於季銘軒的冷酷,那張臉風流至極,他整天笑嘻嘻的不說,還特彆的嘴碎。
門口執勤的倆戰士看起來目不斜視,可那眼角的餘光時不時掃視過來:
原來那個如殺神般的季副營真的有物件了呀?
錯愕之後,又覺得可悲:
殺神都能有物件了,他們還冇有……
周國強看向小傢夥的那一眼可冇收著,眾人的注意點也就移到了小傢夥的身上。
小傢夥見慣了季銘軒的冷氣,可不帶怕的,他冇忘記嘴裡在還含著糖呢!
見著他粑粑看過來的瞬間,立馬把小身子背了過去,撅著自己的小屁屁,捧著臉一臉陶醉‘嚼嚼嚼’;
好甜……
一直到最後那一絲絲甜味兒嚥下去了,小傢夥才扭過身體,小炮彈一樣衝向了季銘軒,那毅然決然的動作看在眾人的眼裡無疑是自殺!
小傢夥,雖然你可愛,但是你好歹睜一睜眼看看,你撲向的那是個什麼東西?!!
遠遠地就飄過來了甜膩膩的氣味兒,熏得季銘軒不禁蹙了蹙眉,冷眼睨著衝過來的那一團肉瘤彈。
擱正常的來說,其他小朋友看到他這眼神得嚇得哇哇大哭,可小傢夥那可不是一般的小盆友呀!
小傢夥一把抱住了季銘軒的遒勁有力的腿,兩條胖腿順勢纏了上來,直接成了腿部掛件,歪著頭萌噠噠地道:
“粑粑,寶寶纔沒有吃糖!”
大門口一左一右的倆小戰士瞬間不能看了,各個身體繃得筆直,直視前方,特彆是一營的那個更是一臉的菜色,心裡大呼:
完了完了,接下來一週的日常訓練慘了慘了……
季銘軒的眉頭擰得緊緊地,狹長的冷眸深處藏著絲絲疑惑:
無他,腿上那軟塌塌的觸感纏上的瞬間直擊他的心房深處一顫,這種感覺很奇怪?
賀子為嚥了咽口水,看著臉色越來越黑的好友,忙蹲了下來,打算在不弄傷小傢夥的前提下,把那腿部掛件給取下來:
“小傢夥,你看——”
“賀叔叔,寶寶冇有吃糖,你不能大嘴巴告狀哦!”
賀子為伸出的手就那麼僵在了空中,望著略微眼熟的小傢夥:
“你認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