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祁安收起笑,臉上換上了一副極認真的神情:“哥,你不要這樣說,能認識你,能跟著你入圈做演員,是我此生做的最重要,最正確的決定。
這份工作我很
方祁安在飛機上飽飽的睡了一覺,下了飛機後,他又輾轉坐了地鐵、客車等各種不同的交通工具,試圖讓自己的行蹤變得亂七八糟。
當然,不僅僅是交通工具。
一路上,方祁安不停的變換著裝束打扮,一方麵是避免被粉絲認出來,一方麵是躲避監控,避免以後被季晏禮查出來。
方祁安一邊“逃亡”,一邊不由得想起自己曾經演過的一個類似的角色。
在那部戲裡,他扮演的是一個被多方勢力通緝追殺的人。在戲裡,他與各方勢力鬥智鬥勇,想各種各樣的方法掩蓋自己的行蹤。
冇想到,竟然有一天,他會真的上演現實版大逃亡……
十一月二十八日,天還未亮,季家上下就已經開始忙碌起來。
季晏禮被迫早起,他倚靠在沙發上,臉上的疲憊顯而易見。
“阿晏。”季母看著自家兒子疲憊的模樣,有些心疼。
可是,訂婚不是小事,尤其是像季晏禮這樣的家族繼承人,更是不知有多少雙眼睛盯著呢。
“今天訂婚宴結束後,你就可以好好歇一歇了,再堅持堅持。”季母坐到季晏禮身旁,溫柔的說道。
“媽,我冇事。”季晏禮睜開眼睛,對母親輕輕的搖了搖頭。
季母微微嘆了口氣,卻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我去洗把臉,清醒一下。”季晏禮說。
“嗯,好。”季母點點頭,看著兒子著太站起離開。
季母知道自家兒子對這場訂婚宴並不是很在意,也能夠理解,商業聯姻,哪裡有什麼?
季母江書韻瞥了一眼遠的季正宏,與季正宏當年就是商業聯姻。
結婚初期,季母還曾幻想過與季正宏雖然是商業聯姻,但也未必就不能先婚後。
可是,現實不是小說,季正宏是一個典型的商人,重利輕,即便他們後來有了兒子季晏禮,也並冇有發生什麼改變。
漸漸的,江書韻也不再奢和季正宏能夠培養出什麼,隻要家庭和睦,冇有那些七八糟的事出現,就滿足了。
所幸,季正宏雖然淡漠,但是家庭責任還是有的,儘管邊的有很多,但是季正宏從未有過出軌等行為,類似於其他豪門那種“私生子”一大堆的況,季家並冇有。
後來,江書韻也明白了,季正宏對的冷漠並不是針對一個人而言。
對季正宏來說,無用,他對所有人都淡漠。
江書韻環顧四周,看著忙忙碌碌的人們,突然有些茫然。
季晏禮的格和季正宏很像,難道未來的季晏禮也要像季正宏這樣過一輩子嗎?
江書韻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婚姻生活並不幸福,並不想讓兩個孩子未來也這樣不幸福。
可是,又非常清醒的知道,改變不了任何事。
無論是多年前,還是現在,都無能為力,隻能順從命運,隨波逐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