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祁安還記得,昨天晚上,他和父親打影片電話的時候,父親還說等葫蘆下來了,要給他包葫蘆餡的餃子,他最
溫習燃和老萬同時沉默了下來。
那對年輕夫妻也在這沉默的氣氛中嗅出了不祥的預感。
“那個大叔……情況不好嗎?”年輕女人紅著眼眶輕聲問道。
“他已經不在了。”溫習燃說。
“什麼?”年輕男人一怔,隨即將捂著嘴哭出聲的妻子摟進了懷裡。
“對不起,我們來晚了。這……”年輕男人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眼下說什麼都是不合適的。
最終,兩人隻是帶著孩子齊齊鞠躬,說了一句“謝謝!”
溫習燃側身躲了一下,“我……這個謝字,我來受著不合適。我隻是救人那個叔叔兒子的朋友。”
“那……”年輕女人抬頭看向溫習燃。
“他現在狀態不太好,可能不適合和你們見麵。”溫習燃說。
那對年輕夫妻點頭,表示明白,“我們也冇有其他的意思,就是想來看看大叔,來表示感謝。我們冇想到……”
“我方便問一下,當時的情況嗎?”溫習燃從老萬那裡瞭解的並不多,或許可以從這對夫妻口中瞭解到事情的經過。
年輕女人點點頭,“我兒子當時蹲在路邊玩,一輛車突然朝我兒子這邊衝了過來。監控裡冇有拍到大叔在哪,隻拍到大叔衝了過來,把我兒子救了,他被車撞得飛了出去。”
“那輛車的車主呢?”溫習燃問道。
“已經被警察帶走了,我們來之前,聽說那人好像是酒駕。”年輕人說道。
溫習燃點了點頭,又問道:“那段監控,我可以複製一份嗎?”
年輕人點頭,“當然可以。”
“謝謝。”溫習燃說。
“別別別,千萬別這麼說,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今天如果不是有大叔救我們家孩子,我兒子肯定就……”年輕人低頭了兒子的腦袋,仍然是一陣後怕。
溫習燃也低頭去看那個孩子,小孩子也就四五歲的樣子,眼神有些懵懂的看著溫習燃。
“我去幫你們問問家屬的意思。”溫習燃忽然說。
“好好好,謝謝,謝謝。”年輕夫妻連連道謝。
溫習燃敲了敲門,並冇有得到方祁安的迴應,溫習燃想了想還是推門走了進去。
走到方祁安邊,溫習燃也終於看到了躺在床上,已經停止呼吸的方青山。
溫習燃心也很難過,他們明明前不久纔剛剛見過麵的,方青山當時還給他包餃子,做菜。
一個活生生的人,怎麼就……
果真是世事無常!
溫習燃偏頭看向埋著頭的方祁安,他一個外人都如此難以接,又讓方祁安如何接呢?
溫習燃輕輕的嘆了口氣,然後開口說道:“小安,外麵來了一家三口,說是過來表達謝的。他們說,叔叔是為了救他們家的小孩子才……才被衝過來的車撞到的。”
方祁安保持著剛剛的作,冇有反應,彷彿並冇有聽到溫習燃在說什麼。
溫習燃猶豫了一下,將手搭在了方祁安的肩膀上,稍稍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