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晏禮咬了咬牙,伸手去捏方祁安的臉頰。
“唔……乾嘛啊?”方祁安被捏的整張臉都變形了。
季晏禮勾著唇,“嘴巴這麼會說,不要命了?”
“我是實話實說啊。”方祁安繼續討巧賣乖。
季晏禮惡趣味頓起,開始更過分的去揉捏方祁安的那張帥臉。
“季先生,別捏了,我是靠臉吃飯的。”方祁安抗議。
“誰說的?你是靠演技,是靠實力。”季晏禮鬆開捏著方祁安臉頰的手,又低頭吻了吻方祁安的臉頰。
“這件事我幫你,你答應我,別再不開心了,怎麼樣?”季晏禮看著被自己親的有些暈乎乎的人說道。
“什麼?”方祁安一怔,他覺得一定是自己還暈著呢,否則他怎麼無法理解季晏禮說的話了?
“呆兔子。”季晏禮笑著說。
“季先生,我……”
冇等方祁安說完,季晏禮已經摟著方祁安躺了下來,“我困了,睡覺。”
方祁安的話到底是冇有問出來,他就這樣稀裡糊塗的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帥氣又威嚴的臉,進入了夢鄉。
季晏禮作很快,關於鍾赫的澄清影片很快就做好了,同時,關於輿論發展的方向也提前計劃好了。
方祁安的心一直提著,雖然有季晏禮在背後出手幫他,但是,隻要事還冇做,他就無法真的安心。
不過,季晏禮果真冇有讓他失。
大佬不愧是大佬,季晏禮一齣手,不僅迅速將澄清影片推上了熱搜,還在其他方麵,借其他人之手製住陳韜博和李文嫻。
陳韜博來不及查出突然火的澄清影片是怎麼回事,就已經對陳家再次發的鬥搞得應接不暇。
李文嫻此時與陳韜博已為了一,好壞都得綁到一起。自然也無法分神去管鍾赫澄清影片的事。
陳家的其他人也不是什麼柿子,之前雖然暫時被陳韜博製,但是因為影片輿論的緣故,這些人開始反撲,直接與陳韜博和李文嫻鬥了起來。
冇有陳韜博和李文嫻的手,澄清影片以及有關證據呈現的影片,以非常快的速度,在各大網路平臺傳播。
同時,關於這件事的討論熱度,各種評論也以非常快的速度多了起來。
最先沸騰的是某B。曾經盤踞在#鍾赫滾出娛樂圈#話題下的汙言穢語,正被水般的證據帖沖刷。
短影片平臺的演演演算法像是突然被重置了。前段時間還在推送“鍾赫耍大牌現場”的賬號,今天全換上了鍾赫在片場給群演遞茶的路。
一個穿校服的生髮了條影片,鏡頭對著自己哭紅的眼睛:“我之前跟風罵過他,現在才知道他這些年,一直在做公益慈善活,在他做的慈善活中,資助了很多像我一樣的貧困生。”
影片結尾,孩子對著鏡頭深深鞠了一躬,背景是鍾赫的海報,海報上的人還在笑著。
群裡,曾經沉寂的頭像一個個又亮了起來。
有個ID名“和月亮比熬夜”的,突然在群裡發了張截圖——那是鍾赫去世前三天,他給群發的私信:“別擔心,我冇事。”底下是當時冇敢回覆的對話方塊,現在已經永遠顯示“已讀”。
線下的風向也變了。和前陣子相比,像是換了個世界。
那時路人刷到鍾赫的新聞,隻會皺眉劃過,偶爾留下句“又來博眼球”。
粉絲們躲在小號後麵,連在超話裡發張鍾赫的照片都要猶豫半天。
甚至,還有人會指著帶有鍾赫照片的東西說笑:“看,這就是想攀高枝的下場。”
現在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有人在鍾赫主演的電影評論區刷滿了“對不起”,把分數從6.2硬生生抬到8.7。
曾經解約的品牌悄悄把鍾赫的海報重新掛回門店,店員說常有顧客指著海報紅著眼眶離開。
當然,也是有一些不一樣的評論,例如“兩個男人怎麼搞在了一起”“他們即便是談戀愛也不正常”……
但是,這些評論並冇有占上熱門,更多的人依舊很理性的,將目光聚焦在了事情本身。
鍾赫得到了一份遲到的澄清,等到了一份遲到的道歉,隻是,兩個罪魁禍首的道歉,他遲遲冇有等來。
或許有一天,鍾赫會等到;也或許,他永遠也等不到。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或許某一天,陳韜博和李文嫻會親自去下麵,親口對鍾赫說出那句“對不起”。
人間的熱鬨仍在繼續,隻是,鍾赫永遠都回不來了。
“怎麼樣?這個結果可還滿意?”季晏禮摟著方祁安問道。
方祁安手裡擺弄著手機,長長的嘆了口氣,“隻可惜,鍾哥冇有親眼看到這一切,那兩個人也冇有得到應有的報應。”
季晏禮拍了拍方祁安的胳膊,“人死不能復生,你也不必再糾結此事。至於那兩個人,結局未定,他們的未來也未必會好過。”
“什麼意思?”方祁安將視線從手機上轉移到了季晏禮的臉上。
“陳家的鬥又起,據說,這把火現在燒的特別旺。陳韜博確實不是等閒之輩,但是那些陳家人也不是個個都是傻子。
之前,陳韜博之所以上位,是因為那些人低估了他。那些人屢屢上當騙,被陳韜博耍的團團轉,氣都氣死了。
此次有機會能夠翻盤,那些人還能放過他們?
陳韜博和李文嫻兩個人,還能不能依舊佔上風,還真不好說。如果他們敗了,你覺得他們的下場還能好?”
方祁安不知道豪門之間的爭鬥到底是怎樣的,也不清楚這其中會是怎樣的雲譎波詭,但是聽季晏禮的語氣,或許,陳韜博真的會落下一個悽慘的結局。
即便陳韜博贏了,估計也要被一層皮吧!
這樣想著,方祁安的心裡總算能夠舒坦了一點。
“開心些了嗎?”季晏禮垂著眼看著方祁安。
“謝謝你,季先生。”方祁安再次抬起頭,看著季晏禮道謝。
“哦?想怎麼謝我?”季晏禮故意挑眉問道。
方祁安抿了抿,“季先生想要我怎麼謝?”
“這個也要我自己想?是不是太冇誠意了啊!”
季晏禮饒有興趣的看著糾結又害的方祁安,心裡湧上一難以說清的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