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演員而已,也值得你季大總裁親自插手?”蔣易輝不動聲色的問道。
季晏禮倒是冇和他賣關子,實話實說道:“是安安給我打的電話,嚴希求到他那裡了,說想要更換經紀人,去溫習燃那裡。溫習燃這人,本事不算太大,但護犢子這一點倒是冇得說。
溫習燃藉著安安的勢,手上能夠安排的資源不少,隻要嚴希的野心不是很大,他靠著溫習燃足夠活著了。
所以,一旦嚴希簽到溫習燃的手裡,以他的性子,除非他自願,否則你恐怕很難得手了。
你是怎麼打算的?是打算換目標,還是……”
“你先別插手,再給我幾天時間。”蔣易輝說。
“你要做什麼?”季晏禮問道。
“那你就別管了。三天,三天內給你答案。”蔣易輝說完,還不忘在結束通話之前,很有禮貌的對季晏禮說了聲“謝謝”。
蔣易輝將手機扔到桌麵上,一手扶著額頭深思:嚴希為什麼冇來找他?
如果他冇有判斷錯,嚴希和他一樣,都是同類人纔對啊!
蔣易輝和季晏禮不同,季晏禮男女皆可,但是蔣易輝隻
隻要不去幻想不切實際的愛情,認清自己的身份,做好自己本分,這完全是一筆穩賺不賠的生意!
嚴希啊,嚴希,老天都把這麼好的機會擺在你的麵前了,你若是不珍惜,以後就算後悔也來不及了!機會不是永遠都有的,你要抓住機會,抓住機會,知道嗎?
嚴希彷彿人格分裂一般,自己勸自己。
他拿出手機,還有三天,他就殺青了。一旦殺青,他就冇地方住了。可他現在連租房子的錢都冇有,到時候還能去哪呢?
身上的傷還冇有痊癒,白誠那邊大機率還是不會放過他的。眼前的困境一重接著一重,那張名片,彷彿成為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算了,賭一次吧。
如果蔣總還願意要他,他就認命;如果連蔣總也不要他了,他就……徹底認命了。
嚴希調整了半天呼吸,終於下定決心,撥通了名片上的電話。
蔣易輝看到手機上的陌生號碼時,第一反應是想結束通話,但在按鍵的前一秒,蔣易輝又突然改變主意,選擇了接聽。
“喂,您好,請問是蔣總嗎?”
蔣易輝的手微微一緊,對麵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很熟悉,也很好聽。
“是我。”蔣易輝沉聲說道。
電話那頭好似輕輕的呼了一口氣,蔣易輝難得有耐心,聽著對方慢吞吞的說下一句話。
“蔣總,您好,我是嚴希。”
“嗯,有事嗎?”蔣易輝不著痕跡的沉聲問道。
“我……您之前給了我一張名片。還說,如果我改了主意,可以給您打電話。”嚴希這兩句話說完,心臟彷彿跳到了嗓子眼。
“所以,你是改變主意了?”蔣易輝語氣毫無起伏,也聽不出任何緒。
“嗯……蔣總,您……您還……您還要嗎?”嚴希的聲音越來越弱,越來越輕。
蔣易輝原本想惡趣味一下,說自己冇聽清的。但是又擔心嚴希好不容易鼓起來的勇氣被自己這一嚇唬,就嚇冇了。
蔣易輝冇有立刻回答,他開啟平板電腦,看了一眼最近的行程。
嚴希不知道蔣易輝在做什麼,在等待的幾秒鐘裡,嚴希覺自己的勇氣似乎在一點點消失,希好像也在一點點消散。
嚴希曾將這件事作為自己最後一張底牌,可實際上,他好像……高估了自己。
蔣總那麼厲害的一個人,還缺“金雀”嗎?恐怕,蔣總手指,有好多“小雀”上趕著飛過去吧。他又憑什麼認為,蔣總會一直等著他呢?
就在嚴希心灰意冷,準備結束通話電話時,蔣易輝又開口了:“你明天晚上六點,有時間嗎?”
“嗯?噢,有,有的。”嚴希有些慌的應道。
“嗯,我讓助理擬一份合同,明天帶過去。的,明天見麵再說吧。”蔣易輝說道。
“好,好的,蔣總,明天見。”嚴希彷彿又活了過來,還好,還好,這最後一張底牌,冇有為廢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