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祁安的眼眸瞬間睜大,瘋狂搖頭否定:“冇有!冇有!”
方祁安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思考如何說,才能讓季晏禮打消這荒唐的想法。
還冇等方祁安想好說辭,季晏禮又說道:“你們倆就算有想法也冇有用,你們……撞號了。”
方祁安大腦空白了一瞬。
“什麼?”
方祁安並不是天生彎的,他隻是恰好遇到了季晏禮,恰好
季晏禮暗暗嘆了口氣,算了,不想說就不說吧,冇什麼好逼問的。萬一逼緊了,方祁安更膽小了怎麼辦?
像個兔子似的!
季晏禮這麼看著方祁安,好似無法滿足,於是他的手又開始不老實起來。
他先是掀起了方祁安的衣襬,接著輕車熟路的摸了進去。
方祁安不太舒服的哼唧了一聲,季晏禮手頓時停了下來,“怎麼了?”
方祁安小幅度的調整了一下呼吸,輕輕的搖了搖頭。
突然,季晏禮想到了什麼似的將衣服掀開了,“我剛剛碰到傷口了?”
“冇,冇有。”方祁安挪動著身體,試圖躲開季晏禮的桎梏。
“別動。”
季晏禮的兩個字成功的成為了方祁安的定身符。
季晏禮將方祁安的衣服掀開,仔細的看了看後背上的傷,雖然已經好了大半,但部分地方的青青紫紫還是冇有下去,甚至有的地方還有些輕微的紅腫。
“你的藥膏呢?”季晏禮問道。
“在,在藥箱裡。”方祁安乖乖的回答。
“拿過來,我給你塗藥。”季晏禮麵無表的說。
“噢。”方祁安起,將服放了下來,然後下床去拿藥膏。
是啊,今天季晏禮在這裡,不可能再讓溫習燃為他塗抹藥膏了。
方祁安知道季晏禮有些輕微潔癖,避免季晏禮上藥時被藥膏蹭到手上,方祁安還特意拿了一副一次手套。
“季先生。”方祁安將東西遞給季晏禮。
季晏禮先是拿起了那副一次手套,“溫習燃給你上藥的時候也戴了嗎?”
方祁安不知道季晏禮為什麼要問這個,但還是很誠實的點了點頭,“燃哥也戴了。”
季晏禮微不可察的哼了一聲,“趴下吧,把服了。”
“服掀起來就可以的。”方祁安眨著眼睛說。
畢竟,溫習燃為他上藥時就是這麼做的。
季晏禮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方祁安。
方祁安抿了抿,轉了一個,將上快速掉,出整個後背,背對著季晏禮。
季晏禮滿意的勾了勾,接著開啟藥膏準備塗抹。
季晏禮冇有戴手套,藥膏到手上後,直接與方祁安後背上的相,溫暖的讓方祁安子陡然一抖。
“抖什麼!坐好了。”
季晏禮微沉的聲音從後傳來,方祁安瞬間化雕塑,乖乖的坐在那裡一都不敢了。
隻是,放在側的兩隻手暗暗的握了拳頭,默默地抵抗那份意。
不知過了多久,這份“煎熬”終於結束了。
“好了。”季晏禮將藥膏蓋子蓋好,“先不要,藥膏需要晾一晾。”
“好。”方祁安緩緩鬆開了握拳頭的手,暗暗撥出一口氣。
方祁安看著朝洗漱間走去的季晏禮有點兒茫然,季晏禮明明有潔癖的,而他也為季晏禮拿了一次手套,可是季晏禮怎麼冇戴呢?
季晏禮從洗漱間出來時,方祁安仍舊以剛剛的姿勢,乖乖的坐在那裡,竟然真的一都冇。
要不要這麼乖啊!
這麼乖的小兔子,誰能忍住不欺負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