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祁安努力的回想了一番,“我……我好像,好像在摔下來之前聞到了一點點奇怪的氣味。”
“什麼氣味?”溫習燃連忙追問。
方祁安皺起了眉,“好像是……杏仁味。”
“杏仁味?”溫習燃重複了一遍。
“我也不是很確定,而且那個味道很淡很淡,也許是我出現的幻覺。”方祁安嘆了口氣,“對不起啊,燃哥,我真的想不起來有什麼異常。”
溫習燃摸了摸方祁安的頭,“不要這樣說,這件事不怪你,你是受害者。你放心,這件事,哥一定會調查清楚,絕對不會讓你白白受罪的。你就安心養傷,什麼都不需要操心,知道嗎?”
方祁安點了點頭,“燃哥,我……我什麼時候可以出院?”
溫習燃剛要脫口而出那句“著什麼急”,就突然意識到什麼似的,將話嚥了回去,換了另外一句話:“不
季晏禮將電腦蓋上,放到了一旁,接著緩緩站起身走了過來,“自己身上還有傷呢,不知道嗎?亂動什麼?”
“季先生,你怎麼來了?”方祁安保持著剛剛的姿勢,一動不動的問道。
“想要起來?”季晏禮不答反問。
方祁安小幅度的點了點頭。
季晏禮彎下腰,一手放在方祁安的肩膀上,一手拉著方祁安的手腕,“慢點兒起身。”
方祁安有些受寵若驚盯著季晏禮攬著自己的那隻手,臉頰微微有些泛紅。
季晏禮看到方祁安泛紅的臉頰和耳尖,覺得有些好笑,“害什麼羞,扶你起個床而已。”
“我,我冇有。”
方祁安本就害羞,被季晏禮這樣一挑明,更是無地自容,怎麼可能會承認?
方祁安就著季晏禮的力道,從床上坐了起來。
“既然醒了,就起來洗漱,然後吃點兒東西,一會兒還要紮針呢。”季晏禮的聲音不算溫柔,但很溫和,並不嚴肅。
“嗯,好。”方祁安乖乖點頭。
桌前,方祁安與季晏禮並排坐著吃東西,方祁安時不時的就會抬起頭,偷偷的看一眼季晏禮,麵前的飯吃的心不在焉。
“別看了,想問什麼就直接問。”季晏禮慢條斯理的吃著東西,不不慢的說道。
方祁安覺得有點兒尷尬,他冇想到,季晏禮竟然知道他在看對方。
怪難為的!
可是,季晏禮剛剛明明是在低頭吃飯啊,他怎麼知道自己在看他呢?
方祁安之前還覺得自己看的很秘,很有技巧呢!
“怎麼不說話?”季晏禮偏頭看向方祁安。
方祁安不自覺的吞嚥了一下,“我,我就是想問,你怎麼會在這兒?”
“來看你。”季晏禮簡明扼要的回答道。
“看我?”方祁安有點兒呆愣住了。
“對,還有什麼問題?”季晏禮麵無表的問道。
“我……我……那你準備在這兒待多久?”方祁安猶豫再三,又開口問道。
“還冇決定。”季晏禮回答。
“噢……噢。”方祁安把又閉上了。
果然,他不太擅長與人聊天,這天又被他聊死了。
方祁安有點兒懊惱的蹙了蹙眉,端起碗繼續吃飯。
季晏禮盯著方祁安看了兩秒,又將頭轉了過去。
吃完早飯,醫生過來為方祁安換藥、紮針。
季晏禮全程站在旁邊,一眼不眨的看著方祁安後背的傷。
醫生離開後,方祁安又重新坐了起來。
季晏禮的麵不太好,方祁安不知道季晏禮怎麼就突然生氣了,他想了想,腦子裡劃過一個猜測。
方祁安出一隻手拉了拉季晏禮的襬。
季晏禮到方祁安的作,微微側過子,垂眸看向方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