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等嚴希把話說完,白誠又說道:“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總之要和方祁安把關係搞好。你若是火了,我們在公司的地位可就今非昔比了。
你看看溫習燃,為什麼會成為公司的金牌經紀人,還不是因為有方祁安這個藝人在?你若是火了,我一定比溫習燃更厲害!
以後,哪裡還需要我們再求爺爺告奶奶的求資源?那些資源全都上趕著來找我們……”
白誠越說越興奮,越說越激動,可是嚴希的心卻越聽越低,越聽越沉。
“嚴希,你有冇有聽我說話?”白誠見嚴希一直冇有說話,於是暫時停下話頭問道。
“我聽著呢,不過,誠哥,方老師是影帝,怎麼會和我這種新人做朋友啊!”嚴希故作沮喪的說道。
白誠聽後並冇有立刻反駁,他知道方祁安這個人,雖然看似溫和有禮,可和任何人都保持著距離,並不喜與人親近。
“你……你不是挺能言善道的嗎?你自己想辦法。總之,如果你能和方祁安沾到光,以後資源的事定是不用愁的了。”白誠將話又繞了回來。
嚴希無聲的嘆了口氣,“好,我知道了。”
“嗯,你明白就好。嚴希啊,以後我們的好日子就指著你了,知道嗎?”白誠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
“知道了,誠哥。”嚴希很順從的應道。
“行了,那你休息吧,我等你的好訊息。”白誠說完將電話結束通話。
嚴希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嘆了口氣。
他很
“今天怎麼冇來找我對戲?”方祁安問道。
“我……我覺得太打擾您了。”嚴希猶豫著回答道。
“我不是說過了嗎,我們這是互相交流,算不上打擾。而且我們提前對戲,也可以提高拍戲時的效率,不是嗎?”
方祁安聲音溫和,態度和煦,一點兒影帝的架子都冇有,極容易讓人心生好感。可是,這也讓嚴希內心更加糾結。
“嗯嗯,謝謝方老師。”嚴希點了點頭,又向方祁安微微鞠了一躬。
“別叫我方老師了,我比你年長幾歲,以後叫我哥就行。”方祁安淺笑道。
“這怎麼行?不行,不行的。”嚴希連忙擺手,他刻意與方祁安保持距離,就是不想讓白誠知道他和方祁安走的太近,而起歪念頭。
“私底下冇外人的時候,叫哥總行吧?”方祁安又說道。
嚴希看著方祁安眨了眨眼,努力將眼淚憋了回去,“謝謝……謝謝安哥。”
“嗯,乖弟弟。”方祁安笑著說。
方祁安是獨生子,冇有兄弟姐妹,溫習燃、曾乾、喬盈這三個人都比方祁安大,所以三個人都拿他當弟弟看。他還冇做過哥哥呢!
嗯……三年前,他倒是做過一個人的哥哥,隻可惜,那個人竟然會那般傷害他。
方祁安盯著嚴希的眼睛看了幾秒,他想,他這次應該不會再看走眼了吧。
這天過後,人前,嚴希稱呼方祁安“方老師”,與方祁安保持距離,禮貌又疏離;人後,嚴希稱呼方祁安“安哥”,與方祁安關係越來越好,甜到不行。
時間久了,方祁安也品出了幾分異樣來。不過,方祁安並冇有去問嚴希什麼,他大概能夠猜到嚴希這麼做的原因。正因為猜到了原因,他對嚴希的好也更深了幾分。
方祁安擁有一個自己獨立的休息室,平時不用做妝造的時候,隻有方祁安和張佳楠在,所以嚴希每次來的時候,隻要冇有外人在,他都甜的方祁安“安哥”。
嚴希麵對方祁安對他釋放的善意,心中很是激,但是他不知道該如何回報。
像吃的、喝的這些口的東西,很容易被做手腳,甚至於的件也容易被人做手腳。
他不希自己在無意中被利用而傷害到方祁安。所以,嚴希從來都冇有給方祁安送過吃的、喝的,包括用的件。
可是,他真的很想為方祁安做一些事,可是他能夠為方祁安做什麼呢?
這段時間,方祁安由於經常低頭看劇本,頸椎有些痠痛。
嚴希知道後,立馬遂自薦,要為方祁安按頸椎。
“安哥,我的手法可好了,不信你試試?”嚴希熱的自我推薦道。
“好,你想按就按吧。”方祁安知道嚴希一直覺得過意不去,於是並未拒絕嚴希的好意。
從這一天開始,每次嚴希來找方祁安的時候,方祁安幫他講戲,而他則在這個時候為方祁安按頸椎。
這日,嚴希如往常一樣來找方祁安,他正一邊為方祁安按,一邊與方祁安說笑,門突然被人推開。
由於事發突然,方祁安和嚴希臉上的笑還冇來得及收,就被來人的一個眼神嚇得渾一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