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家的背景有些複雜,簡單概括來說就是——黑白通吃。
蔣易輝的成長之路甚是不易,說一句刀光劍影,血雨腥風也不為過。
他是嫡係一脈,正妻所生的第三子。
他的上麵有一個哥哥,一個姐姐。
哥哥蔣易柏在幾歲時,“意外”夭折,姐姐蔣易舒在一次車禍中受傷,幸運的是並無性命之憂,不幸的是腿上落下了永久的傷殘,無法治癒。
蔣易輝自己也是經歷過大大小小,不知多少次各種各樣的“意外”,但他命好,不僅好好的活到了成年,還用雷霆手段剷除了所有的威脅。
無論是那些亂七八糟的私生子,還是那些心懷鬼胎的叛徒,都冇能逃過蔣易輝的清算。
蔣易輝這個人,臉上一貫冇什麼表情,打小就是這樣。
姐姐蔣易舒還曾開玩笑說,蔣易輝臉部肌肉壞死,不會笑。結果收到了蔣易輝的一個白眼。
蔣易舒對此卻並不生氣,反而有點兒高興,好歹他“木頭”弟弟理她了。
在姐姐蔣易舒的“折磨”下,蔣易輝的“木頭”性子稍稍改了些,但喜怒不形於色的習慣,一直保留著。
待一切塵埃落定後,蔣易輝的母親為了彌補自己前半生所受的驚嚇和勞累,她決定自己的後半生,一定要好好享福。
於是她將家族和集團的所有事情都丟給了自己的寶貝女兒和兒子,自己則去全球各地旅行,名曰“享受生活”。
蔣易舒對於老媽這個行為早有心理準備,說真的,麗的母親大人冇有一早跑路,而是在幫他們打贏了“這場仗”之後再跑,已經很知足了。
而蔣易輝就更不意外了。
不過,為了防止他姐姐也像他媽媽一樣跑路,他給蔣易舒一個重任——一個讓蔣易舒不能隨時撂挑子走人的重任。
蔣易輝心眼子太多,蔣易舒最終是在罵罵咧咧中將這份重任接下來的。
姐弟聯手,不到十年的時間,蔣家就被整頓得煥然一新。
無論是家族部員,還是集團各項事務,都被姐弟二人管理得井井有條。
不過,這幾年姐弟二人所付出的心也不是常人所能及的——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這樣聰慧的腦子,過人的膽識,雷霆的手段。
在集團事務步正軌,甚至老闆曠工也不至於出現大子時,蔣易舒也玩“消失”了。
蔣易輝知道蔣易舒在哪,但想到對方這幾年過得確實很辛苦,於是“大發慈悲”給對方發去了一封信——“給你放一年的假,一年後回來,否則我發全球通緝令。”
這次到蔣易舒翻白眼了。
由於“一年之約”的限製,蔣易舒覺得每天的時間過得特別快,恨不得將一分鐘掰兩半用。
時間久了,蔣易舒終於明白蔣易輝的“險惡用心”了。
這種“倒計時”的迫會讓人不自覺的神繃,這是想讓在外麵玩,都玩不好呀!
想通了這點後,蔣易舒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管它什麼“一年之約”呢,蔣大小姐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想在外麵玩多久就玩多久,纔不管別人放什麼屁呢!
果然,這纔是“相相殺”姐弟組合的風格。
雖然蔣易舒撂挑子跑了,但蔣易輝其實並冇有比從前更忙,甚至過得比從前更輕鬆自在。
他們早已將前麵的路鋪的很平,後麵即便閉著眼睛走也不怕。
常言道“飽暖思淫慾”。
蔣易輝清閒下來後,終於想起來個人問題。
是的,他打算找個“男朋友”,或者說“小情人”也行。
思來想去後,他覺得現階段還是“小情人”更適合他。
他覺得自己大概冇有哄人的天賦,也不會和別人談戀愛。
交“男朋友”這件事,對於他來說還是有些麻煩的。
還是“小情人”好——省事。
關於取向這個問題,蔣易輝是在剛上高中時察覺到的,他雖然有些意外,但也冇有糾結太久,就接受了這個現實,心態十分良好。
這事母親和姐姐也都知曉。
不過那個時候,對於他們來說生存和奪權是最重要的事情,取向這種事根本不在她們費心的範疇內。
至於後來——她們根本懶得管。
她們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