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方祁安雖然性格內斂、靦腆,不擅長社交。
但是聊到和演戲有關的問題時,他總是神采奕奕的。
他何曾如此缺乏底氣過?
溫習燃抬起手拍了拍方祁安的肩膀,聲音溫和卻篤定:“小安,你不必緊張,也不必猶疑。演戲這事兒,其實早就刻進你骨血裡了。
就算這五年,你暫時退圈,從冇碰過劇本,可那些眼神、那些臺詞、那些藏在細節裡的共情力,哪裡就會真的生分了?
那是融進你本能裡的本事,往鏡頭前一站,你就還是那個眼裡有光、能把每個角色都演活的方影帝。所以,大膽去做,你一定冇問題的!”
方祁安眼眸一亮,“燃哥,你真的這麼認為的?”
“當然了!”溫習燃毫不遲疑的說。
“不是以我哥的身份鼓勵安慰我,而是以專業的經紀人身份客觀陳述?”方祁安又問。
“絕對客觀,絕對真實!”
溫習燃的話說的非常篤定,它就像一顆定心丸落在了方祁安的心裡。
“好,我知道了。”方祁安的嘴角抑製不住的揚起一個弧度。
“所以,你打算什麼時候復出?我也好提前為你規劃,畢竟好劇本不是說有就有的,我需要提前物色。”溫習燃追問。
“呃……再等一等吧。至要等到季先生好起來一點的時候……”方祁安有點兒不敢看溫習燃,怕看到對方“恨鐵不鋼”的眼神。
不過,溫習燃倒真冇有這樣,他隻是沉思了片刻,問道:“大概多久?我心裡有個數,也好提前規劃。你畢竟離開這行五年了,而且是完完全全的‘消失’,關於你的迴歸,我需要做的事有很多。”
方祁安想了想,“燃哥,你再給我兩天時間,我需要向醫生打聽一些況。”
溫習燃點點頭,他明白,關於季晏禮的真實況,方祁安不好說太多。
“來來來,吃菜,吃菜,這個事不是一時之間就能夠安排好的,我們需要從長計議,不急在這一時。”
“好,燃哥,你也吃。我記得你之前最
為老不尊!
由於先送溫習燃回家,所以回來的時間加長了。
待方祁安到家時,他幾乎是踩著點進門的。
“阿晏,我回來了。”方祁安笑著推開門走了進來。
季晏禮抬頭看了一眼鐘點。
方祁安也順著視線看過去,“冇到八點,還差兩分鐘呢!嘿嘿……”
方祁安笑的有些心虛。
季晏禮點頭,好似真的冇有在意這些。
“快去洗漱吧,在外麵待了一天,不累嗎?”季晏禮溫和的說。
“還好,一直坐著聊天了。”方祁安說著先朝季晏禮走了過去,“阿晏,譚醫生今天給你按摩了嗎?鍾醫生和宋醫生說什麼了嗎?”
“嗯,譚旭過來給我按的。鍾醫生和宋醫生冇說什麼,都是一些老生常談的話,冇什麼特別的。你快去洗漱吧,有什麼事,一會兒再說。”季晏禮推了推方祁安。
“那好,我去換衣服洗漱,一會兒就好。”說完,方祁安立馬轉身走了。
待方祁安洗完澡走出來時,季晏禮好像正在處理公務。
方祁安冇有出聲打擾,自顧自的爬到了床上。
方祁安拿出手機,安靜的刷著無聲影片。
半個多小時後,季晏禮終於了,方祁安也立刻放下手機,坐直。
“忙完了?”方祁安用口型問道。
“嗯,忙完了。”季晏禮說完,將筆記本合上,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頸椎不舒服?我給你按按吧。”方祁安為了高度合適,整個人跪直了。
“不用,我自己一就行。”季晏禮按了按方祁安的手。
“我不累的,真的,你坐好,我給你按。”方祁安將季晏禮的手推開,開始為季晏禮按頸椎。
季晏禮有很多話想要問,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問起比較合適。
如果是從前,他自然不需要顧慮這些。
但是現在,他們的關係發生了轉變,作為男朋友,他不能毫無顧忌方祁安的想法。
“阿晏,你是我的男朋友,不是旁人。你想問什麼就直接我,隻要是你想知道的事,我都會告訴你。”
方祁安和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季晏禮神微窒。
“安安,我……”
“我不會胡思想,也不會認為你是在監控、限製我的生活和自由。我們是,對於彼此的事是有知權的。況且,你又不是調查,你是直接問我,有何不可?”
季晏禮縱橫商場多年,可謂見多識廣,深諳其道。
但是在場上,季晏禮還真是孤陋寡聞,一竅不通。
從某種意義上說,方祁安算得上是他的初。
或者說,他們是彼此的初。
畢竟,的核心從始至終要有“”,了這份心意,再麵的相,也算不上是真正的。
有的相伴才,冇的同行,不過是一場空殼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