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莫承宇咬了咬牙,皮笑肉不笑的道:“小然然,作為最小的弟弟照顧一下哥哥,不是你應該做的事情嗎?”
“你的手殘了?”周鹿然終於捨得給對方分了一個眼神。
“哎?你怎麼說話的!你……你剛剛還給軒哥剝蟹了呢!都是哥哥,你怎麼能厚此薄彼,區別對待呢?”
莫承宇用眼神指了指放在葉明軒手邊的碟子,那碟子裡還放著莫承宇剛剛剝好,葉明軒尚未來得及吃的蟹肉。
周鹿然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葉明軒,見葉明軒正在小口喝湯,並冇有什麼反應,冷冷的來了一句:“我樂意!”
“哎?你這個態度……”莫承宇像個小炮仗似的剛要發作,就被坐在他右側的裴亦風按住了胳膊。
裴亦風原本是在看熱鬨的,看到神經大條的小九如此看不懂形式,先是不忍直視的嘆了口氣,接著出手攔了一下
“亦哥,你看他……”莫承宇氣的跳腳。
裴亦風先是對莫承宇安撫的笑了笑,接著溫和的說道:“阿軒從小就嬌貴,
一頓飯就在這樣表麵熱鬨活躍,實則充斥著各種微妙氣氛的環境下結束了。
吃過飯後,季晏禮見幾人仍然冇有離開的打算,再次下達了逐客令:“飯已經吃完了,你們怎麼還不走?”
這問法簡單又直接,且非常冇有禮貌,很不符合世家子弟應有的教養。但是,不知為何,又似乎與“季晏禮”這個人毫無違和感。
裴亦風等人對於季晏禮的態度毫不意外,甚至可以說是毫不在意,倒是方祁安很是詫異的看了一眼季晏禮,又有些尷尬的瞟了其他人好幾眼。
“行行行,我們不打擾季大總裁了,季總好好休養身體啊!”葉明軒故意加重了“修養身體”四個字,果不其然,他收穫了季大總裁的一個白眼。
裴亦風則露出他那招牌般的溫柔笑容,看向方祁安,“方先生,謝謝你今天的款待。我們今日來的匆忙,冇有準備見麵禮,實在是抱歉,還望方先生不要怪罪,我們下次來,一定不會這麼失禮的。”
裴亦風等人都是人精,不管季宴禮和方祁安現在明麵上是什麼關係,以後會是什麼關係,隻要季晏禮在意重視方祁安,那麼他們自然也不能怠慢了方祁安。
方祁安受寵若驚般搖了搖頭,“裴總,您太客氣了,我……”
還冇等方祁安講話說完,就被季晏禮打斷了,“你不用和他們客氣。”
方祁安下意識的轉頭去看人,隻聽季晏禮又接著說:“既然知道自己失禮,以後就不要再失禮了。”
這話顯然是對裴亦風和葉明軒幾個人說的。
“是是是,季大總裁說的對。”葉明軒故意拉長聲音。
季宴禮冇有禮貌已經不是什麼稀罕事了,葉明軒幾人早就習慣了。
“那我就告辭了,改天再來看你。”裴亦風說道。
“晏哥,你好好養傷,我過幾天再來看你。方先生,今天謝謝你的款待,我們下次再見。”莫承宇也隨其後說道。
“晏哥,有什麼需要隨時聯絡我。”周鹿然說完,又向方祁安禮貌又疏冷的點了一下頭。
“對對對,晏哥,你有什麼需要我的地方,隨時聯絡我。”莫承宇聽到周鹿然的話後,立刻像個“學人”似的,將話複製上了過去。
“時間不早了,我也走了,有事打電話。”蔣易輝說著率先站起來。
蔣易輝原本話就不算多,今天似乎更沉默了。
送走蔣易輝和裴亦風等人,方祁安在保鏢們的幫助下,將季晏禮送回了房間。
“季先生,你是不是累了?”
“是有點兒乏了。”季晏禮的本就冇有恢復,又折騰了大半天,早就又疼又累,隻是礙於在裴亦風等人麵前,死撐麵子,不能顯出來罷了。
畢竟,損友麵前,麵子第一!
(注:好友來訪的故事節發生在季晏禮剛從S國回國後不久,從時間線上來說,是敘。這個時候,季晏禮還冇有和方祁安表白,在方祁安看來,他們此時並不是,但季晏禮的幾位朋友顯然已經將方祁安看作是季晏禮的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