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祁安聽著這個答案有些懵。
他是季晏禮
季晏禮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看中的不是錢,那是什麼?是我這張臉還是……”
季晏禮別有深意的上下打量著方祁安。
方祁安的腦子一如既往的遲鈍了兩秒,突然反應過來,一張小臉頓時紅了個徹底。
然而,季晏禮卻絲毫不懂得收斂。
“你說,如果我癱瘓了,不能動了,以後冇辦法滿足你了,怎麼辦?你會離開嗎?”季晏禮的語氣,揶揄中又隱藏著幾分認真和期待。
“我不會離開的。”
我再也不會離開了,我答應過你的。隻是,我冇辦法再擁抱幸福,擁抱你了。
方祁安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憂傷。
還冇等季晏禮開口詢問,就聽到方祁安又補充了一句“你別趕我走好不好?我什麼都不要,我,我會本本分分的做好護工的工作。任何逾矩的事情,我都不會做的。”
季晏禮的眼神有些複雜,他的手指在床鋪上無意識的點了幾下,然後點了點頭,“你如果非要留下來,也不是不行。但是……我有條件。”
“什麼條件?”方祁安眼神一亮。
“一切聽從我的命令,你不能否定或拒絕。如果敢說‘不’,立刻離開。”季晏禮開出的條件蠻橫無理,可是,方祁安卻不以為意。
畢竟在他做金絲雀的五年裡,他也是事事聽從季晏禮的安排,鮮少說‘不’字的。
隻是……
“那如果是對你有害的事呢?”方祁安糯糯的問道。
季晏禮頓了一下,“這個除外。”
“好,我答應你。”方祁安應的很爽快。
“你確定?”季晏禮問。
“我確定。”方祁安再次篤定的應道。
季晏禮點點頭,“行吧。”
“季先生,你是答應我留下來了?”方祁安像是在確定什麼似的又問了一遍。
“我累了。”季晏禮避而不答。
方祁安一聽,哪裡還顧得上別的,連忙上前,“我扶你躺下。”
“你可以睡在旁邊的床上。”季晏禮視線短暫的在一旁的陪護床上停留了兩秒。
“好的,季先生。”方祁安為季晏禮掖了掖被子,乖乖的應道。
次日,季正宏來病房時,看到方祁安竟然也在,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你怎麼在這兒?”季正宏的語氣不太好。
方祁安剛要開口,就聽到季晏禮冷聲說道:“我的人,不用你管。”
“你的人?”季正宏的眉頭皺的更了,“你不是不記得了嗎?”
季晏禮終於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季正宏,然而,季正宏覺得這個眼神怎麼有些不對勁?
接著,他又聽到季晏禮說:“我是失憶,不是失智。”
好吧,季正宏知道他為什麼覺得季晏禮那個眼神不對勁了,敢是在看傻子是吧?
季正宏剛要張口罵人,可是看著季晏禮腦袋上纏著的頭部繃帶,他又把火氣往下了。
算了,他不跟腦袋有問題的人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