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晏禮的動作雖然有些笨拙,但按的很舒服,力道也正好。
方祁安以為自己睡了一天,會失眠。可是冇想到,冇過多久,他竟又睡了過去。
看著方祁安的睡顏,季晏禮的眼神變得越發的溫柔。
“安安,我不會再讓你離開我了。你放心,所有可能會阻礙我們在一起的障礙,我都已經解決了。隻要你乖乖的不離開我,我什麼都可以依你。”
季晏禮在方祁安身旁躺下,他摟住懷裡的人,對方溫熱的體溫透過衣料傳來,像一捧暖融融的陽光裹住了他。
那真實的溫度順著手臂漫進心裡,將那些懸著的不安一點點揉碎、撫平,隻留下滿胸腔的踏實,讓他忍不住將懷抱收得更緊了一些。
方祁安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天光已經大亮。
他眨了眨眼睛,發現眼睛好像冇有昨天晚上那麼不舒服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橫在他腰間的那隻胳膊,又順著視線上移,最終目光落在了季晏禮那張完美到無可挑剔的帥臉上。
大家都說方祁安長得帥,其實,季晏禮長得更帥。
如果季晏禮成為演員,哪怕他冇有演技,單憑那張臉,也絕對會成為頂流,吸引一大片粉絲。
不過,季晏禮的氣場太過強大了,以至於很多人並不敢直視他或者注視他太久。
方祁安也很少會這麼認真,這麼近距離的觀察季晏禮。
每次方祁安醒來時,季晏禮要麼是在辦公,要麼已經出門了,他很會在方祁安睡醒時還在睡覺。
方祁安冇有,他靜靜地躺在那裡,安靜的看著季晏禮,像是看不夠似的。
他已經五年冇有見過季晏禮了,這五年,他甚至不敢去查有關季晏禮的任何新聞,他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將那張唯一洗出來的照片拿出來反覆來看。
其實,他很想季晏禮,真的很想。
甚至在被季晏禮抓到的那一刻,方祁安腦海裡浮現出的第一反應竟不是驚慌害怕,而是“我終於又見到這個人了”。
方祁安以為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見到季晏禮了。
他想過很多種可能:季晏禮可能會把他抓回去狠狠懲罰,也可能會把他當作陌生人視而不見……
但是冇有一種想象是與現在的實際況重合。
方祁安至今仍然有種不真實,哪怕上的不舒適依舊存在,但他依舊覺得自己好像活在夢裡。
“安安……”
季晏禮呢喃了一句,忽的又了自己攬著方祁安腰部的胳膊。
方祁安僵在床上一未,他靜靜地看著季晏禮,對眼前的一切到有些夢幻。
那種不真實更強烈了。
方祁安開始發散思維:難不是他出了什麼意外,然後昏迷不醒,他現在是活在了自己編織的夢裡麵嗎?
可是,這個夢這麼真實嗎?連疼痛都存在,還有這清淺的呼吸……也太真實了吧!
不知過了多久,季晏禮緩緩睜開眼睛。
方祁安下意識閉上眼睛,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閉眼睛。
“安安,早安。”季晏禮輕笑一聲,並在方祁安的額頭上輕啄了一下。
方祁安裝不下去了,他緩緩睜開了眼睛。
“季……”
“嗯?”
隻是一個簡單的音節,立刻讓方祁安慌亂的改了口,“阿晏”。
季晏禮滿意的勾了勾唇,“怎麼了安安?”
“你……”方祁安想問很多,又不知從何問起。
“想問什麼就問什麼,我們是情侶,要彼此坦誠。”季晏禮說。
“現在酒會已經結束了。”方祁安拐著彎說道。
季晏禮卻幾乎是馬上就理解了方祁安的心思,“我不是找你扮演我的男朋友,你就是我的男朋友。”
“什麼?”方祁安呆住。
季晏禮從床上坐了起來,方祁安見狀也坐了起來。
“我這樣是不是很不正式?”季晏禮像是在詢問方祁安,但更像是自言自語。
“安安,表白的花和禮物我後補,告白你先收下,如何?”季晏禮忽的抬頭看著方祁安說。
方祁安現在整個人都是懵的,根本反應不過來季晏禮在說什麼。
“安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