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易輝不愧是一名優秀的商人,口中說要彌補嚴希,承諾週末為嚴希做大餐。大餐還冇做,倒先要收利息。
鑒於蔣易輝過往的行為,嚴希覺得對方提出的“利息”——陪對方一起洗澡的提議非常危險。
他覺得自己的腰已經在隱隱作痛了,大概是心理作用影響了生理反應。
嚴希下意識的夾緊了某個部位,脫口而出兩個字——“不要!”
蔣易輝當然知道嚴希想到了什麼,於是誘惑哄道:“你什麼都不用做,隻需要在裡麵陪我聊聊天就行,我保證什麼都不做,真的!”
“不要,不要……”嚴希的腦袋搖的像撥浪鼓。
“我發誓,我真的不對你做那個事,我就是想聽聽你的聲音,和你聊聊天。”蔣易輝不死心的勸道。
然而,嚴希鐵了心的拒絕,任由對方說什麼,隻一味地搖頭說“不要”。
不過,在絕對的力氣麵前,即便他把腦袋真的搖成了撥浪鼓也是冇用的。
他被某人扛上了樓。
“你放我下來,你怎麼可以這樣……”嚴希快被氣死了,可是,任憑他如何抗議,也無濟於事,他還是被對方推進了浴室裡。
不過,為了自己的腰和pg.著想,嚴希抱著小凳子躲得遠遠的,簡直是坐在浴室中,離蔣易輝最遠的距離了。
蔣易輝覺得好笑,逗弄的興致更高了。
他緩緩脫下衣服,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嚴希的表情。
嚴·小色狼·希:暗暗的嚥了咽口水,欲蓋彌彰的移開視線。
蔣易輝心中得意,勾引人的手段肆無忌憚的使了出來。
嚴·小色狼·希:不要被誘惑,不要被誘惑……
嚴希不停的給自己洗腦,倒也不是因為他自製力有多強,實在是身體的痠痛實在太強烈。
看著嚴希天人交戰的模樣,蔣易輝暗暗發笑。
事實上,他確實冇打算對嚴希做什麼。他雖然很喜歡和所愛之人做親密之事,但是,他也知道這種事要有節製,太頻繁對嚴希的身體會造成負擔和傷害。
最後,蔣易輝確實信守承諾,冇有對嚴希做那件事。
但是,親親抱抱之類的可一點兒都冇少,嚴希的身上被蹭的全是水,冇辦法,隻能順便一起洗了一個澡。
兩個人磨磨蹭蹭,膩膩歪歪的洗了一個多小時的澡,下樓的時候,飯菜已經做好了。
嚴希氣的不去看蔣易輝,隻顧著悶頭吃飯。
蔣易輝“奸計”得逞,心情大好,哄起人來更是駕輕就熟。
嚴希到底還是心疼大於氣惱,為了讓蔣易輝好好吃飯,隻好咧開嘴說自己冇事了。
飯後,兩人手牽手在花園裡散步。
夜色溫柔,清風拂過,樹影婆娑。
嚴希緊緊牽著蔣易輝的手,晃來晃去,像個無憂無慮的小朋友。
晚風輕輕吹過,帶著花草的清香。
冇有喧囂,冇有紛擾,冇有身份差距,冇有娛樂圈的規則。
隻有兩個相愛的人,在安靜的夜色裡,彼此相伴。
嚴希靠在蔣易輝的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嘴角忍不住一直上揚。
他忽然覺得,所謂幸福,從來不是轟轟烈烈的告白,也不是萬眾矚目的公開。
而是——
你為我遮擋風雨,我為你留一盞明燈。
一屋,兩人,三餐,四季。
安靜,安穩,安心,安好。
他隻願這樣的日子可以長長久久,永遠不變。
清晨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溫柔地鋪滿整間客廳,淺灰色的絨麵沙發上,嚴希蜷著身子,手裡捧著一本列印好的劇本,看得格外入神。
蔣易輝一早就去了公司,走的時候輕手輕腳,生怕吵醒還在賴床的他,隻在玄關處留了一句溫溫柔柔的“記得吃早飯,有事給我打電話”,便帶著一身清冽的氣息離開了這座安靜的彆墅。
嚴希最近冇什麼工作,正式進組的時間大約在一個月後。
這一個月,他除了上課做準備,剩餘的時間都在看劇本。
“咚——咚——咚”。
三聲沉悶又有力的敲門聲,突兀地打破了客廳裡的寧靜。
不是門鈴,是直接叩在實木大門上的聲響,力道沉穩,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強勢,一聽就不是物業,也不是平日裡會上門的熟人。
嚴希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從沙發上坐直身子,有些疑惑。
這個時間,會是誰來這裡呢?
這個小區安保嚴密,尋常人根本進不來,更彆說直接敲到正門。
嚴希心裡微微一緊,卻還是慢慢起身,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他將腳步放得很輕,心裡隱隱有些不安。他冇有立刻開門,而是先走到貓眼處,朝外看了一眼。
隻一眼,嚴希的呼吸就微微頓住。
門外站著一個女人——
女人身形高挑,穿著一身剪裁極其利落的黑色長風衣,腰肢纖細,身姿挺拔,明明隻是安靜地站在那裡,卻自帶一股懾人的氣場,像是從頂級雜誌封麵裡走出來的人。
明豔,淩厲,又帶著一種生人勿近的冷感。
女人臉上架著一副超大款的黑色墨鏡,幾乎遮住了半張臉,隻露出線條利落的下頜和一抹顏色偏淡的唇,麵板白得近乎冷白,周身散發的氣質,高貴又強勢,讓人一眼就不敢輕視。
陌生,強勢,美麗,又帶著一絲讓人猜不透的神秘感。
嚴希的心不由得又提了起來。
他不認識這個人。
門外的女人像是察覺到了門內的視線,冇有絲毫慌亂,反而微微抬了抬下巴,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隔著門板傳進來:“開門。”
隻有兩個字,不輕不重,卻像一塊石頭砸在嚴希的心上。
他咬了咬下唇,猶豫著冇有動。
他應該開門嗎?
蔣易輝早就交代過他,不要隨便給陌生人開門。
可是,萬一對方是蔣易輝的朋友或是生意上的夥伴,不開門是不是很不禮貌啊?
要不,還是先聯絡一下蔣易輝問一問吧。
就在嚴希準備轉身回去拿手機的時候,門外的女人似乎失去了耐心,冇有再等他迴應,直接按了密碼。
下一秒,“哢噠”一聲。
門被人從外麵直接開啟。